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已開通小說訂閱功能,您可以訂閱自己喜歡的小說,訂閱小說如有更新我們會件第一時間通過郵通知您!切記一定要設置好郵箱地址哦!他睜大了眼睛,至死他都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敗得如此之快。
作為先天超脫境的高手,想要這般輕易的殺死自己,江湖上還真是這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呢。
可惜,他今天面對的對手,便是其中之一。
魔劍發出了歡愉的輕鳴。
她最渴望的便是暢飲強者之血,吸取生命精華。
對魔劍來說,殺人,唯有殺人才是最正確的事情。
原始森林中,一道道的氣機微妙變化,無數強者的目光望向了這一帶。
即使隔著層層樹木,任雲飛也隱隱能感到一絲氣機的變化,他不敢有片刻的停留,很快便又消失在原始森林中了。
“該死。”任雲飛的身影剛剛消失,江一劍便已趕到,望著地上的兩具屍體,江一劍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就在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一聲驚叫,江一劍的臉刹時再次大變,身形閃動,映入眼簾的又是另一具屍體。
夜幕降臨,昏暗的原始森林便有若死神的墓地,吞噬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對於天劍門的人來說,這注定是難熬的一夜。
任雲飛的存在便若幽靈,若鬼魅,如千斤重擔,沉甸甸的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一夜間,天劍門損失了十幾名武者。
恢復了實力的任雲飛,放肆釋放恐怖的怪獸。
有馮幻曦的相助,有魔劍在手,還有森林中極端複雜的環境做掩護,任雲飛殺起人來得心應手,十分暢快。
這可不是尋常的武者,而是已經武道修為已至先天超脫境,距離通玄境只有一步之遙的門派精英。
他們的生命被任雲飛無情的收割,剩下活著的人,每一個人都開始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
江小劍的眼睛中血絲彌漫,電光閃爍,憤怒的情緒已到了極致。
“任雲飛,你有本事就出來和我一較高低,躲躲藏藏的,算什麽英難好漢?”
聽到這句話,任雲飛差點笑出來聲來。
他自然不會去反駁江小劍的話。
此刻,他已經轉化狀態,靜靜潛伏,與四周的環境融合在一起,吸收著天地靈氣和日月精華,恢復昨夜消耗的內力,養精蓄銳,準備迎接下一場戰爭。
天劍門既然惹上來了,那就沒什麽好客氣的。
江小劍說完之後,想是知道自己這些話並沒什麽用,也沒有接著再說,他讓天劍門的人都集中起來,防止被任雲飛各個擊破。
“為什麽不繼續殺人了?”馮幻曦突然問道。
任雲飛微微一愣,道:“你不是不想殺人嗎?”
“我只是不想冒險,不想讓自己提心吊膽。”馮幻曦道:“如果只是去殺別人而自己沒有危險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的。”
她說話的語氣像是對昨晚的行動意猶未盡。
這朵通玄之花,看來也不是什麽大善人,哦,是大善花。
“今晚繼續。”任雲飛說道。
“好啊。”馮幻曦很欣喜的答應。
白天的陽光是十分熾烈的,連昏暗的原始森林,亦明亮了幾分,天劍門的人像發瘋了一般,到處尋找任雲飛的身影。
可惜,只是徒勞,任雲飛將身體融入一棵樹中,天劍門人便無視了他的存在。
夜幕如期降臨。
任雲飛活動了一下身體,潛伏前進。
然而,這一次,任雲飛找了許久,才發現天劍門的人都集中在一起,並沒有再分開,卻是難以找到下手的機會了。
“他們要離開這裡。”馮幻曦突然開口道。
其實不用她說,任雲飛也看出來了。
他只是有點疑惑,天劍門為何白天不撤離,一定要到晚上才撤離呢?
他們想去什麽地方呢?
任雲飛小心的跟蹤天劍門的人,走了數十公裡遠,突然,任雲飛感到莫名的殺機降臨。
“不好,可能是計。”任雲飛心中暗叫了一聲,未等他反應過來,虛空中,一道若有若無的淡淡身影浮現,一道灰光如閃電般刺向任雲飛的身體。
任雲飛挪閃了一下,卻不料,又有一道身影從另一邊浮現,灰光刺向他的必經之地。
避無可避。
任雲飛反手一劍,將剛剛襲來的身影一斬為二。
然而,灰光卻仍然落下,直刺向任雲飛的身體,眼看就要刺中。
就在這時,任雲飛的身體消失了。
神出鬼沒!
一道道的身影如浮光掠影,轉瞬間浮現數千道,無論是襲殺者還是任雲飛,都在極快的移形換位,一時之間,竟是誰也無法佔據上風。
就在這時,一片寂靜無聲的花海悄然出現,無數的異花開放,詭異奇麗。
虛幻的身影開始實化, 任雲飛喜出望外,抓住機會,刷刷幾劍,將幾名刺客斬於劍下。
再抬頭之時,江一劍的身影已凌立於半空之中,居高臨上,望著任雲飛。
天劍門的人,包圍了花海。
“任雲飛,想不到吧,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江一劍的聲音冷冷響起。
語氣中,他的恨意絲毫也不加掩飾。
在任雲飛的手中,天劍門僅是先天超脫境的強者,就至少折損了二十名,需要這一級別的武者,無論對混亂大陸上哪一個門派來說,都是頂梁柱一般的存在,一下子折損如此之多,即使強大如天劍門,也有點難以承受。
微微的錯愕之後,任雲飛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要去尋找什麽寶物,所以才跟過來。”江一劍大笑了起來,道:“我早料定你必然跟過來,讓黑暗使者的幽影殺找尋你的蹤跡,果然將你找出來了。”
他很是迫不急待的說著自己謀算,盡管這並不算是很高明的陷阱,但它成功了。
這讓江一劍十分得意。
可惜,即使到現在,任雲飛的臉上也看不到絲毫的慌亂,這讓江一劍十分不快。
“任雲飛,你的死期到了,我要讓你的頭去祭奠天劍門死去的弟子。”江一劍大聲喝道。
任雲飛靜靜看著他,淡淡道:“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你現在說這些話,也未免太早了一些。”
“哈哈哈!”江一劍大笑了一起,道:“任雲飛,你果然夠狂,我倒要看看,你手底下的功夫,是不是配得上你的狂呢?”
他話音一落,手中長劍如長虹,直向任雲飛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