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交鋒的最後戰場 “沒用的…憑你是打不中我的!!”
“…那是什麽!?為什麽你!?”
無論玉章如何的揮舞斬著陸生的幻影都是枉然的…他的攻擊無法觸及對方!!
“…這是,鏡花水月!!”
“渾蛋…又是滑頭鬼的招式嗎!?開什麽玩笑…我可是超越了父親,隱神邢部狸的男人啊!!怎麽會被你這種小花招!!”
無法置信的玉章,從劍上延伸下來的觸須暴躁的胡亂攻擊…他已經狂亂了!!
“…你所要超過的不是你的父親…而是要…!!”
“你閉嘴啊…!!”
雖然奮力的砍了過去,可本以為已經砍中的陸生卻又再次消失了!?
“你要超越的…是自己本身啊!!”
從玉章身後響起了他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繞過去了,現在的玉章處於無防備的狀態!!
“嗚啊啊啊啊!?”
銀光一閃後接著是一聲慘叫…斬到了,陸生他第一次結實的斬到了玉章!!
“…嗚、嗚啊~!?你這是什麽刀!!…我的妖力居然…快速在流失!?”
自己身上的妖力似乎在隨著傷口從那如噴泉般湧出…陸生手上的刀…哪裡有古怪!?
…不過!!
“就算是這樣…沒用啊!!奴良陸生!!”
從傷口中不斷流失的力量,在魔王小槌的供給之下,不但慢慢的回復,甚至連傷口都能以那妖力做恢復,那慘死於刀下無數妖怪的怨力…不是普通的量啊!!
“…就算是身上的傷…只要我手上的魔王的小搥在的話…妖力也好…傷勢也罷…!!”
受了傷的玉章就像瘋狂的野獸一般,繼續胡亂的以大動作揮舞著魔王之小槌,異型的劍一揮,掃起了劇烈的強風,那氣流即使只是被那震蕩波給擊中也是讓一般妖怪瞬間屍骨無存的破壞力,純粹為奪取妖力而輾碎妖怪的魔劍,在失去妖力後,不但沒有減弱,還變的更加凶惡…但無論是多深的詛咒,又或是多強大的力量,在覺醒的陸生的鏡花水月的威力之下,打不到的攻擊一點意義也沒有!!
“不折斷那把刀不行嗎?…還真是個麻煩的東西,魔王的小槌!!”
陸生雖然遊刃有余,但失去理智的玉章卻仍然進逼著…陸生的身後還有他的百鬼們,他是不會把自己的夥伴給拋棄的…而玉章似乎也看出這點!!
(…可恨的奴良陸生…不行…不行了啊,妖力失去的速度太快了!!…我的百鬼…要補充力量啊!!)
“還沒啊…還沒結束啊!!我所收集到的怨恨之力…只要用它來補充我失去的妖力的話,只要這把刀在我手上…我就是不死之身啊!!”
他打算將陸生身後的奴良組的妖怪作為他那把刀的食糧,但與此同時,隨著他自己主動的接近,奏也終於鎖定了她的目標…她的目標是…那柄劍!!
(很好,捕捉到了…就這樣不要動!!)
拜托,穩定住…!!
(…是!)
冰麗也用著自己的雙手做支架…握住奏不斷抖動的箭的方向…兩人的呼吸一致!
[……隱神刑部狸玉章!!]
聽到人家喊出了自己的名號,分心的向那邊望去…那令人忌憚的聲音!!
“…什麽…這個聲音…難道說!?”
纏繞於對方箭上的讓妖怪聞風喪膽的淨之力,那就是能淨化一切的破魔之箭…玉章驚恐的發現…它的光輝是空前的強大!!
---居、居然一直都沒發現,
到底是甚麽時候積攥的力量啊!? […那汙穢不堪的魔劍,以及那劍上纏繞的怨氣…就由我來淨化!!]
“妳、妳……巫女啊啊啊啊啊!!”
“別東張西望啊…你的對手是我啊~!!”
即使要想解決巫女,發現不妙而想縮短與奏之間的距離,但陸生卻硬生生的擋在中間!!
[…看招啊啊啊!!]
“奏、奏殿下!?不、不行啊,少主他…他會被一起射穿的!!”
[…沒有問題的,放心吧冰麗~!!]
(我的箭…從來都只會射中不潔淨的東西!!)
箭已離弦…乘著氣流,發出了破空聲,筆直的朝著目標前進,並沒射到陸生,箭從他耳邊呼嘯而過,陸生閉著眼並帶著掛在嘴角的微笑,聆聽著那箭乘著神風、從身旁飛過所帶來的聲音!
---去吧,奏!…連同那家夥的野心一起,擊個粉碎吧!
…那不是一般箭所帶有的刺耳的聲音,有如風鈴在空中搖曳時發出的清脆的聲響,避開了他…只是在衝撞到魔王小槌時,發揮了力量…耀眼的粉色光茫是櫻花的顏色,那顏色不斷的吞噬那不潔的暗色物質,不到一會,就壓過了魔劍的威力,綻放出櫻花色的光,化散成點點的流光的顏色,宛如在大廈頂部,一顆櫻花樹正全力的盛開一般!!
如果說陸生的一刀是在那怨氣之槽上劃出了一個大口子讓妖氣從中傾流出來的話,那奏的一箭就是直接炸斷了注入槽中的妖氣的源頭了,就算妖力泄出來了,但能轉換為修複能力的妖力,帶有修複效果的妖力仍能快速恢復傷口,修補泄露的地方,只要有源頭還在就能不斷進行補充和修複,無法根絕掉…而就算陸生能在早晨維持力量,卻也無法保障持續時間,但是奏的一箭,卻徹底的淨化了刀上的怨恨之氣…失去束縛的亡靈們,得到了自由,千魂於晨空中飛舞,卻像是粉色煙花般…無讓人恐懼、反而感到溫馨…那是為了向解放祂們的做出的感謝…而失去了百鬼之靈依存,魔王的小搥,則是變回了原來殘破沒有力量的刀
“…繼著花瓣的如吹雪般的降下,然後又換為開滿樹的櫻嗎…這難道是木花之佐久夜毘賣的降臨嗎?!”
首無他無言的看著眼前的景色,感動得自言自語…而眼睜睜的看著力量不斷流失,玉章表情痛苦的跪倒在地!
“…百鬼…我的百鬼,正在離我遠去…等等啊…不要走…快、快停下來啊!!”
放聲嘶喊,無意義的揮著雙手,想要將失去的力量給抓回來…。
(…力量…我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流失啊啊啊啊!?)
連同衰弱了的妖氣,他的體型也不斷縮小了!
“太好了!!成功了~~!!奏殿成功的幫到少主了~~~!!”
[謝謝妳啊,這都是妳的功勞啊~~~冰麗!!]
(我成功了…犬神先生…這樣一來…我終於守住約定了…這樣做就好了嗎…犬神先生?)
身為巫女的少女,注視著眼前壯麗的木花之樹…眼眶中溫熱的淚水不聽話的流了下來…
在這個時候,成魔王小槌脫離的萬千的魂魄之中,有一個紫櫻色的光求脫離了飛升著的群體,徑自的飛向了仰望著天空的奏
(……咦?)
那光球再自己眼前變大,並形成了一個人的形體……那是……?!
---犬神先生?
(哇喔…真不得了,那是甚麽啊?…妳原來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少年露出爽朗的笑容…那笑聲在少女的心中回響著
[……嗚嗚…嗚噫……嗚嗚、嗚……!]
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奏她手上的弓掉落於地…兩手摀住臉,泣不成聲的她一下子崩潰了…!
(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呢……奏……居然只能以這種形式相見……!)
那是犬神的聲音……懷滿了深深的歉意,彷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即使那靈魂就近在眼前
[……等等……別走……我還想要……!!]
不過當她還想說甚麽的時候,光的人型的手,他用他的手指放在了奏的唇上,示意她不要說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
正當她想在對方面前再次說起懊悔的話時,少年阻止了她
(…多虧了妳的力量,才讓我們得已從那劍中所蘊含的黑暗中脫出…也讓我不再受那詛咒之苦…我必須要做的,除了感謝,還是只有感謝!)
---不只脫離了那魔劍的詛咒…還從犬神憑的詛咒中解放…再也不用受到憎惡和孤獨所苦…。
(…可是…可是…!!)
她欲言又止…是因為,那人在她額頭上的一吻…
(能和妳相識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請不要太難過…即使這個身體早已消亡,但我們還是能很快的再見的…即使是不同的個體……但我……絕不會忘記…這段記憶……!!)
---就算通過輪回,也會回到妳身邊…!
[……咦?!]
奏哽噎著說不出話……在聽到這樣的話時,她卻遲疑了一下…
---這不是…騙人吧?
(…還能再見嗎?)
她癡癡的注視著對方
(……嗯,還能再見喔!!)
他笑了,似乎是能夠讀懂對方的想法一般。
[真的嗎~~真的還能再相見嗎…約定…約定喔…說謊的話…要吞一千、一千根針喔!!]
(…那感覺還真疼呢,不過…可以喔,我們…我答應妳…一定會再見面的…!!)
---我們約定吧,決不食言!!
他輕輕的把手探向奏的手…再慢慢伸近她的衣袋……那是她放著那個遺留下來的貝殼的所在?
[……咦!?]
光中的犬神,將那貝掏了出來,慢慢的交到了奏的手上…原本整個都是淡紫色的貝殼上,中央突然顯現出了一個翠綠色的圖案…一片葉瓣嗎…一顆心型簡單圖案以發著綠色熒光的光粉所塗布而成…?
(這樣就完成了!…我送妳的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後的ㄧ個禮物…還有,我真正的名…在做為犬神之前的我…)
---和小奏一樣的…人類,我的名字是---
完成這一動作的他,慢慢的在空中消失了…!
[…等等…別…!?]
一陣風吹了過來…只在一剎那,剛才那光球和光的人型全都看不到了…一點跡象都沒有留下來
“……怎、怎麽了嗎,奏殿……妳剛才在叫誰的名字?”
一旁的冰麗詫異的問道……她看著那伸向自己的奏的手……疑問著。’
(……怎麽會……難道是夢?!)
想著想著…掏出了自己口袋中的貝殼一看…她的眼淚留了下來…!
“……殿、殿下,妳沒事吧!?”
冰麗吃驚的叫著,以為對方哪裡疼了
但,她只是看著那貝殼,露出了笑容……那流著眼淚卻微笑著的奏,看著那個貝殼……那上面用金色所繪製出的心意……!!
---紫色的花與心型的…葉…?
---讓我們在不久的將來再見吧!
也許,少年對少女的思念已然完滿…不過,少女卻還欠了少年一個約定!
“…為什…麽…!?”
看著沮喪至極的玉章,拭去了眼淚的奏,換上堅定的眼神…她向前踏出了一步!
她對著自己所應該憤恨、但為了少年卻必須要包容…奏呼喚著對方之名。
[到此為止了呢,玉章…你的野心已經……咦?]
但是當她看到陸生的表情,那是決定下殺手的冷竣神情…他還沒打算收手…他還打算要給失去抵抗能力的對手以最後一擊!
[等…等你要做什麽…陸…!?]
小女孩不顧全身上下得疲累和疼痛…掙扎的想先陸生一步到達對方身邊…為了犬神,她必須要這麽做啊!
“死心了嗎…給我覺悟吧!!”
但在動作上,她終究無法與盛怒的陸生相比…他衝向了玉章,毫無猶豫的一刀斬去,眼看就要直取對方的首級了!!
[住手啊!!陸生,那個人已經沒有戰意了啊!?]
她的嘶吼聲,傳盡了陸生的腦海中…!
(…奏…都這樣了,妳還幫他說話…開什麽玩笑!!)
沒錯,別開玩笑了…像這種將自己的夥伴當道具,背叛他們的信任,不惜殺害夥伴,踐踏他們的生命,甚至於…猩影…之前也好…今天也罷…眾多被殺害妖怪,這個公道怎麽也必需…!!
---我絕對不會原諒對夥伴出手的家夥!!
匡當~~!?
但這是刀劍相交時才有的聲音?!
“…呼…好在趕上了啊…!!”
來者的身型這麽令人熟悉…?
(…那把刀…魔王召喚…果然不是鐵碎牙…但那是…魔王的小槌!?)
順便看了看那躺在一旁的殘破之刀…雖然說並不是鐵碎牙…但這柄妖刀…卻激起了老者另一個不好的回憶!
…以及深深的疑問!
---這把魔王的小槌…為甚麽會在老狸貓的兒子手中…老狸貓是錯把魔王的小槌當成鐵碎牙了嗎…?
“老頭子…!?”
陸生發出了驚訝的叫聲…突然登場的總大將,接下了他的刀
“快住手吧,別再打了…玉章啊~~!!”
天上的聲音…由雞冠丸跟黑羽丸他們所攙扶著,從天而下的還有一位老態龍鍾的狸貓妖怪
“…咦…父親大人…為什麽在這?!”
他呆呆的看著天空…聽到從玉章口中說出的這個詞,看樣子就是他父親.隱神刑部狸本人沒錯了!
“總大將~~!?”
而奴良組的妖怪們看上去都是雀躍欣喜的樣子,不論是戰爭得勝又或是總大將的歸來,都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啊!
[…啊…是爺爺啊…太好了!!]
她癱坐在地上…還好爺爺回來的及時,奏也松了一口氣
“總大將…您總算回來了啊~~!!”
眾妖怪不分大小都對著老頭領請安道!!
“…看到你們沒事…老夫也松了口氣啊!!”
大勢已定,四國的妖怪們已經潰敗了,死的死逃的逃,而留下來的妖怪,在看到玉章殺害夥伴的畫面後,也都投降了!
“父親大人…啊…對了…原來是這樣…還不夠…這把魔王的小搥…必須要在父親的屍骸上…!!”
但一時沒有動作的玉章,手再次摸上了那把刀,做了讓所以人都無法置信的舉動,他提刀一躍,並作勢劈向他的父親!!
“喂喂…不是吧~~!?”
“……他難道瘋了嗎!!”
(那可是他的父親啊…連生父都要下手嗎…已經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了嗎…玉章!!)
[不好…來不及!!]
重新構起了弓…但卻來不及瞄準…太匆促了!!
---嗚…居然想連自己的父親…不行…來不及了!?)
奏在心底疑惑的問著自己…聽從犬神的話在刀下拯救玉章…難道真的是錯誤的嗎?!
(…犬神先生…!)
她閉上了眼睛!
“什…!!”
即使是滑瓢老爺爺也沒料想到對方還有這一招!!
“只有在父親的屍骸上…這把劍才會完整啊!!”
---不、不對…等、等等啊…我只是想讓父親…!!
玉章瘋狂的舉動看來不止讓他人感到錯愕…他發現…他正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將刀直指著他的父親…刀尖向前的刺過去…!?
(…我怎麽回事…我所追求的…力量啊啊啊啊!?)
---我只是要…將世上所有的畏收集於自己手中…證明我才是真正能君臨於妖怪世界的霸主,重新找回屬於我們四國的榮耀…為此…我要建立起前所為有的龐大的百鬼夜行…然後,洗刷那被人類…半妖所打敗的汙名…讓父親,為我感到…驕傲…?!
“…你這個…愚蠢的東西!!”
陸生的吼聲,傳盡了所有人的耳中!!
(奴、奴良陸生…!!)
但擋在前面,擊落了他的武器的,是之前曾想取其性命的陸生
“…明明就有著追隨著你的妖怪…但你卻把他們都舍棄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嗚啊啊啊…!?”
將其擊落,以著刀尖對準著對方…眼看著死期離自己如此之近,玉章恐懼的跌坐在地上…但陸生卻沒有再刺下去了!
“…你知道嗎…你的部下…那隻廢材犬…連在死之前都在為你求情啊…一點也好啊…至少,給我背負起那些追隨著你的妖怪啊…你這可惡的家夥!!”
陸生壓抑住自己的怒火…咬著牙根…。
“…你說…什…?!”
---犬神那家夥…他?
“…玉章啊啊啊啊!!”
從空中跳了下來,並變得越來越大的隱神刑部狸,在接觸到地面時,發出巨大的震動!!
“…這,這個是…!?”
“…好大啊!!”
[…這就是…玉章的父親嗎!?]
不光是身為人類的奏,就算是冰麗還馬頭丸兩個妖怪,都對這樣巨型的大妖怪感到驚奇。
“…你這個…大笨蛋啊~~~~!!”
看著巨大的狸貓,一手舉起他的兒子…另一隻手則是高高舉起過頭,好像要做勢打下去一般!
“哇啊呀~~~!?”
在場的雪女和毛娼妓以為要打下去了,嚇得閉起眼來,被那巨大的手打下去那可就要變成兒童不宜的血腥畫面了!!
但最終…老父親的手仍沒打得下去,他的手又無力的放了下去…那雙手垂在他兒子周圍,那不是叱責教訓,只是堅定的擁抱和庇護自己的骨肉的表現。
“真的是、真的是一個…笨兒子啊!!”
老淚縱橫的老狸貓,用自己的身體壁護著自己的孩子。
“…父、父親…請別這樣…夠了…放我下去吧…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終於將刀子離開了手的玉章,好像也清醒過來的樣子…他輸了,而身為敗軍之將,他是有接受處置的覺悟。
“夠了…小孩子不要插嘴!!就是這樣了…奴良組的總大將…小少主啊~~!!”
教訓著他那不懂事的兒子然後順勢對著滑頭鬼及他的孫子作出賠罪的姿勢來。
“老朽知道…這真的是強人所難…也知道這渾小子一定做了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但…請原諒老朽的兒子吧!!就算是做出了這樣的事來…但…畢竟還是老朽的兒子…可愛的孩子啊!老朽一定會讓他好好贖罪的,也願意代替他受任何處罰…但是、但是…只有他的命…請無論如何…一定要…!!”
[您是…他的父親大人吧…?!]
奏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巨大的狸貓的面前。
“…妳是!?”
[陸生,我也請你原諒他吧…!!]
“奏殿下~!?”
跟著那隱神刑部狸的龐大的身軀一同,著巫女服的奏小小的身體,也做出像他一樣的懇請的姿態,而看到這樣的冰麗,則是快跑到邊上,急忙想扶她起來!而在場的奴良組妖怪則是騷動起來…!?
“奏公主殿下…您是在做什麽啊~~!?”
黑田坊大感不解的說道。
“…做出這種事…就算被殺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啊!?”
首無也皺著眉頭說話了。
“…小姐何必要做出這種包庇凶手的舉動來?!”
這跟定不定罪沒有關系,就算真的不用以命相抵吧…毛娼妓完全不認為奏有必要這樣做啊?
而身為其父的隱神刑部狸也是大感不解。
“…孩子啊…身為人類的妳,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妖怪之間的恩怨,小姑娘妳應該是沒有這樣做的必要才是啊?”
[…這是因為,我跟友人的約定…這個約定…我相信…就是陸生少主也是有聽到的!!]
(陸生:…妳為甚麽要用責難的眼神看著我啦!?)
---是啊……約定好的了啊!!
這句話,在心灰意冷的玉章心中,卻起了一道漣漪…!
(那隻廢材犬…到死前還在為你求情啊!!)
那就是從奴良陸生口中說起來的約定嗎?
“…犬神…那家夥…!?”
玉章怔了一下,半晌才從口中念起他的名
[這是友人臨死前的依托…就讓他活著贖罪吧…總大將!!]
“…嗯…。”
滑瓢也是點頭讚同
[…我知道…這對失去狒狒先生這位父親的猩影…不只他,在場的很多妖怪都因為這場戰爭失去生命、失去重要的夥伴的性命…但是報復是沒有結果的…殺死他…奪走他的生命,也是對逝者毫無意義的…不如,像隱神刑部狸大人所說…讓他活著為自己贖罪吧…我在這裡也請求大家!!]
轉向在一邊的狒狒的公子---猩影,再行一拜…這明顯搞得對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公主殿下…我…!!”
猩影就算現在也仍然有著想要衝過去一刀報殺父之仇的衝動,但即使理由充分…為了報父親的仇而要在別人的父親面前殺了他的兒子…這樣的事真的好嗎?
想起了死去父親而悲慟的自己,並不是無法體會,眼前的父親若失去至親會有什麽樣的感受…!!
(…為父報仇的為人子,為庇護子的為人父…嗎?)
猩影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刀…他望著清晨升起的朝陽,不發一語
“真是的…小奏啊,老夫可沒說要對他怎麽樣啊…喂~~陸生…你說要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喂喂~~不是這樣的吧…老頭子~!!”
爺爺一副這跟他沒關系,要陸生自己看著辦的樣子…!!
[陸生…少主,已經足夠了吧?今天所流的血和逝去的生命…!]
奏認真的望向陸生,現在手握決定權的他,同時迎來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為什麽到頭來我倒像壞人了啊…切,真是夠了!!”
(…居然還叫我少主…?)
想了想,最終將對準對方的刀,扛上了肩他也很難做啊!
(老爺子倒是把燙手山芋丟回來了…老狐狸啊!?)
---不過,陸生看來也已經打定主意了。
“妳也真是的…多此一舉…我的決定早在老爺子回來的時候就想好了啦~~!!”
[…哇…等等…你做什麽啊~~~放我下來啊~~!!]
把還跪在地上的奏一把撈起來,像拎小雞一樣,然後夾著就往反方向走。
“…居然還學人家正坐呢…明明就是坐五分鍾就腳麻的要我幫忙按摩妳的腿…!”
“誰、誰拜托過啊…哪有這回事~~才才沒有啦~~我甚麽時候向你這樣要求了啊!?”
(…陸生…你這…!?)
---為甚麽總是要挖我的黑歷史啊?!
“而且…居然插手我的戰鬥,這筆帳我還要找妳算啊!嘛…不過,看妳已經這麽有元氣了…大概也沒事了吧?”
[…還、還不是因為看你一副好像隨時要被乾掉了的鳥樣…我可不是擔心你喔…沒辦法啊~~老爺子和夫人可是會難過的嘛~~!]
“…這次也還真是辛苦妳了…真的是亂來的家夥…嗯!”
[…陸生!?]
本來還在挖苦自己的陸生,吐出了的這樣的話…其實是在擔心她嗎?
“就是這樣啦…這件事就算和解吧…此後就不追究了!!”
陸生這樣宣布了他的定論。
“哼…就這麽辦吧…隱神刑部狸,這樣就可以了吧!”
滑瓢則是拍了拍老狸的肩膀,老狸貓感謝的磕頭如搗蒜泥。
“…奴良…陸生…?”
本來都認為在劫難逃了, 沒想到被敵人的決定而保住一命還感到不可思議的玉章,喃喃念著對方之名。
[啊啊~~~所以說不要把人夾在你的胳肢窩下面啊~~我又不是貨物…啊勒,陸生?…哇啊啊啊~~~!?]
陸生不動了…不對…他居然向前倒了下去~~!?
“陸生少主~~~!?”
“少主他難道!?”
[呃,陸…等等…咦…哇啊啊啊!?…痛痛痛~~~!?]
回避不及的奏直接被壓在了下方。
(等等…這家夥…難道昏倒了嗎!?)
奏現在完全動彈不得了!!
---好重啊~~!?
(…不要壓在人家身上啊…陸生這家夥!!)
他變回白天的時候的樣子了…似乎在這一仗他花去了太多的力氣,任憑底下的人怎麽推都沒反應!?
“…少主啊啊啊啊~~~~!!”
[嗚噗喔~~~~!?等等,冰麗…不要壓在陸生身上別忘了我還在下面…咕啊?!…傷口、傷口啊…!]
無視於警告的撲上壓了下去…彷佛聽到噗嗤一聲裂開的聲音!!
“哇啊啊啊~~~糟糕了~~~流血了…救命啊~~~誰快去叫鴆大人來啊~~~!!”
這樣闖禍了的冰麗哀嚎著抱著奏四處找醫生…那巫女大概是因為貧血而暈倒了!
“…”
“…怎麽了,你在想什麽啊…牛頭…不,我想我知道了!”
“真是一群笨蛋啊~~!!”
他們兩個果然很有默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