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趙志平不是要娶你嗎?我們就一起去趙府看看。”
趙志平這筆帳,是該好好跟他算算了,既然欺侮到我任雲飛頭上了,那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嗯!”林如雪乖巧的點了點頭,從任雲飛回家到趙志平今日強行迎親,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日,對林如雪來說,卻仿佛經歷了一生般漫長。
趙志平甚至放言,若是林如雪敢以自殺來拒親,那便殺了她的父母雙親,再將她的衣服脫光,掛在外面曝屍。這些威脅言論,光是想想就令她不寒而栗。
好在任雲飛終於站出來了,就像她夢中的大英雄般,站在了她的身前,為她遮風擋雨。
林如雪沒有去想過趙家的權勢,趙家的能力,她偎依在任雲飛的懷中,便相信這個男人一定能戰勝所有的困難。
趙府在村子東頭,一路走過去,村民都遠遠的跟著,看著,卻再也沒有人上前來阻止,剛才趙府管家的死已經震住了所有人。
“大家一起上!”趙府門外,一名教頭帶著眾多家丁,手持長刀鐵棍,攔在了任雲飛身前。
“擋我者,死!”任雲飛冷喝了一聲,出手如電,也不用任何武器,他化指為刀,一刀一個,一手牽著林如雪,一手向著衝向來的家丁斬去。
刹那間,血肉橫飛,片刻功夫,十幾名家丁皆被他斬成了兩半。
“你!”那名教頭終於恐慌了起來:“你是修行者?”
只有修行者才有這樣的能力,修行者的靈力能斬金斷玉,絕非凡俗兵刃所能抵擋,將凡人身體斬斷亦是輕而易舉之事。
趙府教頭亦是練武多年之人,任雲飛這一手簡單的指刀中蘊含的力量已非凡俗武學所能豈及,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任雲飛已經是一名修行者了。
面對一名修行者,這位教頭沒有任何抵抗的勇氣。
見鬼了,若任雲飛已經成為修行者,卻為何沒有被明隱門收入門下呢?若早知任雲飛是一名修行者,趙老爺想必也不會去搶親的。
雖然趙志平早就覷覦林如雪的美貌,但任雲飛尚在明隱學院學習之時,趙志平也沒有過強搶林如雪為妾的念頭,直到任雲飛昨日從明隱門歸來,趙志平斷定任雲飛已修行無望,這才重新燃起了娶林如雪為妾的心思。
畢竟,若任雲飛成為了一名修行者,趙志平可不願為了一個女人而與一名修行者交惡,但既然任雲飛沒有能拜入明隱門門下,沒有能成為修行者,那便是自己手中的螞蚱,想怎麽捏死就怎麽捏死,又豈會在乎他與林如雪的婚約呢。
直到這一刻,這名教頭才發現趙志平的想法大錯特錯了,眼前的任雲飛分明已突破天門,引氣入體,是一名正式的修行者了。
任雲飛輕蔑的看了一眼嚇得癱倒在地的教頭,也不回話,運氣吐力,隔著兩丈遠向趙府大門一掌拍去。
“轟“的一聲,趙府大門頓時四分五裂,門板向著後方飛去,散落一地。
“任雲飛,縱然你已是一名修行者,但我哥哥趙志飛早已拜入明隱門多年,你若是殺了我,我哥哥定不會與你罷休,你真要因為一個女人而與他為敵嗎?”趙志飛站在趙府正堂的台階上,望著跨入院內的任雲飛,冷聲喝道。
“聒噪”任雲飛隨手一揮,兩道風掌驟然形成,啪啪打在趙志平的臉上。
緊接著,又是一道風刀襲來。
“啊!”趙志平尖叫了一聲,倒在地上,雙手捧著下體,痛苦不堪的叫喊著,血水正從他的胯下流出來。
任雲飛轉身,不再看他一眼,向外走去。
“飛哥,不殺了他嗎?“身後西門出雲問了一句。
“放心,他活不了的,我的靈力進入他的體內,他的血會不停的流,一直到血盡而死。“任雲飛淡淡的說道。
*
“飛哥,趙志飛那個兔崽子,會不會追來呢?“
坐在寬大的馬車上,西門出雲一邊趕馬,一邊問道。
殺了趙志平之後,任雲飛立即讓父親母親以及林如雪的家人都收拾了行李,他從趙府拉來了一輛豪華馬車,大家一起離開了小隱莊。
趙志飛拜入明隱門三十多年,修為想必不低,任雲飛此刻也毫無與他爭鬥之心,縱然是他殺了趙志飛,也不好向明隱門交待。
此時的任雲飛還只是一個禦氣境的修行者,無法與明隱門這樣的龐然大物正面抗衡。
但惹不起,總還是可以躲的,任雲飛知道三千裡之外的荒羅城一向與明隱門為敵,只要進入荒羅城中,趙志飛便鞭長莫及了。
從小隱莊到荒羅城有一條大道,趙府這匹拉車的馬神駿非凡,即使拉著一車人,也可日行四、五百裡。
隻消七日,便可抵達荒羅城了。
消息從小隱莊傳到明隱門快則半日,慢則三五日。
明隱門畢竟是高高在上的修行門派,趙志飛又不是門派高層人物,小隱莊的消息,能否直接傳達趙志飛手中,還是不一定的事。即使趙志飛立即知道了,此刻的任雲飛也不怵他。
他若真敢追來,任雲飛不介意就此將其斬殺,不知為何,任雲飛對自己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心,哪怕他剛剛才成為一名修行者。
將趙志飛斬了,再等明隱門得到趙志飛身亡的訊息,想必他們皆已進入荒羅城了。
坐在馬車上,欣賞著道路兩旁的風光,任雲飛的心情特別的好。
聽到西門出雲問話,便笑道:“他若是真敢追過來,那我便宰了他。”
“飛哥威武霸氣!“西門出雲拍了一句馬屁,道:”飛哥早已是修行者了,卻一直裝著,是不是看不上明隱門的修行功法呢?“
我哪裡早就是了?
但任雲飛也不願將昨夜之事告之西門出雲,便道:“明隱門有眼無珠,不願將我收入門下。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聽說荒羅城乃是四大家族共建,城內勢力頗多,魚龍混雜,對加入其中的修行者約束甚少,我們這次前往,還怕不能混口飯吃嗎?“
“飛哥說得極是!“南宮棠溪大聲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