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邸 [都是我的錯…因為我太沒用了…所以才會!!]
“別開玩笑了~~笨蛋家夥!”
對著在一旁捶胸頓足、自責不已的陸生予以喝斥,一個箭步衝上前來揪住了陸生衣領的是鴆!
[鴆先生…?]
“如果猩影那家夥聽到的話我想也會這麽說吧?你以為他是那種把自己的傷痛怪罪到別人頭上的家夥嗎!?”
[!!]
“…自己在組內所發生的事情要由自己負責…那家夥只不過是這麽去做了而已!!”
一邊要忙著處理猩影的傷勢、但看到陸生那副樣子又不得不管,現在鴆也是被弄得很是火大!
[那我又該怎麽做啊?狒狒先生是和爺爺喝過交杯酒的、是結拜的兄弟啊!!就是我們的家人啊!!那麽一來,身為兒子的猩影也一樣,是我們的家人不是嗎…但…我卻…!!]
---居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得家人受傷…!!
“那去戰鬥啊…陸生,用你的百鬼夜行!!”
義兄弟繼續喝斥道。
[…咦?!]
陸生看著鴆半晌發不出話來,而此時組內的大老們也開口了。
“我們都和你的爺爺,又或者是你的父親喝過交杯酒…基於忠義,我們接受了你!”
雙手交於胸前,牛鬼緩緩的說著。
“而且現況下,我們也認為…追隨在被總帥所寄托了的陸生少主是最好的選擇!!”
“是的,我們這些幹部們,是以總大將為中心,可以說跟少主是五五分…也就是對等的關系啊,意思也是說…我等並非為少主的百鬼夜行也!”
鴉天狗向陸生解釋著。
[…那麽只要有我…只要我建立起自己的百鬼夜行的話!]
(也就是說要我以少主的名意組起屬於自己的百鬼嗎?!)
“是啊~~~就像我一樣的,和你親近的那些人喝交杯酒,不是用五五分…而是七三分的象征著親子關系,這樣的話!!”
鴆插口進來急切的說…帶上了一絲的喜悅。
[締結老大和手下的關系…七三分的酒杯!?]
一直以來都沒想過要成為妖怪、更別說是組成自己的妖怪隊伍了…陸生在大家期望的目光下,卻是十分的困惑。
“那樣一來,那就是屬於你自己的百鬼夜行了,陸生!”
---但,就算這麽說…
[但是…我做為妖怪只有在晚上才有力量…這樣的我…大家是不會追隨的啊!]
這樣的首領…這樣的百鬼夜行,真的會有人願意追隨嗎?!
“…你這個笨蛋!!”
[你、等等…你…做什麽啊~!!]
“怎麽說不懂啊你!?…偶爾也給我展現點毅力啊,臭小子~~!!”
惱火的鴆,手也更使上了勁…把陸生整個人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怒目圓睜的看著這個老是意志消沉的家夥!
[我…我也…就算是我也不想這樣啊!!就算這樣的我…也想做點什麽啊~~!!]
陸生的手抓住了鴆的手,帶有一絲火氣的眼也瞪上了對方!?
“哼…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眼神嘛,陸生!”
---這比剛才的死樣子要來強十倍啊!
“不管是白天又或者是晚上…你就是你啊…你的百鬼夜行,是指那些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都為你感到折服的家夥們…就像我一樣啊!!”
鴆坐回來自己的位置上,
露出淺淺的笑意,而一旁的牛鬼也默默的點了點頭。 […鴆!]
月下的櫻花樹旁
(是啊…不因為我是滑頭鬼的孫子…我要靠我自己,不再讓任何人受傷害…所以!!)
站在池塘邊,對著月…陸生舉起刀起誓。
---為了保護他人,以自己的力量要建立起屬於自己的…!!
“少主…我們大家都已經聽說了喔!”
從他的身後傳來了聲音…這是雪女的聲音…?
[…大家!?]
不知甚麽時候,他身後已經來了一夥人了!
“這一刻真的讓我等很久了啊!”
首無說道。
“拙者也是啊~!!”
黑田坊也點頭道。
“真的是翹首盼望多時啊,少主!!”
青田坊拉起衣袖露出布滿筋肉的粗大臂膀,大家都在等著這個時候!
在大屋前的庭園,展開了一場特別的意義在的筵席…僅以為結拜之交的場所、雪女,青田坊,黑田坊,首無…以上四人,於此時即決定了,與陸生的關系。
“永劫萬世…我們都將接受少主的一切…在此發誓,將不離不棄,跟隨在您身旁,終生堅定不移~!!”
決定主與仆的關系…七三分的第一次結拜!
“是的~!!””是~~!!””是的--!!”
在首無的領讀下,其他三人異口同聲的宣誓道。
“請您無論如何都要走在您所確信的道路上!”
“…就算遭遇坎坷!!”
“就算途有凶險…!!”
“我們都會與您一起開拓!!”
四人再拜。
[大家!!]
(真的…感謝你們!!)
看到這樣的大家,陸生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陸生與在場的各位,一個個的,完成了儀式…雖然規模還不算大,但屬於陸生自己的百鬼夜行,已然誕生!
陸生的內心
‘呦…終於也決定要組自己的百鬼夜行了嗎?’
那名俊俏、腦後有著飄逸如雲,卻又自由奔放朝著天空豎著長發的少年,正坐在櫻花樹枝乾上對著地上的陸生露出自信的笑容。
(嗯…我已經不會感到迷惘了!!)
仰望著對方的陸生,堅定的點點頭道。
‘…跟人類沒兩樣的你,又能做到什麽程度呢?’
少年不屑的撇撇嘴。
(…果然…要變成像你那樣,實在太難了…強大,受人敬畏…又非常恐怖!)
被小看了的地上的日陸生,露出了苦笑來。
‘…非常恐怖嗎…這種說詞還真傷人啊?’
聽到白天的自己說晚上的自己很恐怖…夜陸生皺了皺眉頭,右眼微閉著一臉無奈的斜著面孔俯視對方。
(但是…我可沒打算要全部都交給你啊…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我都想保護他們!)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那四名最新加入的百鬼夜行們…大家的目光,也都是一副期待表情的望著自己。
‘那樣的話…人類的問題就交給你…而妖怪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總有一天…我要坐在你常坐的那枝乾上,遙望你所注視的世界!!)
‘真貪心啊…就你這個小鬼,還早得很吶~!’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因為你還是小鬼才叫你小鬼啊~~!!’
…然後內心對話的兩個人格,就這樣開始旁若無人的在裡頭吵了起來,這還真不是每個人都能辦得到的呢!!
“……嗚!?”
在緣廊上,猩影正倚著身邊的梁木,表情痛苦的呻吟著…。
[猩、猩影!?太亂來了,你的身體還不能亂動啊~~!!]
這舉動讓陸生慌張得跑向了他。
“少囉嗦!你這個懦夫…我必須…非去不可啊!!”
(…猩影!)
[如果要闖到四國的家夥那裡的話…下次我也會去的!!]
陸生用自己的身體撐起了猩影巨大身軀的半邊,慢慢的讓他坐了下來…很大的力量,已經受重傷的猩影也只能乖乖的靜了下來。
“…咦!?”
他看著陸生的臉…他認真的表情!
[一個人不行的話,就帶著百鬼去…一定可以!!]
“…你!?”
[別擔心啊~~對手只是一隻蠢狸罷了…別為了那樣的東西隨意拋棄生命啊~~!!]
背向了猩影的陸生,語氣一下變的豪氣萬千…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陸生…少主!?”
其他在場的大家也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自己的少主…他還是人類的狀態呢!
“因為,你可是我們的家人啊!!”[是啊,是家人喔!!]
---所以,這口氣…我們一定會幫你出的!!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彷佛是有兩個不同的人的說話的語氣,猩影聽的是雲裡霧裡…但卻被那樣的氣魄壓得沒得反駁。
“你的仇…那隻笨蛋狸貓的皮就由你撥下吧!!由我們在後面幫忙。”
陸生,變身了!
“…雖然說,還是非常渺小的百鬼夜行啊!!”
“但總有一天,會匯集成強大的力量吧?!”
牛鬼和鴉天狗兩人在大宅二層討論著,鴆則是靜靜的看著下面。
(加油啊,陸生!!)
並且在心底為自己的義兄弟加油打氣著。
(…老爹…我決定要用自己的雙眼,決定將來的路了!!)
即使是受了重傷,猩影也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全程看在眼裡!
四國妖怪軍團聚集地
“看啊…犬神,這就是象征著我們時代開始的黎明呢…呵呵~!!”
“嗚吼吼吼吼吼…敖嗚嗚嗚嗚嗚~~~!!!”
向著陰影底下一團除了兩眼發出血紅的光芒外、其他全部一片漆黑的物體說著的玉章,得到了對方彷佛是響應一般的嚎聲!!…在各自所懷有著的想法下,新的一天在黎明下展開了,這將是決戰前夕最長的一日!
遙遠的四國
“滑頭鬼啊…你知道玉梓這種植物嗎?”
“說的是王瓜吧…現在玉梓是指信件了,王瓜的種子的外型,看上去很像打結的信件…所以王瓜的女兒,就成了玉梓…”
兩個老人似乎在討論風雅格調之類的問題讓納豆猛打呵欠。
“…真不愧是總大將…知道很多多余的東西啊~~!!”
沒耐心跟雅興的納豆插話打斷了他們。
“…多余這句話是多余的!!”
“大約在一千年前,當時的崇德院與後白河天皇為爭皇位而舉兵,而兵敗的崇德上皇被流放到我們四國讚岐,他在生前,於此處聽到了鶯鳥之聲,因憶起京都而落淚,因此而為之哀傷的鶯鳥,將自己的喙啄玉梓葉,以此將口封住而阻止自己發出聲音來,我借此意,來為吾兒取名,是希望他能連我的份一起…守本份的安穩活著!”
(這位也是知道很多多余的事啊!)
“但他卻將之解讀成奪取王位之意,並將自己的名改成了玉章,並想奪取魑魅魍魎之主的位子!”
一行人動身前往火車站,看上去垂垂老矣的老狸貓似乎並不排斥使用人類的東西的樣子,在管家女狸的隨侍下,肥大的身軀慢慢的走著…每一步都讓地面震動,龐大的身體和滑瓢的矮小個子倒是有強烈得對比。
“過去,四國可說是妖怪的寶地…特別是狸貓妖怪…簡直是樂園!!”
坐上火車前,隱神刑部狸隱去了巨大的妖怪之姿,偽裝為人的樣子。
“我也記得曾有一時,狸貓的數量甚至於超過了人類的數目啊!”
“我等狸貓們,甚至於決定,要想奪取人類的城池…對手只是普通的人類,相對的是我們擁有過人智慧及神通力的狸貓妖怪軍團…勝敗應該是非常明顯了才是,理應是如此…但結果卻是,我們妖怪大軍以全滅告終的慘痛的結局!!”
在說到這樣的往事時,老人無表情的臉上不自主的抽蓄了起來…即使是現在想起來仍舊是讓人無法釋懷的悔恨。
“全滅~~~!?是說全部都被殺了嗎!?”
納豆小僧驚訝的問道…光憑一把劍是要怎麽才能做到那樣的地步呢?
“是的,只是那一把劍…果然是魔物的克星嗎!?”
“你剛說是鐵碎牙…三百年前你遇到了的是那個男人嗎?”
滑瓢顯然對那把劍的主人很是在意,在自己登上了魑魅魍魎之主的位置後曾回頭去尋找、卻離奇失蹤的那一家人…原來在三百多年前仍在生的嗎?
“……那把劍…那個家夥…在烈日下,豔紅得有如燃燒著得火焰般的衣著、那有如銀色的煙霧般的銀色長發…雖然只是遠遠得看去…那是個惡魔一樣的家夥!!”
“這模樣得描述…果然是那個男人!!
你這老頭子,當初如果接受老夫的建議的話,也許就能避免那場災難了…!”
“…是你認識的人嗎?唉…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是妖力旺盛、有著無盡野心的家夥啊,而至此一戰後…老夫的力量就再也恢復不了了。”
他望著天空,發出重重的歎息。
日暮神社
夜晚,正裝打扮的巫女在月光的照耀下正從神社的鳥居走向了外面的階梯。
“…妳決定了嗎,要參加這場戰鬥~!?”
在右邊出現的是牛頭丸,半跪姿得他用前所未有的恭敬態度說著
“妖怪跟妖怪之間的爭鬥應該跟公主殿下無關吧…難道妳喜歡戰鬥嗎!?”
同樣以半跪姿出現在左邊的是笑嘻嘻的馬頭,對於她的決定很好奇
[我才不喜歡啊…我最討厭用野蠻的行為來解決事情啊!!]
奏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又是為什麽想要戰鬥呢…?”
牛頭丸不解的看著她…這恩怨應該和眼前這女孩沒有關系才是…為何要做到這個地步呢?
[因為這是約定…是非要我來了結不可的、只有我能做到的話,就只有我去做了啊!!]
理所當然的回答了的奏,這都是已經跟人家說好的事情嘛…而且!
“明明這麽脆弱卻喜歡做傻事,還真搞不懂人類啊…不過吶!”
馬頭站起身跟在她身後。
“既然我們還是妳的護衛的一天…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到妳!!”
牛頭則是隨侍在少女的身邊。
[是啊…一直以來還真是麻煩你們啊…感激不盡!!]
稍為停了一下,懷著感激的心點頭致意
---而且…再不把他帶回來搞不好就太遲了!
(…犬神…我要依約定,把你給救回來!!)
在有了想要保護的東西的時候就會變的更加堅強…這就是人類!!
---是這樣的吧!
稍早前,黃昏時分的神社
[今天居然一整天都沒來學校…想說是發生什麽事情才來看看…宮司大叔,小奏今天一直都沒出來嗎?]
在學校放學後,一整天遍尋不著班長的柚羅,有點擔心的來到了神社想問個明白。
[正確來說,奏醬在前天晚上就在進行淨身的儀式了…為了積蓄她的力量,還有…能不能不要叫大叔啊,柚羅醬?]
不過,走出來迎接的卻只有宮司一人,他正瞇著眼睛和藹的笑著。
[因為感覺到不祥的氣息而凝聚力量嗎?明白了,真是不好意思…咱不該來打擾的,既然要集中力量…必然是有了要全力一搏的決心!]
---為了聚集靈氣而進行閉關嗎?
(…果然…要想做甚麽危險的事嗎…最近不只夜晚,連白天都有一股蠢蠢欲動的妖氣…!)
[謝謝妳,能體諒她!]
看到不打算繼續追究下去的柚羅,草太鞠了一個躬道。
[真是的真是的!!…她也不早點講,那咱也會逃學一起來修練啊!!對啊,咱本來就是來修行的吶…真是的,都忘記了啦!]
柚羅自顧自的碎碎念道…沒想到少女嘟著臉不高興的原因不為別的、原來是因為沒被邀請而有所不悅嗎!?
[呃…就我看來…學生好好讀書比較重要啊,那個柚羅醬…逃學可是不好的喔~~!!]
不過聽在身為成年人的耳裡,草太該說的還是得要說才行呢!
[但是咱還是覺得…小奏的重要性,可是有遠遠大於受義務教育的價值啊~!!]
柚羅眼閃著光芒,露出大丈夫、沒問題的表情舉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呵呵…真是讓人欣慰啊!不過,妳這樣的發言…卻讓身為小奏的監護人的我,感到壓力很大呢…況且,這個時候柚羅醬也有必需做的事吧?]
草太連忙搖起手來勸導少女的偏差思想,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異常沉重呢…這樣下去因此荒廢學業也不好吧?
[咱必須要做的事情嗎?]
(咱是陰陽師…必須要保護人類不受妖怪的傷害!)
她想起了自己的本職…在這烏煙瘴氣的城市裡,身為陰陽師的她必須要守護無辜的群眾們。
[…那大叔,我就先走了喔,小奏出來的話,請轉告她一聲,咱會等她喔!!]
在向宮司告別之後,柚羅轉過身快速的跑出了神社的鳥居處。
[…真是的…又叫我大叔啊!]
聳聳肩一臉無奈的草太…臉色也從原本的一派輕松帶上了些許凝重的色彩。
(…是嗎…居然大鬧成這個地步…)
[雖然說在奴良組存在這個町,維持秩序是一直是讓人很輕松啦!不過既然鬧到這個份上了…身為地方神社的管理者也不能不管了啊!!就來試試吧,許久未做的…實驗啊!!]
他走到神社參道邊的石燈籠,彎下身抓起了一把泥土…然後放進了上面寫滿了符咒的小袋子中。
所謂的寢台特急
“…你們,知道蠱術這種咒術嗎?”
老狸貓問道
“蠱術…蠱,從蠱這個字的字面上的意義說起,在一甕裡養著數條的毒蟲,並讓他們自相殘殺…相互殘殺,相互吞噬,最後僅存的一隻蟲,即是最強壯的一匹,同時那匹蟲身上,將染滿死去了的其它蟲子的怨恨之氣…這就造成了這樣的一種有著詛咒力量的猛毒…蠱毒!”
“那可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令人畏懼的一把刀…鐵碎牙, 它吞噬了狸貓們的怨氣、啃食牠們的骨肉…!!”
“…蠱毒…蠱術…你給老夫等一下!!”
聽著這種奇怪的論調的滑瓢,在第一時間反駁道!
“…嗯?”
“…確實,鐵碎牙是一把守護人類、斬妖除魔之刀…隨著斬殺妖怪的同時吸收其妖力進而變得更加強大…但你說的卻是吸取怨氣並啃食屍骸嗎?”
---怎麽會這樣的邪門!?
(…聽上去不像啊…鐵碎牙那把刀,其本質應該更像是彌彌切丸才是吧?)
“……正是,一點也沒錯…確確實實是這樣的…那是把詛咒的魔刀啊!!”
這一回答讓老人似乎從有點疑惑變成非常得懷疑了!
“納豆小僧…也給老夫斟上酒來!”
“…咦?”
“嘖…!!”
從對方的字裡行間察覺到重大紕漏的滑瓢,眉頭深鎖的灌下那倒了滿滿一杯的黃湯…
“總、總大將?!”
納豆吱吱唔唔的看著滑瓢半天沒有反應…老先生乾脆的把整個酒瓶搶了過來。
“…滑瓢…有任何問題嗎?”
看著一下子顯得心事重重的對方的表現,隱神刑部狸也不禁問道。
“…我說…老狸啊!!
…那把妖刀是鐵碎牙…你是從哪裡知道的啊…我是說,咱倆說的是‘同’一把刀嗎?
如果不是因為年老耳背的話…怎麽你說的刀,讓老夫聽上去比較像是…”
---另一把截然不同…且十分邪惡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