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經滿目瘡痍的公園裡 [振作點,柚羅!!]就在滑瓢與四國妖怪的一戰中以他壓倒性優勢下的取得勝利告終,但下方卻傳來奏急切的呼喚聲……她所呼喚的對象,就是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子,軟綿綿的趴倒在她的懷中得柚羅。
“糟糕……那小姑娘!!”
(……中了那家夥的毒的話……對人類來說太不妙了!!)
看到這樣的事態,知道大勢不妙的滑瓢,立馬從高樓上直接的跳了下來,他奔向兩個女孩身邊。
“啊啊!?總大將~等等我啊啊~~~!!”
而被一個人留在了樓頂的納豆小僧,隻好自己從樓梯爬下來……。
[……奏……班…長……?!]看到有氣無力、氣若遊絲的柚羅,臉色慘白的奏,一個勁的慌忙在背包裡東翻西找著……為的是之前用在三貓丸身上的藥劑,她拿出了那剩下來不多的由鴆所調製的解毒湯!!
[把它喝下,這是解毒劑!!……用這個來中和這瘴氣~~!!]奏顫抖的手緩緩的將藥液讓病患服下,祈禱著…但…雖然是讓她服下了,但那到底是由妖怪所做、為妖怪而做的藥……而且還只是中途開發出來的救急藥,眼看著那被注入了大量毒素的柚羅,這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老實說就連奏自己也不清楚。
(不知道對人類有沒有效果……而且這瘴氣的蔓延,也因為劇烈運動而加快的血液循環而…)
少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藥沒有起作用嗎?
[……奏…爺爺……在哪?…咱怎…什、什麼都……看…不…見了…?!]難道說她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了!!
[………啊、啊啊!?]面對著這樣絕望的狀況,現在的奏腦裡只剩下一片空白…而爺爺這時也趕到了六神無主的她的身邊,老人用那枯瘦、充滿皺紋的手,緊緊的握住柚羅的手……。
(很燙…這樣下去會超過人類所能容忍的溫度的!!)
從那個女孩手中傳來的竟然是如此高溫!?
“小姑娘!?……真是糟糕了……現在這樣……搞不好很嚴重的樣子啊!”
[爺爺!?……等等,你的意思……難道說!?]這樣的毒就算是妖怪也不一定能受的了了,更何況是區區的人類小丫頭……爺爺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嚴肅,完全沒有平時嘻嘻哈哈的成分存在……這看在奏的眼裡,就好像宣判了死刑一般的讓她心中恐懼萬分!!
---這次又會失去了嗎……還換成身邊這麼親密的人?
(……都是我的錯……如果當時沒有……)
奏的腦裡嗡嗡作響……她後悔自己那個時候,為甚麼要叫住對方…這都是她的責任!!
“花開院的小姑娘……聽到了嗎,老夫是陸生的爺爺啊!!”而滑瓢則是不斷的喊著對方的名字,試圖讓它保留意識,他一直觀察對方的反應和變化、希望對方能聽到他的話努力堅持住……但除此之外,並不擅長治療解毒的他,也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如果再沒有救援的話……!
[……太好…了……沒…事情啊、啊……咱有幫到……爺爺嗎!?]就在這個時候,柚羅開口說話了……彷佛再回應身旁兩人一般的,但即使自己都已經危在旦夕了,比起自己卻還是先關心一般人嗎……這就是陰陽師的骨氣甚麼的嗎……?
“……多虧了你,得救啦!!……那家夥沒找到老夫也氣跑了!!”先是愣了一下的滑瓢點點頭說道
[……是嗎……咱…果真有……守護住?……咱有盡到……陰陽師的……本份嗎?]柚羅好似松了口氣,
嘴角顫抖的勾成一弧線……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能露出笑容…… [笨蛋東西~~!!……呐,別說這種好像快不行的話啊~~~~!!還、還不到時候喔……求求你,柚羅……別嚇我啊~~~!?]
---這不是都自己插上死亡旗幟了嗎…!?
…看著說出這樣話來的她,奏雖然是厲聲的譴責,但實際上卻已經哭出聲來了。
[很暗呐……為甚麼會……這麼冷…這難道………死?]少女說出這個字時,自己都打了一個哆嗦……這個字眼既是十分熟悉、卻又是如此陌生……雖然在闡述陰陽師的天職時,也有好幾次都把這個字掛在嘴邊……但不管怎麼樣,卻從來沒有一次像今次這樣子一般,離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明…明、明……還沒成……為出色的………陰陽師………]想到這裡,柚羅的表情變了……原來一絲的滿足像被一層陰影所籠罩……!
難道就這麼……還不行啊~~~!?
(明明還有該作的事卻………在這裡、就這樣、一事無成的…………死去?!)
沒有任何價值…………………………………………………………………………。
眼球痙攣、瞳孔急速縮小……
[……………柚…羅…醬……?]
柚羅她現在是一副……那是一種奏從來沒有看過的……驚恐的神情!?
[啊、啊啊………討…厭…不…不要、不要、不要……咳咳咳……這樣軟弱……不…要……咱還……不想死……班長……小奏……咱、咱……該怎麼辦……嗚嗚哇!?……喔啊…呃啊…!?]
她激動的用手在空中胡亂的抓著,那狂亂揮舞著的手指,狠狠的刮到了奏的臉,在那白皙的面頰上,留下一道更加慘白的擦痕,不一會,那擦痕慢慢的滲出了紅色………
[嗚~~!?]
奏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雖然知道絕對不可以,卻突然有種想要從現場逃走的想法……。
………不能逃避!
(………咦?)
在奏心裡感覺到了一個聲音,扼止住她膽卻的內心。
………你還有能做的事情……不是嗎?!
(………能做的事情……我的…能力……)
即使已經看不到了,柚羅無神的雙目卻還睜的老大…彷佛瞪視著天空發出抗議般……而在那一瞬間的激烈表現後,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痛苦的樣子,柚羅正用力的扼住自己的喉嚨……!?
“糟糕~~~~難道是毒發了嗎!?……喂~~振作點,小姑娘~~~~!!”
滑瓢的額頭也滲出水來……讓這孩子再這樣下去的話,毫無疑問只有死路一條……!!
(呼吸變的紊亂了起來……看來毒已走遍全身了……!)
“…………你想要做甚麼?”
接下來的景像,讓看到孫女的異常狀況的老者,也吃驚得說不出話了!!
奏止住了自己的顫抖,將兩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像是在祈禱一般,然後身上慢慢的、壟罩在一層薄薄的微光之中……。
慢慢失去對外界感受的柚羅視角
(啊,眼前一片黑暗……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聽不見了……痛苦也……有點感受不到了…………可是……好後悔…好難過啊………已經說不出話、也發不出聲音了……只能到此為止了嗎?…………要…死了嗎……咱啊?)
淚水流了下來……已經……甚麼都沒有了……留下來的東西,只有……對這黑暗和寂寥無盡的恐怖感…。
(……怎麼辦……誰來……會……死!?……不要……好可怕……救命啊……!!)
甚至已經沒有力氣覺得恐懼了……昏沉的、用盡了最後力氣伸出的手……也只剩下指尖處的一點點的知覺………但這個時候,黑暗中,卻有一隻溫暖的手,緊緊握住她……!
[……沒關系,會得救喔!!]
聲音並不是從耳朵裡傳進來的……那聲音…就像是從自己心裡的深處發出來的一樣!
[……只有你……我一定要救下來!!]
在黑暗中成形的光的形體……那是有著人般四肢和外型的……奏的身影……?!
公園內
……為甚麼現在才想起來呢?
奏睜開了眼睛,原來的迷茫跟驚恐,已經在她臉上看不見了,那樣的負面的情緒被一種冷靜和堅定的氣質所取代、重新包饒著的奏抬起頭來看著滑瓢,眸子明亮,且閃耀著。
“……奏……你!?”
看著這樣的,連老爺爺也感到自己居然被眼前少女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他甚至本能的想和對方保持一點距離………奏身旁的淨潔的氛圍,正不斷的加強、膨脹著!
[爺爺……請您先離開……拜托了………遠一點…不…越遠越好!!]
“啊………喔、喔……!!”
滑瓢輕輕放開了按住柚羅肩膀的手,慢慢的向後方退去。
(……雖然不知道解毒甚麼的、醫治甚麼的……但這是瘴氣……是不潔的空氣~~~!!)
……既然如此,那又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本來從奏身上發出的微光變得更加強烈……她的輪廓也因此慢慢的變得模糊了起來…
(只有能做的事情………沒錯啊~~~瘴氣什麼的……毒什麼的……!!)
全部都給它吹飛就可以了~~~~!!
[………不能再讓身邊的人遭到不幸、不要再眼看著人家在面前死去……!!]
四魂的力量?
如果在體內真的有甚麼力量的話就讓它爆發出來吧!!就由我來保護,就讓我來治療~~~!!
(賭上我全部的力量~~~~~~!!)
[既然柚羅醬不是妖怪的話,我也就無後顧之憂了……!]
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指尖也互相緊扣著!!
(這就是我的……全靈全開~~~!!)
(……班……長……!?)
小口微啟的柚羅,從她努力張開的嘴裡卻是一句話也吐不出來……那話只能是在心裡默念著。
突然,大地震動,斑斕的光彩,從跪坐著的奏身上發出,她的光是如此的刺眼,從彌留之際的柚羅眼裡看去,根本甚麼都沒辦法辨識……!
“……誠惶誠恐誠惶誠恐,恭請高天原八百萬諸神祈加護……”
兩人所在之地,從地上冒出氣體,並在地上形成了水窪,濃厚的水氣包裹著二人…!!
“……恭請大國主大神(大己貴命),須久那美伽微命(少彥名命)垂憐…”
,就在此地…突然的散放出花的清香,那有著溫度的水釋放出溫暖的熱氣!
“造國之神……司醫藥,禁厭等常世國之神(國津神)”
那水窪的水染上了金色,慢慢的、連同形成的水霧都發著金燦燦的光芒
“……百毒不侵,諸疫遠離……!!”
那陰陽之力所調和著、帶有醫療效果的大地的恩惠,永世之水正洗淨著一切在其中曾充斥著的汙穢、猛毒、疫病,瘴氣等諸不淨……!!
“……消除一切災厄、除滅一切疾苦……!!”
(とふかみえみため)
“吐普加身依身多女……
(かんごんしんそんりこんたけん)
……寒言神尊利根陀見
(はらいたまひきよめいたまう)
祓ひ玉ひ清め給ふ……!”
……諸穢皆淨,百邪盡斷~~!!
她大聲喝道……!!發著光的水氣慢慢聚集,形成了半圓形、像覆蓋著的金色透明之缽,倒扣在兩人的位置上,爾後,璀璨的金光持續維持了其光耀長達數分之久,才漸漸的消散而去……那耀眼的光慢慢的沉靜了下來了,而轟鳴的聲音也漸漸的消失了,而此時,整個場所的空氣,卻已被淨化一空,再無任何一絲的濁氣……現場只見兩名少女………渾身濕透的她們,力氣用盡的相互依偎著、倒臥在了一起,兩人都沒有了意識……即使如此,兩人都露出了安詳且平穩的睡臉,而那相互交疊、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現在仍然十指緊扣著……就和在倒下之前一樣,沒有分離。
在離公園有段距離的高樓
“雖然在這光茫之下,老夫全身關節都酸痛了起來……但也不可不說,非常出色啊~~~~!!”
(真是的……最近的小孩子…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恐怖啊~~~~!!)
感歎歸感歎,出色歸出色,但如果全是一些驅除妖怪的能力在出色的話……那對像滑瓢他們這些妖怪的存在來說……那可就是要大禍臨頭了啊~~~~!!
“看夠了嗎……你們兩個!!……可以出來了吧~~~!?”
一早就查覺了兩人的滑瓢厲聲吼著……那真得是有些生氣啊~!!
而被點名的兩個人影從暗處裡走出來,牛頭丸臉色凝重,而馬頭丸臉色發青…還很無辜!!
“……天啊……那丫頭……不…是大、大小姐,也太可怕了吧~~~!!
……會死人……不、不…會死妖怪的啊啊啊~~~~!!”
馬頭丸對這個女孩已經不敢小看了……而是非常的恐懼~~!!
“總大將,那個確實是巫女神通力…淨之力吧?
………為什麼這樣的女孩子會是您的養孫女呢~~!?”
牛頭丸強保著自己的冷靜……但心懷不安卻是當然的~~~!!就他來說,在這幾百年的歲月中,也還從沒有看過擁有這樣力量的人類存在………而他所提出的疑問也並無不合理之處……這樣戰略級的力量,對妖怪來說,可不是好事……這可能會是災難性的!!……如果說在妖怪宅邸讓這女人釋放出剛才的力量的話,興許奴良組就會整個從根本上被淨化掉了~~~~!!兩個人在一邊看到了整個過程,不免冷汗直流……本來只是想看總大將活躍的牛頭丸,這下倒是意外的看到了更嚇人的東西……!!
“哼,如果你們早點出來,興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地步吧!?牛鬼這家夥是怎麼教下屬的!?關於接納養孫女一事也是老夫所決定的事情,不需要你們過問……還有,這件事情可不要對任何人說啊~~~~!!”
對著這兩人的表現多有埋怨,而又想起了牛鬼不久前的所作所為……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說說他……牛鬼那個笨蛋~~~!!
“不會說的~~絕對不會說的……還有老爺子……關於延誤出手這可都是牛頭丸的錯啊~~~!!……要罰要罵也都找他就好了……請不要跟牛鬼大人提起我……噗喔~~!?”
馬頭丸含淚抱頭矮了不只半個身子……這已經是今天被揍第三次了~~!!
“牛頭丸,馬頭丸……把這兩個孩子都送回去吧!!組裡已經不安全了……還是送到神社吧~~!?”
滑瓢以總大將的身分直接下達指示給眼前的兩人,牛頭、馬頭兩人單膝著地的聽命。
“……是日暮神社嗎?”
“既然是人類…草太殿應該也比較會照顧吧?……然後你們就在神社,當她們的護衛!!”
“……是……!!”
對於命令,總是忠實執行而不去過問的牛頭丸,點了點頭接下了指令
“……雖然身為妖怪到神社還去照顧人類很怪……不、不…既然總大將都這麼吩咐了~~!!”
而馬頭丸這個呆子,居然還跟總大將討價還價……很自然的被白了一眼的馬頭丸趕緊改口道。
(……馬頭……你這個笨蛋……已經笨到沒救了……!!)
這是牛頭丸心裡對他的老同僚唯一的評價……!!
“對了,還有你們兩個,幫我把話帶回組裡……老夫就不回去了,而納豆……你得跟我來~~!”
“………咦~~~~~~!?”
這讓眼前的牛、馬二人,和好不容易才從頂樓跑下來、還錯過了精采好戲的納豆,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發出驚奇的聲音!!
“等等等我啊~~~總大將~~~!!”
看到轉身就走的總大將,精疲力盡、氣喘如牛的納豆小僧,只能摸不著頭緒的追在他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他們眼前
……原地只剩下呆站在那的牛頭丸、馬頭丸,以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奏和柚羅……
“………現在,怎麼辦呢?”
馬頭丸問著牛頭丸。
“………有空說些廢話的話…還不快把人抬回神社?!”
牛頭丸不耐煩的回著馬頭丸這樣的蠢問題
“……咦………呀啊啊啊啊啊~~~~~!?”
正要把少女們抬起來的馬頭,突然發出像女生一般淒厲的尖叫?!
“……什什什麼啊~~~出了甚麼事啦~~~!?”
這一叫可差點把牛頭丸嚇破膽了……
“那、那那那個,奏…大小姐她……?!”
馬頭丸臉色慘白的指著對方,不敢直看。
“……怎、怎麼了嗎………沒有甚麼變化啊?!”
靠近看著少女睡臉的牛頭丸看了半天都沒發現有甚麼異狀啊…。
(……看上去這麼弱卻有那樣的力量……還真不能小看呢!)
他似乎對這個女生有了這麼點興趣……也許會很有意思呢?!
“……牛、牛頭丸~~~~!!”
馬頭丸還是一臉看到鬼的大吼大叫
“………幹嘛啦……不就一點變化也沒有嗎……你很煩呐~~!!”
“……等等!!現在與其打我……你沒發現……奏公主殿下她……沒有呼吸了嗎~~!?”
“……………咦?”
本來捏著自己的拳頭就要敲向馬頭丸的牛頭丸,聽道縮瑟在角落抱著頭解釋的馬頭丸,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啊啊啊啊啊~~~死定了啦~~~才交到我們手上的好端端的人卻死了啦~~~我一定會………挖啊啊~~~!?”
這已經是被揍第四次了……!!
“與其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趕快救人啊~~~!!”
牛頭丸雖然這樣罵,但也慌了手腳……!
“怎、怎麼救啦~~~~?!”
六神無主的呆子,又能想出甚麼方法呢~~!?
“……人、人工呼吸……就是這個啦~~~!!”
牛頭丸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來……
“……對、對喔……人工…呼吸……等、等下…那誰來……?!”
馬頭丸呆呆的看著牛頭丸……。
……誰來……這是個好問題,作人工呼吸應該不會被退治吧?!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卻沒有敢確定,就像他們無法確定在沒有安全措施的情況下,把腦袋放進獅子的嘴裡,牠到底會不會咬下去一樣!
[…………唔、唔唔……?!]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另一邊的少女,卻突然有了要醒來的反應………這真的會是剛才那個幾乎斷氣的重篤病人嗎,剛才的祝禱儀式看來比牛頭丸他們料想得更加強大!?
“糟糕……!?”
看到陰陽師快醒了,牛頭丸機警的拉著馬頭丸快跑
“甚麼糟糕啦~~~奏公主殿下要怎麼辦啦~~~!?”
馬頭丸掙扎著,但還是被拉著離開了現場
(……如果大小姐死翹翹都是牛頭丸害的喔~~!!)
(………你閉嘴好好看著啦~~!?)
不過,既然身為妖怪的他們不敢嘗試的話……陰陽師能醒來不就是個機會嗎?……於是兩人遠遠,看著卻屏息到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裡是哪裡……對了…咱好像中毒了……咱還沒死嗎?!]
柚羅茫然的看著四周的環境……她似乎很疑惑…這裡似乎不是那個世界呢
(……是在…作夢嗎………咦……?!)
這時候她在身旁看見了熟悉的身影……穿著學校製服、全身沾濕的奏側臥著,連那烏黑的長發都有著滴滴的水珠………那兩人的右手,仍然牢牢得牽在一起……。
[………是班長她……為了咱…?]
看著對方的手……她一下臉紅了起來,想起了對方為了救她而喚起了的奇蹟……。
……那可真是不可思議的力量!!(牛頭丸語:笨蛋~~別感歎了……快救人啊啊~~!!)
(真的是……本來應該要保護人的陰陽師…居然被人家三番兩次的救了…咱………唉?)
在舊鼠時也好、這一次也罷……每次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有著出人意表的舉動……雖然這次柚羅要說起來也是因為她才中招的……她看著奏。
(……整個臉都被披散著的長發擋住了,班長她…)
……這也是自己不喜歡留長頭髮的原因吧?討厭在動作的時候被頭髮甩到眼睛而遮蔽了視線!!……想到這裡,柚羅便情不自盡的,想幫臉側邊被自己的長發給擋住了的奏來撥弄整齊………但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臉時,她卻嚇了一跳!!
好…冷…!?
[……怎麼會這麼冰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剛才不知道牽了多久的手,感覺到的溫度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體溫傳了過去……所以才沒發現到對方有甚麼異狀……但她的臉……摸起來簡直像是死人一般!不但冰冷而且還沒有一絲血色……就好像生命力被活活得從身體抽離了一般!?
(靈力……生命…力……?)
[………怎麼會……不會的……醒醒啊~~~小奏~~~~!!]
想到事有不詳的柚羅,用顫抖的指尖探了下對方的鼻息………不好,真的沒有呼吸了!?
(………怎麼這樣…怎麼這樣…怎麼這樣…怎麼這樣……咱不相信~~?!)
都是因為剛才的祈禱……都是因為……咱?…不能這樣…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一定要救回來才行!!
(……神啊…祖先大人啊!…請一定…要給咱一點機會~~!!)
讓別人為保護自己而犧牲生命這種事, 怎麼能就這樣讓它發生!?柚羅用手摸向奏的手腕、把頭貼在她的胸前……然後暗中祈禱著。
噗通……噗通……雖然微弱……但確實的、沉穩的慢慢跳著……她還沒有死!!
[………咱絕對……會救你的……以爺爺的名字、陰陽師的驕傲起誓……!!]
她看著奏的睡臉,視線移向了她的唇……柚羅吞了吞口水
[……這、這、這一切都、都是為、為了要救、救小奏……咱、咱也……對、對不起,班長~~~~!!]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蛋一定很紅,因為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從自己臉上所發出的熱氣……但這確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她拋開了迷網、閉上眼睛……義無反顧!!
“……挖喔~~~!!”
然後,遠遠的觀望著的馬頭丸他沒神經的發出了驚歎聲……!
經過了幾分鍾後
[…………這樣就……好……太好……了……!!]
經過她鍥而不舍的努力後,少女終於稍稍恢復了,氣色也好多了!
……而在做出了努力、今天又經歷了這麼多可怕事情的柚羅,也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不過就在她卸下了負擔之後,她那身體也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攤了下去……她就這樣傾倒、以抱著躺在那裡的少女的姿勢,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