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不要亂用我的名義把人家轟殺成渣啊~!!) 空中的激戰
“你們這些家夥…明明自己的老大還在上面都不管了嗎?”
看著那一群完全沒有顧忌的傢夥,陸生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妖狐,對著對面的妖怪群說道…那白藏主早已將生死至於度外了,他正端坐在原地閉目養神…不…是自己在為自己誦經超渡呢!!
“…甚麽老大?那樣輸掉的家夥早就不是我們的老大啦…早就該那麽做的,直接轟沉你們…變成燃燒殆盡的塵土吧,奴良組!!”
而對方回答得更加理直氣壯了,看樣子這死心眼的傢夥在部下裡也並不受歡迎啊!在那有著細長身型的火間蟲入道的吆喝之下,滿天飛舞的妖怪們,對著寶船上奴良組發起了突襲,那數量多到使得天空都為之遮蔽,手持著兵器的京妖怪俯衝而下,而地面上的炮火也準確的命中了船底!!
“真是一群不懂仁義道德的家夥…你的部下怎麽沒你這麽死板啊?!”不過,對於這種傢夥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呢,陸生笑了笑說著。
“……”
帶著諷刺的話語,在緊張時刻陸生還不忘輕松一下,不過相對於姍笑的少年,那高大的對方並沒有回答。
(…哼,想死的話直接從船上跳下去就好啦…是想測試勞資嗎?”
雖然一開始陸生確實也這麼暗罵過他,但轉念想了想的陸生,似乎又感覺到對方偷偷注視著自己的余光…他微微一笑!
---不過,一直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要脫離這一面倒的挨打局面才行!!
確實,在這砲火下木造的船艦很快就會燒起來的!!
“寶船!!立刻把高度拉高!!…在這個位置只會變成靶子!!”
首先要處理的是這麻煩的火炮!!看著不斷在船艦周圍爆散開來的炮火之花,當機立斷的陸生大喝道!!
---待在這個高度太危險了!!
“但是!!陸生大人,船上的妖怪們都是不會飛行的妖怪…若是船不降落而在空中被擊沉的話…會全滅的啊!!”
看著為數眾多幾乎佔據了整個天空的京妖怪,毛娼妓也有些慌張的說,儘管對方也許並不算特別強大,但這樣的數量卻是相當的驚人啊。
“說甚麽傻話啊,女人…當然是在被打沉前把對方先打倒啊!!你說是吧,陸生!?”
沉不住氣的淡島指著毛娼妓破口大罵道,還扯上了性別...雖然說現在的她也沒資格說什麼啦!
(毛娼妓:妳自己明明也是女人啊!!)(淡島:只有現在是啦!!)
“說的沒錯!!小的們,讓這群麻雀知道…就算有翅膀也不保證能支配這個天空啊!!”
揮舞著纏繞了畏的禰禰切丸,一刀就將來犯的三、四隻妖怪兩斷…陸生氣勢高昂的叫道!!
“就像少主說的,我們也不能認輸啊…弓箭隊,瞄準射擊!!”
彷彿在回應著少主的激勵一般,指揮著奴良組遠征軍妖怪部隊的黑田坊下達了命令…一聲令下,我方的箭如同雨點般的射向了那有如潮水般湧上來的敵軍!!在逐漸拉高了船的所在高度的後,炮擊的壓力頓時減少了不少!…就算是地面上的敵高射炮部隊也無法企及這已經浮上了雲層並以此為援護的寶船!!
同時,東方已經漸漸泛起魚肚白了!!
“敵人,登艦了…敵襲敵襲!!”傳令妖怪的報警聲從船的四面八方傳來…敵我雙方激烈的白兵戰開始了,憑藉著優勢的兵力和製高處,
京妖怪將奴良組的兵隊一個一個的分開想加以各個擊破!! “不、不行啊,被包圍了!?”
然而,對於那些善長以一擋多的奴良組幹部來說,這到省了些不必要的麻煩!
“…別退縮了啊,把他們趕下去!!”
---弦術殺取‘蛇行刃’!!
在聽到了被敵群所切割包圍了的我方的求救,首無手中的黑繩,在船體的各個凸出物體上蜿蜒、延伸形成了稠密的網絡…繩索行經的路途如同蛇行的路徑般,而接觸到那銳利如刃的繩的倒霉京妖怪們,不是被當場被開膛剖腹、就是身首異處!!
“力量…力量源源不絕的湧出來…?”
---陸生大人!!
沒想到在陸生的手底下居然能發揮到這種程度…這讓首無也是非常驚訝的…原來方才和白藏主的一戰…那力量甚至還有所保留的嗎?!
---暗器…黑演舞!!!
“…身體很輕,不愧是陸生大人!!”同樣大活躍的還有軍師黑田坊!!
對著降下部隊迎頭痛擊,那無數的刀、槍、劍、戟、鐮及各式各樣的暗器,正如同不要錢似的撞向敵人…那妖怪的血肉之軀和不長眼的冷兵器相擊是如此驚心動魄!…如同直接送進了絞肉機一般…在船的上空降下了一場溫熱的血肉之雨…而沐浴在血腥中的黑田坊,此時的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神情!!
---亂發…遊女之舞!!
“嗯哼哼哼!!京妖怪的各位大爺很適合被吊起來呢!!”
對方的天狗們,甚至在空中就被毛娼妓所伸出來的濃密的發檻所擄獲…無論如何掙扎或劈砍都沒用…被切斷又立刻長出來、甚至連火攻都無效!!
…複原又接續的波浪卷發像有意識一般…被淹沒在那死纏不放的發之海中妖怪已經不計其數!!
“你們這些家夥…誰說你們能上船來的啊!?”
變成了三米高大猿的猩影,一手抓著一隻妖怪就望船外扔!!
“大姐!!那家夥滑到那邊去哩!!”“嘻嘻,包在我身上…咳咳咳!!”
“…好滑?!哇啊啊啊!?”
甚至連納豆小僧(黏液拯救世界!!),都在和座敷童子紫的連手下解決了數個敵人!!
“我們也不能輸啊,鑄鐸!!(怎麽能輸給色田坊啊!?)”
“這還用說嗎…凌羅-魔斬!!(陸生,你可別被乾掉了啊!!)”
“哈哈哈,和奴良組的並肩作戰dea☆th!!(喔喔,史詩之戰啊!)”
“就讓冰雪來為各位客官降降火氣吧…Eternal-Coffin(嗯,奏小姐取名的招式名會上癮呢!)!!”
“來場盛大的開幕吧,喔啦喔啦!!(啊啊,我也想要有招式名稱啊!)”
看到如此奮戰的奴良組一夥,遠野眾也燃起了對抗意識!!
霎時間又刮風又下雪甚至發大洪水…鐮鼬的風鐮、雪女的風吹雪、沼河童的水玉也熱鬧的加入了戰局…敵人的第一波攻擊便遭到了強力的反噬,在畏完全被吞沒了的情況下,第一波接船舷的京妖怪頃刻土崩瓦解!!…三分之二以上被當場殲滅、只有剩下不到三分之一還保有戰鬥能力的妖怪狼狽的逃回了本隊!!
“這、這怎麽可能!?我、我等京妖怪的數量可是可憎的奴良組的數倍…怎麽可能被這麽點數量的家夥給…?!”
而那暫代了大將一職的京妖怪看到了這一情況一時也慌了手腳…明明能靈巧作戰的空中武力,現在居然像是無頭蒼蠅似的被奮起的火網給一隻隻的拍落下來…彷佛是撲向食蟲植物陷阱般有去無回?!
“…你的眼力也真差啊…給勞資仔細看清楚了啊!!我們的軍容…我們的畏!!”
(…看來說是京妖怪,有眼無珠的家夥也是大有人在不是嗎?)
一腳踏上了船首、提刀扛在肩膀上的陸生,意氣風發的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大拇指比了比自己的身後…。
“…噫…噫噫噫!?”
隨著對方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這讓那驕傲的京妖怪大驚失色!!
從那寶船上膨脹起來的墨色的畏的規模,居然讓原來巨大的船體更是增大了兩倍以上…壓力不時的從奴良組妖怪集結的地方發散出來,甚至連大氣都在顫抖著!!
“…唔唔唔!!!放、放箭上火!!不要跟他們正面作戰…船、船…把船給我鑿沉啊啊啊啊!!”
---有陷阱的話不去碰就得了…沒了船看你們怎麽囂張!!
被驚嚇到的對方急中生智…不需要慌!!對方沒有能飛行的單位!!只要遠遠的把給擊沉的話就沒問題了!!
於是,在對方的轉換對策的情形下,與船艦保持距離的京妖怪們開始了遠距離的作戰方式…輕巧靈活的空中妖怪們,即使是讓寶船奮力的追趕也徒勞無功…而在寶船周圍巡弋的屋型船則是首當其衝的被那無情的火矢給燒的面目全非…大部分連呼救都來不及就墜下了地面!!
---唔…果然艦船上沒有艦載空中武力是重大的失策啊!!
無奈攻擊距離不夠,陸生在心中也暗暗叫苦著。
“…快、快滅火!!雨造、河童!!還有大家…快援護屋形船的我方!!立刻進行救助!!”
“…不要慌!!我們也要反擊…火槍隊、弓箭隊,自由射擊!!!”
看著慢慢蔓延開來的火勢,奴良組原來的氣勢也遭到影響…緊急的命令此起彼落,為了拯救被困在其他船艦上的我方,首無和毛娼妓以他們的發與繩編織了數條繩索作為救命索套,對無法抵抗下墜的我方妖怪進行救助,而黑田坊也下令以弓箭予以反擊…但效果卻並不明顯!!
---寶船開始支持不住了!!
寶船的內部
“…渾蛋家夥!!太卑鄙了…居然不正大光明的作戰!!”
鴆一邊咒罵著、一邊和奏一起把越來越多的傷員往大屋裡的緊急遮蔽物下拖去!!
“這樣下去可不妙啊…好了,換下一個!!”鴆不慌不忙的從醫藥箱中拿出了草藥來,隨侍的青蛙總管則在一旁擔當處理的助手。
“謝、謝謝您,鴆大人!!”“…不好意思…麻煩您了,奏殿下!!”
“…不會…請好好靜養。”奏小心翼翼的在鴆的指示下幫忙包扎。
在第二波戰鬥後,鴆便一個接著一個的幫忙醫治傷口、奏則是冒著敵火跑進跑出的提水、並幫忙包扎著…由於火鼠裘水火不侵、又不懼一般的箭簇在這混亂中有很好的效果…只是…雖然說治療的資源還是非常的充足的…但再在這樣下去的話,船恐怕會先支持不下去!!
“…天還沒亮嗎?只要天亮了的話…妖力半減的敵人也應該會撤退的!!”鴆喃喃自語道。
“太陽嗎…我,出去看一下!!”聽到這樣的話,奏則是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等等!!外面太危險了啊,小奏!!”擔心急切的話語在身後響起,但奏的心裡卻已然下定了決心。
---不把敵人趕走的話…大家都會死!!
“不能一直讓大家保護…我也要…保護…我的家人!!”
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從船艙跳出了室外,映入眼簾的是陷入紅蓮的火海中的船!!
一片狼藉的甲板上
“…太慢了,奏!!”
淡島抱怨道…沒有攻擊手段的她,現在也只能幫忙清空被破壞而倒地的船杆殘骸,並將受困的家夥一個個拉出來…寶船已經失去本來光鮮亮麗的外表,被火焰烤的一片片的焦黑、連漆都一塊塊的脫落了…地上橫七豎八的倒著建材和敵我兩方的妖怪…。
“…天,還沒亮嗎?”奏四處張望著,那灰蒙蒙的天空和著烏鴉鴉的京妖怪群,根本無法辨識!
“看起來應該也差不多了才是啊…不過沒想到那些家夥居然來這麽不要臉的招式!!”淡島氣鼓鼓的抓住一根壓住了一隻妖怪的腿的柱子。
“…陸生他…沒事吧?”
“哦哦,他應該還在船頭那邊…快去找他吧,公主殿下!!嘿咻!!”
“…恩,那我先走了!!”
別過了淡島,奏從船尾向著陸生所在的船首奔去!
船頭
“…哼哈哈哈!!奴良組的臭小鬼…今天就是你們組的末日…在晨曦的照耀下灰飛煙滅吧!!”
對著表情凝重的陸生大聲嘲笑著,火間蟲入道看著已經快成為火船的寶船喝道。
“笑話!!在過不久天就要亮了,在妖力半減的情況下…只要撐過現在,贏的就是勞資啊!!
(太陽還沒出來嗎?…不好意思,寶船…再撐一下!!)
“…喔…那…真的是這樣嗎?”在那不懷好意的話語完畢後,從那京妖怪的腦後,太陽終於升起了!!
“…成功了嗎?…咦!!”
正當以為事情發展順利的時候,陸生赫然發現了一件事…他居然還保持著晚上的姿態?!
---這是怎麽回事?!
“奇怪!?怎怎麽沒變回來啊!?”
“………??”
不只是陸生而已,遠野的淡島也沒變回男兒身、鑄鐸也沒變回鼬鼠…他們兩也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手、檢查自己的身體!?
“那就是…京都?!”
來到了京都上空的陸生發覺到…圍繞在四周的濃烈妖氣居然不減反增!?
---那黑色的柱子是怎麽回事啊!?
從京都街道區的地下,那裡有著大量的妖氣形成了薄霧般從那柱狀體中噴薄而出!?…那就是讓妖怪持續能保持行動能力的罪魁禍首嗎!?
“…哼!!就算天亮也沒就不了妳們了,奴良組!!…京都早已化為了樂園…沒錯,這島國上第一座魔境都市!!…歡迎來到京都,奴良組的各位…然後,就此永別啦!!”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這聽在陸生的耳裡是格外的刺耳!!
船的高度正緩緩的下降中,雖然街區沒有了炮台的設置…但寶船的體力證明顯得下降中!
---不行了嗎?
陸生咬緊牙關…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被擊沉嗎?!
(…渾蛋!!怎麽能…怎麽能這樣…要結束了嗎?!…居然在近在咫尺之前!?)
“…不會的…還不會結束!!”
這個緊要關頭從泄氣得陸生身後傳來了的…是她的聲音!!
“…奏?”
“…我們的命運…還沒結束…不管是我的…陸生的…又還是大家的…全部都還沒結束!!”
---鬼憑…金口玉言!!
“…在這裡…我宣布…即將要拉下終結幕簾的…是你們…京妖怪!!”
奏的金色雙瞳發出了燦爛的金光,在晨曦的照耀下更加璀璨…!!
在船頭彷佛出現了一盞燈火般,這吸引了在場所有妖怪的目光。
“…奏,妳想做甚麽?”
陸生驚訝的看著這個從身旁走過的少女,這小女生身上所竄起的猛烈妖力、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畏,正不停的攀升著…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濃烈的畏呼應著她的話語繼續飆升著…?
“…陸生,請保護好我。”她輕輕的拉動著陸生的衣角
“這還用說嗎…當然!!”雖然在一開始他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回過神的陸生點了點頭。
兩人望向了聚集在前方的大量敵軍!!
“…越過千之夏、越過萬之闇…現在終於到了封印解除之時…”
身上所著的火鼠裘本來耀眼豔麗的亮紅色光芒黯淡了下去…她正從這個袍子上吸取著妖力…將全身上下的力量全部匯聚於一點…她的胸前微微發著光芒,她吟唱起必勝的咒文…
“…以邪王真眼使者之名…比黃昏既昏暗更加昏暗,比鮮血既鮮紅更加鮮紅…”
---原來如此,失去妖力的話就沒有抵抗的力量了呢!
而身為保護者的陸生,果斷的擋在了奏的前面!!
“那小丫頭想做甚麽…?你們這些家夥…還不快給我殺了他們!!”
看到事有蹊翹,對方糾集了一群拿著弓箭的妖怪們,對著船前頭的兩人放出了齊射!!
“…想的美!!”“絕對不會讓你們傷害少主和殿下!!”“暗器黑演舞!!”
由首無和毛娼妓所緊急編織而成的天羅地網,將迎面而來的箭雨給擋了下來、而漏網之箭在黑田坊的暗器下也被打下了大半!!
---糟糕!?
…但,仍然有小部分的箭矢仍直挺挺的望陸生和奏那邊飛了過去,雖然說以鏡花水月的能力能視其攻擊為無物,但現在專心匯集力量的奏卻是處於無防備的狀態!!
“時光不斷流逝,汝的力量長存…”
(…絕對不讓妳們傷害她!!)
就是因為有自己在身旁,那少女才能夠閉著眼睛安心的繼續吟唱著她的咒文…陸生面對著那雨點般的箭擺出了架勢!!
---切!!
“…陸生大人!?”
看著仁王立於人前的,陸生雖然砍落了大部分的弓箭,但仍在肩部和腿上受了箭傷,首無急忙衝上前去!!
“…怎麽能讓你們傷害奏小姐…冷冽的寒風啊,於吾面前成為鋒芒的化身吧…Ice-Tornado!!”
冷麗那夾帶著冰雹的冰旋風吹起,幾個來不及躲避的京妖怪挨個正著一個個的變成了冰塊,失速地墜落於地面…看到了這樣冰雪系的攻擊,陸生不禁想起了已經先行到京都去的冰麗來。
“…黑闇聖炎之手(Dark-flame-master)、魑魅魍魎之主(Lord-of-nightmare)呦!!
籍助汝的名義,吾在黑暗中發誓…”
---恩…魑魅魍魎之主…Lord-of-nightmare嗎…咦
“…咦?!”
只是,當聽到了禱告詞中一部分話語的陸生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僵直的他呆呆地望著奏!
“請將力量賜給吾…讓所有阻塞在吾面前的愚蠢之物,憑汝所賜予吾的力量,招致滅亡吧!”
“…啊…那個…就算是說妳要我賜給妳力量…。”
看來這段話沒唬住別人,倒先唬住自己人了!
---就算妳跟我要…勞資也不知道要怎麽給呀…話說!!
“一群沒有用的廢物啊!!!”
看著自己沒有派上用場的妖怪、看著傻愣愣看向別處、一點都沒把自己看在眼裡的敵大將…火間蟲入道怒不可歇的朝著陸生和奏的方向撞過來…他的身子一下子有於繩索一般抽的老長、如同一條巨大的蚯蚓怪物,用著他的腦袋當作錘子一般的突進攻擊!!
陸生將禰禰切丸架在了身前!
“…覺悟吧,奴良組的…嗚啊啊啊啊啊?!”
只是在目標前一兩米處,本來衝過來的妖怪,突然感覺到頭頂一陣涼風…然後,從頭部開始被分成了兩半!?…受到致命一擊的他,無力的向下墜落…!!
---凌羅?魔斬!!
“…鑄、鑄鐸?!”陸生怔怔的看著來者。
“誰叫你把頭伸到前面來的啊…哼,你也稍微給我認真點啊,陸生!!”
(鑄鐸:不要在緊要關頭給我玩吐槽啊,你這笨蛋!!)
鐮鼬冷哼著從上方跳了下來…和陸生兩人一左一右的擋在了奏的兩側!
“…連、連火間蟲入道他都…??”
“…唔!!可惡的奴良組…絕不放過,把我們這麽多的同胞給!!”
“覺悟吧,奴良組…這天下容不得你們啊!!!”
失去了領導者的京妖怪群龍無首、只是任由著憤怒而行事的他們終於還是按耐不住了…一大群的妖怪們在船頭前方擠成了黑壓壓一片,彷佛讓太陽再次的消失在空中了一般…他們對著寶船…以及打頭陣的陸生作出衝鋒!!
“…迎向日落般的終結吧!!…滅龍的一擊,在此刻光臨!!龍破斬(SatelliteCannon)…發射!!”
但,他們迎來的是最後的衝鋒了…!
奏睜開了雙眼,從她胸口前爆發出了驚人的光輝…如同捧在胸前的是一顆太陽一般的光芒…!!
轟隆轟隆!!
與閃耀的眩光一同出現的,是震耳欲聾的聲響,讓原來吵雜的喧鬧聲完全消失了…從船首發出了一束光線射向了遠方的天空,將上頭的雲彩都給擊穿、吹散…烈風隨之卷起,將前方聚集的敵人們卷進了那無敵的燃燒光柱之中!!
正面撞上那高能光線炮的妖怪們,被其核心的高溫所融化、而僅僅只是擦身而過的則是引起了熊熊的烈焰,受害者經過了焚身而被烤焦,無力的墜落於地面…那光束還在天上形成了一連串的連鎖爆炸…慘叫和哀嚎的聲音,更是完全的被那轟隆轟隆的聲浪所掩蓋…!
還好這是在天空釋放…不然,於在地上爆發的話,這一擊定能毀天滅地、能將一個村落徹底消滅、也能輕易的削去山的一角吧?
…在那不絕於耳的爆炸聲響,慢慢消失於遠方天際的時候…原本鋪天蓋地的守護者…京都門戶?京妖怪空中武力如今已不複存在了…。
而寶船上,看到這麽壯觀的破壞死光威力的我方…不分奴良組和遠野眾,大家都張著的嘴巴都快掉下來了…這其中也包括陸生!
“…謝謝你,陸生!”
---謝謝你賜與我力量!!
引發了這一慘劇的始作俑者正露出了笑容看著陸生…而這一舉動讓原來看著奏發呆的眾人一下全把目光焦點放在了陸生身上…!!
“少、少主…這這都是您的力量嗎?!”第一個打破沉默激動萬分的是納豆小僧!!(真是看過場面啊…)
---咱們奴良組果然是天下無敵啦!!!!
“喔喔喔喔喔!!!!”
下一刻,歡聲雷動!!
這下,全體的京都遠征軍的妖怪們都歡呼了起來!!
“不不不!!這跟勞資一點關系都沒有啊!!”雖然說還想解釋些甚麽,但無奈台下的聽眾根本就不理他!!
(納豆:少主你實在是太謙虛了啦!!)(陸生:就說不是我啊!!)
自己完全沒搞清楚是發生甚麽事情…雖然說被感謝了也一點也沒有實感!!
---不對!!剛才這招…好像是那個時候的!?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和奏做戰鬥訓練的時候,這小女生當時念的那個咒文…似乎就是今天這一招嘛!?
是同一招…是同一招…是同一招…是同一招…是同一招…是同一招…是同一招…是同一招…
---好可怕啊,媽媽!!同一招好可怕啊!!
…陸生感到腦子一片空白外加一陣昏眩…他雙手撐在地上露出了很冏的表情來…!!
---啊啊啊,神啊…還好勞資當時用手刀阻止了這一切…不然的話…!!
“………”
而幾個當時也在現場、了解內情的遠野眾,看了看堆滿笑容的奏,又看了看失意體前屈的陸生,最後面面相覷…然後吐出一口氣來…。
---這一招不要說是毀掉那個訓練場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奏自己都會化為灰燼吧?
“…這個天然的丫頭,也許是個出乎意料之外的危險人物呢。”
…於是,遠野眾以鑄鐸的一句話做出了總結!!
迎向了新一天的日出
寶船平靜的駛於黃金色的陽光下。
‘這樣能贏!!’這樣的想法已經在所有人的心理生了根!!
雖然說這裡的情勢依然如此嚴峻,但奴良組的大家卻被這場表演所鼓舞、大家都不覺得樂觀了起來!
“妳這丫頭…太恐怖了吧?”站在一旁站了一會,雖然在溫暖的陽光下,陸生仍然冒著冷汗說道。
“這都是…陸生的功勞!!”沒想到,又是那一抹微笑…那陽光的笑容從戰鬥結束後起就一直停留在少女臉上!
“別用勞資的名義把人家轟殺至渣好嗎?”看到了那樣的笑靨,陸生搔了搔, 把臉別開來…。
“…不…因為我相信陸生…我相信陸生能給我這麽大的力量,所以我才能使出這樣的招式!”
---因為…陸生是…我力量的泉源!
要能夠心平氣和的聚集起這麽龐大的力量只靠自己一個人根本做不到…如果沒有能完全放心托付背後的信賴之人的話…即使是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的安心…因為陸生就在一旁。
(...話說,陸生的背嗎?)
---也就是說...陸生也放心的把背交給我了嗎?
一想到這裡,奏那大大的眼睛閃過了光芒...她望著對方的臉出神。
“唔…不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啦!!”
但對於這樣深情的對視卻讓陸生很不好意思!
(為甚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啦…!!)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才由女方打破了沉默。
“…我好像能理解了…陸生那種不會輸掉的自信…嗯!”
---接下來還請多多指教喔!
於是,她向著少年伸出了右手。
“哼…這還用說!!”
---呵,這是我的台詞啊...多虧妳啊!
(...謝啦!)
少年輕輕的接下那小小的手掌...在朝陽下,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哼,還真了不起啊,奴良組的年輕大將…看來吾不給你個正面的響應可就太失禮了呢!”
那渾厚卻又帶有敬意的聲音從旁邊響起,那聲音的主人,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妖狐…前京都的守門人,白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