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京都的上空,陸生的視角 組裡的家夥們…一邊說是要慶祝我平安歸來、一方面又要預祝戰勝,硬是在船艙底下開啟宴會來了…雖然也不是不了解啦!!
“…奇怪了,怎麽沒看到鑄鐸和奏那兩個家夥呢?”
但是在一旁,若是少了這兩個家夥的話就是會覺得心裡不踏實…。
---因為都不喜歡喧鬧嗎?
“…鑄鐸本來就是一副離群索居的酷樣…而奏…那傻小妹不會是在船裡面鬧走丟了吧?”
一想到這確實是可能會發生,就忍不住打從心裡笑了出來!
---說起來爺爺的這艘寶船還真是大啊!與在他周圍的幾艘屋型船相比較,這簡直就是戰艦吧?
從船艙底走上了甲板,一邊還滿意的摸著樓梯的扶手,終於在上面發現了她的蹤影!
“…啊,這不是奏嗎…妳怎麽…等等…!!”
---樣子有點奇怪?
本來還想向她打招呼的,但看到她一臉認真的注視著前方…讓我也好奇的想知道是甚麽這麽有意思…?
啊,在船首處站著的不就是鑄鐸嗎?
---那家夥在幹嘛…在俯視地面的夜景嗎…還真有興致…?”
(不對~~這不是種重點啊~~~!!)
也就是說…奏那家夥所癡癡的看著的是…鑄鐸的背影嗎?
(為甚麽~!?)
“…等等…這是怎麽回事啊…就在我剛才找老頭子談話後…?!”
---說起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奏就一直垂著頭一直跟在鑄鐸的身後形影不離…甚至認真到我怎麽叫她都沒反應!?
(…有發展的這麽快的嗎,一般來說!?)
“…是、是這樣嗎…他們兩是這種關系嗎?…哈哈…!”
心裡這種不踏實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哈哈…怎麽…覺得胸口有點悶悶的?!
(…口有點幹了…到下面去找水喝吧…。)
視野重新回到第三人稱
於是,本來還興高采烈登上了甲板的陸生,帶著那無解的失望心情回到了下面的宴會會場。
場景回到了上面。
一直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鑄鐸身後…他那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掌的奏也終於忍不住了!!
“…呃…甚麽?!”
獨自一個人遠離喧鬧、考慮著之後艱難的戰爭局面,一邊吹著夜風想冷靜頭腦的鑄鐸,冷不防的在右手掌感覺到有滑順清柔的甚麽東西一直在頂著他的手背?!
“…這是…奏?!”
---居然沒有感覺到她的氣息…?
是模仿著陸生的明鏡止水潛到他身後的嗎…不過,話說這丫頭在做甚麽呢?
“…妳丫的想做甚麽啊?”
沒有回答…奏只是用自己的小腦袋不停的摩蹭著鐮鼬的手、好像想要鑽進那個手與體側的縫隙中…!
“…啊?”
這樣親昵的動作讓鑄鐸抽離了他的手…少女對著那個被嚇了一跳、並趕忙高舉起右手來的鐮鼬,仰起了小臉露出一臉非常失望的臉色!
“…所以說妳想要做甚麽呢?”
對這樣莫名其妙的動作鑄鐸都無語了…擺出了一副離我遠點的拒絕表情。
---所以說就算是有想要表達的東西…但妳不說出來誰也不懂啊!!
“……!!”
看自己的行為沒有得到自己所想要的那少年預期的反應…皺起眉頭、鼓起腮幫子的奏,現在居然還從一臉失望變成了氣惱的神情?!
“…就算是嘴巴不好使也得要嘗試著跟人家溝通啊…真是的,
有話就直說吧!” ---現在變成生氣嗎…搞不懂啊!
看著這令人不放心的無口女生…他直搖頭;性格上雖然比較放的開、而且最近表情豐富也是件好事…但就是還是老樣子不擅長與人溝通!
“…鑄鐸,摸我!!”她央求道。
“……啊?”他滿臉狐疑。
---…摸妳啥啊!?
鑄鐸歪著腦袋,這意外的請求讓還是一臉冷漠的他…沒能實時做出反應。
“…跟剛才一樣啊,摸我…鑄鐸的手不會冷冷的、不會粗粗的…很舒服~!!”
用手指著他的手、比了比自己的腦袋…對於奏來說,比起雪女和土彥的手,果然還是鎌鼬的觸感最好!!
---甚麽…這是在…?!
(…妳是為了這個才特地跑過來的嗎?)
妳也太無聊了吧?對於鑄鐸來說,這樣的像小孩子的要求實在讓他無法照辦啊!!
---這家夥…是在向我撒嬌嗎!?
這種軟趴趴的表現,在遠野來說算是軟弱的表現吧…對於一個硬漢鐮鼬來說,不管是撒嬌的人,又或著是被撒嬌的對象都是一樣的…只能以軟弱這個詞帶過啊!!
“…我拒絕!!為什麽我必須要做這種事啊,別太嬌生慣養了,奏!!…在遠野學的都忘了嗎?…咦…唔~!?”
抽泣聲~!!
“…嗚嗚…嗚嗚嗚~~!!”
沒想到此話一出,受到拒絕的少女居然用著泫然欲泣的目光注視著他!!
這是怎麽回事啊…這會是這麽嚴重的事情嗎!!
---為甚麽能為了這檔子事情飆淚啦!?
“…妳、妳是誰啊~!?”
(我怎麽一點都不認識啊~!!)
在鐮鼬的心裡說來…這樣的一個愛哭鬼,根本不會是那個無口、無鐵炮、無愛想的奏啊!!
“…嗚噎…嗚嗚…鑄鐸~~~!!”
少女一邊哭著一邊抓住對方的右手,把那手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頭上…然後乾脆的蹲在地上,又一次用淚眼婆娑的目光看著他!
小孩子啊…這丫頭!?
“…唔…好…好啦…我抓就是了啦~~!!”
(唔…沒、沒人在偷看吧…?)
因為身高比較高、不由得被少女一起拉著蹲了下來的鐮鼬也隻好無奈的答應了(比想象中的還是個好人來著…),他一邊警惕著向四處張望著、右手開始在奏的腦袋瓜上劃著圓輕撫了起來…和一開始的生硬舉動不同,好像已經徹底的拿捏好力度的樣子…!!
“…嗯~~☆”
奏又開始高興的搖頭晃腦了起來…她似乎真的很喜歡人家撫摸她的頭髮,那一對犬耳朵也有元氣的蠕動著!
“…啊…我也要~~咳咳咳~~!!”
這個時候,從船艙口那裡傳來了的聲音…咚咚咚急切的踏在木板的聲響、以及特有的咳嗽聲!?
“唔哇啊~~!?”
---是座敷童子的紫啊啊啊~~~!?
鑄鐸發出了從來沒發出來的叫喊…!!
原來埋伏在室內的紫遠遠的看到玩(?)在一起的鑄鐸和奏,她激動的跑了過來…張開雙手的她撲向了奏的背把她緊緊抱住…由於現在的奏是蹲著的,所以以紫的身高也能很容易的摸到奏的頭頂!
“…紫醬?”
從享受中醒來了的奏,輕輕的呼喚著背後少女的名字。
“…紫,剛才看到的不準告訴冷麗她們喔,能跟我約定嗎!?”
而知道自己所作所為都被看到的鑄鐸,冷冷的說著。
“咳咳咳…為甚麽啊~~很可愛啊~~不管是被摸的奏還是摸的鑄鐸?”
小紫不解的說道,兩隻小手撫摸上了奏的那對小耳朵…這讓身下的少女打了個激零!?
(奏:…噫!?)
“總、總之,不行就不行!!…能、能保證的吧?”
眼下的鐮鼬失去了他該有的冷靜,顯得有些慌亂!
“…哦~~那就…一人一顆糖喔…鑄鐸每要隱瞞一個人就要給我一顆糖喔…而且,必須是京都的百年老店---綠壽庵清水的金平糖喔!!”
(奏:不、不行…那裡不…啊啊~~!?)
座敷童子的語氣突然變了,也不咳嗽了…那漆黑深邃看不到底的兩顆眼珠正閃閃發亮!
(甚麽…這、這家夥~~!!)
鑄鐸感到了一種奇異的壓力…這是座敷童子的…!?
---等等啊…這是…畏吧~!?
“…知道了啦…一共五顆吧…?”
(綠壽庵?…這種莫名奇妙的知識是哪來的啊?)
感覺自己被擺了一道的鑄鐸輕輕歎了一口氣問道。
---嗯…冷麗、雨造、淡島、土彥和陸生…是五個沒錯啊!
“不對,是六顆!!”
(奏:…啊嗯…哈啊…唔嗚…嗯嗯嗯~~!?)
兩人正在討價還價中…誰也沒有注意到奏現在所發出的奇怪聲音…!
“……咦?”
“…還有我啊…如果我一個人知道的話…我就會把這秘密跟所有的妖怪說…知道嗎?”
---…是在威脅嗎…我居然會被座敷童子威脅!?
鑄鐸看著這個明顯是在威脅他、還一邊玩弄著奏耳朵的座敷童子…不停嬌喘著的前者,現在也已經是滿面潮紅、全身癱軟的躺倒在紫的懷中了。
“…紫妳…就為了一顆糖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讓妳吃糖吃到蛀牙好了啊啊啊~~!!
壓抑著怒火,鑄鐸沉重的點了點頭…狠狠咬緊牙關、一邊捏緊了拳頭!
---紫是座敷童子,才不會發生不幸的事情呢!也才不會蛀牙呢!!咳咳咳~~!!
不甘示弱的紫則是一邊咳嗽、一邊反駁道!!
(雨造:…果然奏殿真得很可愛啊~~我也好想摸耳朵Dea☆th~!!)
(冷麗:不、不行啦!!奏醬的耳朵不能讓男生隨便摸啦!!不過…鑄鐸也很可愛呢,不是嗎~~?!)
(淡島:喔喔~~居然會對著鑄鐸施展畏…紫那家夥…不也是有可愛的地方嗎?)
(陸生:…原、原來只是摸頭髮嗎…?)(但為甚麽會有這種反應!?)
(冷麗:怎樣土彥…是不是很可愛呢~!?)
(土彥:…是、是啊!)(我覺得這樣偷窺的妳的側臉也很可愛呢,冷麗…)
心神不寧的陸生原來在下去的時候跟自成一個小團體的遠野妖怪撞在一起…於是在船屋的屋頂上,現在多了五個很閑的家夥正看著下方的好戲…!
又過了一會兒
“…啊…酒喝完了呢?”
“…咦~~還以為能撐到到達京都為止啊~~!!”
“想不到京都還滿遠的啊…話說是船太慢了嗎?”
以著小鬼和納豆小僧等不被允許參加集會的小妖怪們,一邊喝酒、一邊抱怨著這艘開的太慢的大船。
“就是啊~!!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去抱怨吧,讓他們把船開快一點!!”
既然酒也喝完了,在去拿酒的時候順便抱怨一下吧?納豆這樣提議著。
“…啊…這不是大小姐嗎?”
看著一個人看著夜景的奏,小鬼熱情的打了聲招呼道。
少女正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奏殿想參加作戰?!
這怎麽行呢~~這麽危險的事情,如果讓總大將或鴆大人知道的話會有多擔心呢…請大小姐不要做出危險的行為,只要您能乖乖的待在後方為少主祈福的話就太好了~~!
…貧僧黑田坊,代表全體奴良組組員和少主感激您的心意!!
(…我…難道是不被需要的人嗎?)
她歎了一口氣。
那個時候想跟著大家一起去參加會議的時候,被黑田坊給勸阻了的少女,意志消沉的看著漆黑的夜空…由於不善言辭也沒有人特別希望她加入戰局,在陸生和遠野的大家都被黑田坊請到下層的會議廳開會去了,獨自一個人在甲板上漫無目的閑晃的奏在聽到一旁小妖怪打招呼的聲音而回過了頭來。
“…嗯,你好!”
簡短的話語,沒有甚麽變化的表情!
“…嗯嗯~~奏大小姐在去了一趟遠野後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呢!”納豆說道。
“以前明明比較活潑的啊…現在變得有種沉默寡言的氣場!”手之目說道。
“…是要改變形象作一個酷妹了吧!?”小鬼說道。
幾個妖怪交頭接耳的談論著大小姐的變化。
“…你們有想要做甚麽嗎?”
(有我能幫忙的嗎!?)
奏蹲下來問著眼前這幾個比自己還要來的小個子的妖怪們…也是因為她心裡上也閑著發慌呢…其實。
“喔喔~~您這問題問的太好了奏殿!!我等正想代表奴良組的妖怪去向管這船速的上層機關反映…為了開源節流減少酒的消耗量,我們一致通過…惟有更快速的到達目的地才能保證回程時還能有足夠的酒飲用…以上!!”
納豆他裝模作樣的充當起奴良組遠征軍的妖怪代表…。
“…開源節流嗎?嗯,聽起來真了不起呢…我也一起去嗎?”
---我也想要…能貢獻一份力…!
奏認真的聽著小妖怪的胡言亂語,信以為真的她也自告奮勇的想要加入!
“當然啦~~只要有了奏殿下的背書,我們的影響力可就如虎添翼、氣勢如宏啦~~!!”
“喔喔喔~~~~!!”
一行人經過了船艙
在寬敞的內部空間內,到處都是散成一小群一小群隨地擺開的宴席,大家都興高采烈的把酒言歡著,笑聲嘻鬧聲不絕於耳!
“…這麽寬敞還真是好呢~!!”
“不過要是混入不知道的妖怪也查不出來就是了捏!!”
眾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廚房
“…蛤?!把船的速度加快!?”
(…現在是怎樣啊!?)
看著一群小妖怪還拖著奏一匹光明正大的闖進了廚房重地,毛娼妓嘴角抽蓄著。
---如果是這群小妖怪的話也就算了,為甚麽連奏殿下也來了呢?
“經過我的計算,以這種前行速度和酒精類飲品目前的飲用情況,全部庫存會在到京都前消耗殆盡!!”
不知道為甚麽戴上了眼鏡的奏,正在報告著剛才所收集到的數據數據…還煞有其事的向小妖怪們宣布了這樣可怕的消息!!
“咦咦咦咦~~是這樣嗎~~~好可怕~~~!?”
納豆和小鬼兩人雙雙雙手捧著臉,擺出了名畫吶喊的表情…!!
“…呃…是、是這樣啊…哈哈…!”
而聽到這樣的數據卻一點也不關心的毛娼妓仍然乾笑著…因為人口眾多都要東西吃,在廚房裡以毛娼妓為首的廚房組和鍋碗瓢盆類型的附喪妖怪們正忙得不可開交呢!!
---居然閑到做這種事情…沒看到老娘忙得要死嗎?!
她內心大喊!
“…為了在回程時讓大家都還能保有充足的酒精類娛樂飲品的庫存…開源節流!!本人認為為了減少開銷、降低宴會時數過長致使酒精類飲品的使用量和使用頻率的增加…眼下加快這艘船的節數…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的措施~~!”
奏扶了扶臉上那不知從哪裡拿到了眼鏡(…明顯是跟陸生借的!!),為了服眾的她還當場拿出了一張白紙,用鉛筆寫出了一條條的計算公式…!!
這結果造成了納豆等人恐慌不已、毛娼妓則是乾笑不止的情況…
“所以說啊,京都甚麽時候到啊~~這船不能再快一點嗎?!(沒酒很可怕啊~!!)”
納豆小僧說道
“…船的速度??那種的問我也沒用啊~~小妖怪就到上面玩嘛…這裡很忙耶!!”
明顯不耐煩的她,有種想要把眼前的家夥給打發走的想法了~!
“雖然說外表小,但也是歷經滄桑的喔~~!!”
“…就算草編的,老子可也是打從骨子是妖怪啊~~!!”
“在京都要下船的我們可絕對是第一批呢!!”
小鬼、納豆、手之目分別拍著胸脯說道,一臉還很是驕傲的樣子!
“…啊哈哈哈~~那還真是對不住呢~!!”
---是是是…這些家夥…能拿上台面的也只有這張嘴了吧?!
“…那個…紀乃姊…人家我也想…也想要能做些甚麽啊…!”
察覺了對方為難的想法…拿下了眼鏡變得垂頭喪氣的奏, 好像很寂寞的向著毛娼妓說道。
“…那個,奏殿下……那好吧,能請奏殿下幫忙我準備料理嗎?因為大家真的是吃得太凶了呢!!”
看著被排除在戰鬥名單外而沮喪不已的大小姐,毛娼妓安慰著說道…而且能多一個廚房的人手也未嘗不是件謝天謝地的好事!!
“……嗯~!!”
---因為在遠野的廚房裡也忙慣了的關系…在這裡也一定能幫的上忙吧?
終於,一直愁眉不展的奏露出了她的笑臉!
青木原樹海
站在自家庭院的少年,呆呆的看著那天空。
“啊…沒想到就這樣走掉了嗎…真的都沒有關於先祖的話要跟我說的嗎?”
本來還以為這樣一把讓歷代一直到前前代家主都為之傾盡心血的刀,應該是有個那個妖怪有著說不清的精彩過去,沒想到在聽完自己的說明後對方沒有任何表示就揚長而去了。
“…這就好像是把自己昨天的回家作業丟給了我們寫、然後在第二天毫無感激之意的要回去的那種感覺呢…!”
栞從嘴中說出了恰如比喻的例子出來了。
“…嗯…不知道為甚麽…應該要覺得高興、卻又高興不起來的感覺…微妙!”
此時,冷風吹過
“唔~~好冷…樹海的夜晚即使是夏夜也是很冷呢!”
“進來吧,葉主公…今天有另外熬煮薑湯喔!!”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