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們以為我箱子裡,有什麽寶貝吧。”
王茜除了腦回路有點奇特,又不傻,她明白,這是左宥不想說,索性不再多問。
有著一台機甲能夠拆零件,省下不少時間,不用現準備零件,馬上就能進行維修。
這應該是台新機甲,沒用多幾次,上面的零件都還嶄新,拆下來改造一番就能用。
“這動力系統,比咱們先前安裝的還要好一些,還想裝兩個動力的話,需要和它差不多,要不然兩個動力達不到平衡,一啟動就會爆炸。”
先前安裝的動力裝置,都是在市場上淘來的二手貨,動力性能都相差無幾,這次拆下的這個動力裝置性能要比它們高出一截。
左宥如果還想安裝雙動力的話,需要購買一個新的動力裝置,與之匹配。
安裝雙動力,是聯邦禁止的,聯邦統一出來的機甲,都只有一個動力裝置,也就是左宥這種私下組裝的機甲,在組裝時候,就留出足夠的空間和線路,用來安裝兩個動力裝置。
嘗到兩個動力甜頭的左宥,自然不會放棄,雖然事後,動力裝置會損壞,一個新的二級動力裝置,要四五萬聯邦幣,兩個就近十萬,價值不菲,但關鍵時刻,是能夠保命的,這幾次都是靠它掙取了一線生機。
花十萬塊錢多個保命後手,這筆帳左宥還是算的清的,這個錢必須花。
維修機甲,需要先裝上動力裝置,左宥讓王茜幫忙訂購一個同型號動力裝置。
還欠著王茜的錢,左宥拿著大刀,還有流星錘,準備找地方處理掉,換點錢來還王茜。
雖然這兩樣東西,都已經損壞,不過武者的武器,和機甲武器不同,機甲武器本身材料並不是多麽昂貴,之所以賣的貴,因為它只有聯邦掌握製作技術。
武者的武器不同,它們本身材料就很值錢,就比如先前,韓東為了強化一下他的武器,就去搜索礦狗體內精華,光是十多隻普通礦狗精華,價值就五六萬聯邦幣,更不用說還用了兩個礦狗小頭目的精華。
二十幾萬聯邦幣,不過是讓他的大刀強化一下,當然,韓東武器的等級,要比左宥手中兩個破損的武器要高出不少,最少是三級裡面的極品,大概率是四級武器。
武者的武器店,和機甲武器店不同,在雲城也有很多家,基本上每家武器店,都會收購。
比起用原材料打造,收購一個破損的,加以改造,要簡單不少,武器店都會這麽乾。
最終,兩個破損武器,被左宥賣了七萬八千聯邦幣,和他的心裡價位差不多。
“東西呢?”看著兩手空空的左宥,劉老頭瞪著他,說好的礦狗首領屍體歸他,這次出城就是拿礦狗首領的,他可是從早上一直等到晚上。
晃悠了一天才回家的左宥,心裡想法,只有天知道,他可不會承認,就是有點舍不得將這價值百萬的礦狗首領給劉老頭。
不過想了很久,他也沒有想出什麽法子,讓劉老頭主動不要,劉老頭那可是比他還摳的存在。
“在材料室存著呢,給你鑰匙。”任務大廳旁邊,有存放材料的房間,花上一部分錢,就能夠租用。
在城市秩序還在的情況下,安全的很,一進城左宥就租了個房間一星期,將礦狗首領屍體存放裡面。
鑰匙上面有房間編號,到時候拿著鑰匙,就能去領取,伸手接過鑰匙後,劉老頭將其放入懷中,有些詫異的看著左宥。
先前左宥一直拖,
他就看出左宥是不想給他,本以為左宥還要討價還價一番,沒想到現在這麽痛快。 一百萬聯邦幣,這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劉老頭自己,面對這些錢都有些心動,現在左宥這麽痛快,讓劉老頭有些看不懂。
他可是自認為了解左宥的,孤兒出身的他,靠著政府救濟,一個月五百聯邦幣,還要養著一個小幾歲的小姑娘,從最初,連十塊錢都要斤斤計較半天,吃他一頓飯都要給錢主。
也就是最近才有點發跡,怎麽現在變的這麽大方,價值最少百萬聯邦幣的東西,說給就真給了。
“真給我了?那我可不客氣。”
“要不然還給我?”心裡在滴血的左宥,瞥了劉老頭一眼,心裡在想“給我等著,早晚讓你大出血。”
“劉爺爺,我用一包薯片和你換怎麽樣?”本在一旁吃薯片的左小碗,聽聞兩人聊天過來湊熱鬧。
面對高高舉起的一包薯片,劉老頭滿頭黑線,狠狠的瞪了一眼左宥。
本來多好的一孩子, 跟左宥時間久了,怎麽變成這樣了。
不過想用一包薯片,換價值百萬的礦狗首領屍體,也就左小碗能乾的出來。
“小碗啊,不是爺爺不跟你換,只是這個我還有用處。”
看著被左小碗纏上的劉老頭,左宥原本滴血的心,一下子好轉起來,心裡甚至還有些暢快。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劉老頭是遇上對手了。”哈哈一笑,左宥給左小碗使了個眼色。
最終,左小碗還是沒能用一包薯條換到礦狗首領,不過在劉老頭那裡,得到了一些小玩意。
能夠被劉老頭留在身上的,自然不會是什麽簡單貨色。
“現在既然到了左小碗手裡,還不就是我的?”想到這,左宥很開心。
“您好,請問您是左宥先生嗎?”一大早,左宥準備去購買個動力裝置,然後去維修店維修黑狐機甲,剛出門沒走多遠,就被兩個人攔下。
“嗯?什麽事?”
“我們是凌雲士兵隊的,您能跟我們走一趟嗎?我們隊長有點事想要問您。”兩人態度表現的很恭敬。
不過左宥心中冷笑,態度恭敬,卻正好站在他前方擋住去路,報出身份,看似邀請,卻不容人拒絕,應該是昨天被左宥擊殺的五個人,徹夜未歸,引起關注調查。
不過看上去,只是邀請詢問,證明對方僅是在調查,並不清楚裡面內幕。
如果是常人,面對這兩人這種刻意的邀請,哪怕什麽都不知道,很大程度上就會同意配合,畢竟人家只是邀請去問點事情,態度還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