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封屍的一舉一動早被我們的偵察機給發現,他這麽一動到給我出了難題。
我把一部分能力者調到北門,東門這邊還是混搭守城。
並且命令炮兵朝著東北兩門同時支援,由於加農炮拋射弧度不大所以這次沒有用,都用的是曲射炮。
太封屍命令東門先攻吸引火力,北門伺機進攻打人族一個措手不及。
屍海峰湧至東門艱苦的守城戰又開始了,這次由於有炮火支援守城稍微的輕松一些。
那些僵屍這次由於有能量曲射炮的支援,屍海總能出現幾次真空斷帶,這讓守城將士輕松了不少。
太封屍在北門待不住了,因為東門的屍魁死傷慘重,於是北門的攻城戰也開始了。
負責守北門的老戴和石小泉看著下面那些僵屍群,感覺從頭頂麻到腳。幸虧沒有密集恐懼症,要不真是丟人了。
老戴義哥那邊守住這麽多次真是不容易啊!
石小泉兄弟要不說義哥厲害呢,咱倆千萬要打起精神不能讓這僵屍上來。
你放心吧老戴!義哥給咱派了那麽多警衛隊成員支援咱們,如果這要在守丟了趕緊找個地方撞死吧!
訂好你那邊千萬別錯眼珠,石小泉加油啊!
老戴加油!
這時候鳳舞通知我說,主人那個叫太封屍的僵屍有異動!
這時候我看到視頻裡太封屍準備自己親自跳到北城牆上,我一看他跳了起來我也朝那邊跑去。
徐老蔫把這邊給我守住了,我去去就回!
義哥你去吧,這邊交給我了!
太封屍沒想到自己這麽容易就能到北城牆上空,他選擇了老戴這作為下落地點。
老戴看到從天而降的僵屍徹底傻眼了,而且他感覺到這個僵屍給他死亡的感覺!
太封屍怪笑著往下落,他認為老戴是他抓下亡魂了。
你得意的太早了給我回去吧!我揮舞著紫電槍朝著太封屍揮去,這次能把他殺了最好殺不了也沒辦法!
太封屍看到是我心說,這是手下敗將雖然他有神器卻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於是他雙手成叉朝我抓來。
只聽到叮鈴鈴鈴的一串巨響,太封屍又按原路被我打出薊門要塞范圍,我當時還聽到骨裂的聲音。
其實我也不好受這全力一擊震得我是雙臂發麻,將近五分鍾之內手臂還在發顫。
紫電槍差點脫手,我拉著紫電槍依著城垛,大口的喘著粗氣。
老戴跑過來扶住要倒下的我關心的問,義哥你別有事啊,現在感覺怎麽樣趕緊跟我說說。
還說啥啊趕緊叫大姐上來,我這就是震傷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好了。
看到我雙臂來回亂顫的皮肉,嚇得他趕緊用信息戒指把大姐叫了上來。
等到大姐跑上來趕忙看我的雙臂,然後他給我塗了點黑膏藥,就告訴我休息三小時就好了!
我笑著說:多謝大姐!
謝啥啊!你是我妹夫你要是有事我妹怎辦,所以啊你就不用謝我了!大姐笑著回到。
這時我就感覺到一陣清涼進入到雙臂中,我對雙臂的掌控又回來了。
於是我接著問:大姐這藥膏還多嗎?
大姐歎了口氣說:不太多!要塞裡能用上的藥材我都用上了,希望別出問題。
我對大姐說:這山裡灌木和樹木還有草都長起來了,找點藥材因該沒問題。等這次事情過了,我會專門去采一趟藥材的。
大姐收好藥箱說:行你們要多注意安全,
采不回來藥材就算了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對大姐說:你也找個地方休息下,準備更好狀態面對未來!
大姐站起來背著藥箱,就下到城牆下開出的石洞裡休息去了。
我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感覺只要不劇烈運動就沒有事情,於是我慢慢地走到北門上看看又什麽棘手情況。
太封屍被我砸落回他起跳的地方,他心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他的手下敗將楞會爆出那麽大的殺傷力。
這回他的雙臂受傷不輕,雖然他修為不如以前,可是他這屍身可是祭練了萬年之久。
真沒想到隻一個回合,就差點叫自己的雙臂報廢!
太封屍不甘的怒吼了一下,然後帶著屍群退去。
我來到北門上正好看到這一幕,太封屍退去就好我現在可沒能力擊殺他。
鳳舞這次守城殲敵多少僵屍?
主人這次守城共殲敵一百壹拾叁萬僵屍,咱們北門守城的警衛隊成員有一百多人輕傷。
我笑了一下心裡想到,這個戰果還算不錯可是僵屍的零頭還沒被消滅!
鳳舞幫我查下還有多少箭矢?
啟稟主人軍械庫內還有一千三百萬隻箭矢, 鑄造長老帶人正在全力打造。
我拖著受傷的身體來到南門,映入我眼簾的是五十裡開外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海洋!
為了弄清楚南面的情況我派出了兩架無人偵察機,對五十裡開外的海洋進行了偵查。
通過畫面我看到新的海岸線上,有著不少船隻被海浪推到陸地上。
至於有沒有幸存者現在還真看不出來,希望能有幸存者吧!
在無人偵察機返航的時候,從一艘巨型滾裝貨輪的殘骸裡爬出一個外國女子,揮舞著雙手對著天空大喊著救命!
由於無人機的攝像頭都是全角攝像,所以我發現了這名外國女人。
小新走過來問道,義哥好點了嗎?老戴跟我說了,要是沒你他就跪了!
我對小新說:你趁著這功夫去南面救點人,帶著懸浮盤去再帶著一輛大型運輸車去。我的事你放心,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好了。
沒事就好!義哥把坐標發給我,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小新說完話就帶著手下十幾個人,就乘坐大型運輸車去了南面我發坐標的地方。
沒過多長時間小新就帶著人回來了,這次救了一百多號歪果仁!
這些歪果仁被救回來後全部安排在救助中心,由電子儀器檢測他們的身體狀況。
小新回到南門城牆上找到我說,義哥人救回來了就是語言不通我也沒法跟他們說。
我笑著問,他們這樣也肯跟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