魔都華江醫院大門,周揚鬱悶地走出來。
就在剛才,他做了個全面檢查,一切都很正常,身體很健康,基本上找不到什麽毛病,他實在不明白昨晚為什麽會那樣,全身突然疼到說不出話,直到不省人事,他從小身體就很好,沒有生過什麽大病,就連感冒發燒都少有,但他就怕一直好好的,然後某一天突然檢查出絕症。
然而什麽都沒檢查出來,他的身體一如既往的正常,但他總覺得自己肯定是得病了,要不然昨晚不會那樣,當時他認為自己一定有病,但醫生不相信,於是他詳細地描述了昨晚的情形,醫生還是不相信。
他覺得自己會那樣定是跟自己最近發生的變化有關,為了證明自己力氣大得驚人,他在辦公室裡向醫生展示他能扛千斤的神力,結果竟意想不到地失敗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神力為什麽突然消失了,他又試了好幾次,均以失敗告終,場面一度尷尬,但他依舊堅持認為自己有病,醫生建議他去魔都更大的醫院試試,或者去精神科看看。
周揚非常鬱悶,這都什麽事啊,花了兩千塊錢做了個全面檢查,但卻什麽都沒檢查出來,不僅如此,還被看成精神病了。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驚人的神力和速度沒了,如果不是為了向醫生證明他的神力,他都不知道自己剛得到不久的神力消失了,而速度也不在了,他已經完全變回了普通人,那種感覺仿佛突然從巔峰掉到了谷底一樣,就像昨天彩票中獎幾百萬,但今早去兌現的時候才發現看錯了。
周揚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為什麽總是在短短的時間裡如同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驚喜不斷,但意外也不斷,每次他要高潮時,立馬會迎來一盆冷水,將他的激情全部澆滅,讓他各種懷疑人生。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五六點了,經過客廳,魚缸裡的小黑在見到周揚之後,一陣興奮亂竄,不停發出那種特有且難聽的聲音,但心情低落的周揚沒有理會它,而是直奔房間,現在他隻想靜靜思考人生。
直到半夜,周揚餓得不行才起床下面吃,周揚下面非常給力,吃過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最引以為豪的地方。
吃飽了之後,周揚回到房間繼續睡,現實是如此殘忍,還是做夢比較好,反正他也好久沒有夢到夏冰了,既然現實中見不到,那夢中相見也不錯,他很期待。
只可惜做夢這種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有時候你越想做就越做不了,但不想做的時候就一個接一個,能做到天亮。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周揚白天想了那麽多,晚上卻睡得好好的,一個夢也沒有,做夢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規律可言。
一夜無夢,有點可惜,本來想借一個好夢安慰一下受傷的自己,但無奈夢不由己,不過周揚經過充足的休息之後又滿血復活。
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跟平時一樣,周揚早早起床,洗漱、吃早餐、上學。
…
中午,周揚並沒有選擇在學校食堂吃飯,而是直接回家,下午沒有課,他打算逛逛街,買點東西,家裡面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買。
不過他這些天錢花得極誇張,買魚缸的錢加上昨天醫院做全面檢查的費用都快挺半年的生活費了,好在他有一張密卡,他那位住在國外的陌生媽媽每個月都會打一筆不小的錢到他卡上,有點多,他覺得能拿到應得的撫養費就好,他好幾次已經跟她說了,但她似乎都沒有聽進去,
反而打得一次比一次多,於是他就辦了另外一張卡,隻拿他應得的那份,剩下的全轉到這張卡上,等哪一天有機會再還給她。 這張卡隻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才會拿出來,現在一查,發現這張卡裡儲存的金額大的嚇人,由於長年積累的緣故,金額已經達到了驚人的7位數,反正他從來沒想過這輩子可以見到那麽大的一筆錢,如果這張卡裡的錢他可以隨意花的話,那他就是一位隱形的公子哥。
但這錢並不是他的,他隻從裡面取出幾百塊,是借出幾百塊錢,所欠的他日後再想辦法補上。
…
常和街,周揚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
在魔都,寶川區算得上是很落後的偏遠郊區,在寶川區,常和街算是很落後的街道,反正跟他那裡的小縣城街道差不多,在如今高度發達的魔都,算是一個比較另類的存在,讓人很難想象亞洲第一城竟然也有這樣的地方。
街道陳舊,樓房跟其他街道相比普遍落後,街道兩邊是各種各樣的小店,服裝店、雜貨店、手機專賣店,街上擺著各種各樣的攤點,賣水果、賣包子、賣蔬菜、賣藥、推銷、算命等等,應有盡有,無所不有。
街上無論是什麽時候,都是人來人往,跟繁華的城市中心相比,它有著不一樣的熱鬧,周揚挺喜歡這裡,因為這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讓他感覺像是回到了家鄉一樣,而且這裡的東西又多又便宜,很符合他的消費理念。
兩三百塊錢就買了一大堆東西,基本上解決了他一個月的生活需要,周揚開心地領著大袋小袋,準備離開。
“小兄弟,算個命吧。”一個神秘的聲音響起。
“?”周揚疑惑地看著四周,不遠處確實有一個算命的攤子,但好像不是叫他的,難道聽錯了?
周揚搖了搖頭,準備走人。
“這裡。”,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周揚終於發現了聲音的來源: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裡,坐著一個須發全白的老頭子,大概九十歲左右,老得厲害,臉上全是一層層深深的皺紋,像是枯死的老樹皮一樣,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安靜打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如果他不開口,剛見到的人還以為他死了呢。
在周揚的印象裡,算命先生都是四五十歲,帶著眼鏡,穿著黑衣,手裡還攥著一本泛黃的古書,就比如不遠處的那位,這才是典型的算命先生形象,面前的這位確實跟算命先生的一貫形象不符,年紀先不說,兩手空空的,旁邊一個能證明是算命的道具都沒有,不開口的話誰知道他是算命的?
不過周揚還是有點被吸引了,這麽大年紀了還出來算命,而且不走尋常路,看起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種一般不是大神就是瘋子。
周揚伸手在他面前試探地輕輕晃了晃。
“雖然我的眼睛已經瞎了,但我的耳朵不瞎。”。
周揚尷尬地收回手,試探道,“您這靈不靈啊。”。
“信則靈,不信不靈。”。
好像有點道理,不過不足以說服他。
“你二十歲左右,對嗎?”。
這好像聽聲音就可以猜出來了吧。
“你是陵北大學的學生,對嗎?”。
這附近好像就隻有陵北大學這麽一所大學吧,這顯然又是瞎猜的,於是周揚準備告辭,“不好意思啊,時間不早,我得回家了。”。
“等等,免費。”。
周揚坐到白發老頭對面,“好,那您幫我算一算吧。”。
“看小兄弟你是有緣人,今天老頭子就破例免費給你算一算吧。”。
“小兄弟不是凡人。”。
“哈哈,是嗎?”。
“小兄弟…最近是不是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周揚聞言,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您知道是怎麽回事?”。
“老頭子剛才已經說過了,小兄弟不是凡人,世界的另一扇大門已經向你打開,你的命運將徹底改變。”。
“您能再說清楚點嗎?這是怎麽回事?”。
“小兄弟的命運,老頭子也隻能洞悉一二而已。”。
周揚覺得這個神秘的白發老頭或許真的知道很多事情,於是換個方式問:“您說…這個世上有沒有很奇怪的病?就是現代醫學檢查不出來的那種。”。
“有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現代醫學技術有限,那些怪病不僅檢查不出來,而且還無藥可救…”。
“那您有見過…”。
“小兄弟,請恕老頭子不能說再多了。”。
…
周揚還沒走遠,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救護車的警報聲,他轉過身,只見一輛白色救護車呼嘯而至,坐在角落裡的白發老頭子嚇得睜開了眼睛,失了魂似地從地上爬起來,慌亂之中連頭髮胡子都掉了,被車上衝下來的幾個白大褂一頓猛追。
“004號,你怎麽又偷偷跑出來了?!”。
“站住!別跑!趕緊跟我們回去!”。
…
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