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年看著面前這些美女,一臉狐疑的道,“你們是誰?”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紫裙少女微笑道,“我們是大總管派來服侍沈公子的。”
沈錦年怔了怔,隨即失笑道,“他還是真是陰魂不散,難道他還不死心?”
紫裙少女聲的音清脆如鈴,道,“大總管無論想達到什麽目的,最終都一定要成功的,這向來是他行事的原則。”
沈錦年搖了搖頭,道,“但我卻絕不可能做他的師父。”
紫裙少女微笑道,“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們隻負責遵從大總管的命令,妥帖的服侍沈公子。”
沈錦年轉了轉眼珠,微笑道,“你們這麽多人,我可吃不消啊,難道大總管想讓我精盡而亡?”
紫裙少女的臉紅了,嬌豔欲滴,她垂下頭,輕聲道,“沈公子說笑了,以沈公子的體魄,別說十個,就算二十個,只怕也吃得消的。”
沈錦年皺了皺眉,道,“是麽,你怎麽知道?”
紫裙少女紅著臉道,“修士的體魄當然不能以常人的標準來衡量,更何況沈公子練體十八術學得十分精通,體魄和精力自然遠遠超過別人。”
沈錦年苦笑,他轉頭看向阿木,道,“我還是覺得十個人太多了,分你一半?”
阿木搖了搖頭。
沈錦年道,“我們是不是朋友?”
阿木沉默。
沈錦年道,“既然我們是朋友,有好事是不是應該互相分享?”
阿木還沒有開口,兩個妙齡女子已自覺的走到他的身邊,柔夷細手開始在他身上撫摸。
阿木突然板起了臉,冷冷道,“我可以幫你殺了她們。”
話音一落,手中劍起,竟一劍直刺妙齡女子的胸膛。
沈錦年心裡一驚,趕緊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一把將阿木的手抓住,乾咳了一聲,苦笑道,“那還是不用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萬分無奈,他雖然不願接受蕭雄的這番美意,但也並不想得罪蕭雄。
他心裡知道蕭雄是個陰冷可怕的人,得罪這種人實在是件危險的事。
少女們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躲到沈錦年身後畏懼地看著阿木,胸口噗通直跳,卻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以她們的經驗,無論多冷漠多無情的男人,都絕不能抗拒美色的誘惑,但她們沒有想到,這外表英俊冷酷的少年,心腸竟也如此冷酷無情。
她們很驚奇,這少年究竟還是不是個人,還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倒是那紫裙少女尚且還算淡定,輕輕吐了口氣,微笑道,“既然這位公子不願意,那也不必強求,我們本都是為了伺候沈公子而來的。”
阿木無言,已轉身向屋內走去。
沈錦年苦笑道,“看來,我不得不帶你們一起回房了。”
房間不算大,床也不算大,所以十一人進了房間,顯得很擁擠,連坐都坐不下。
坐不下,也就隻好坐在床上。
沈錦年已經被推上了床,紫裙少女點亮了桌上的燈。
燈火闌珊,十個妙齡美少女坐在沈錦年的身邊,燈火照著她們的臉蛋,紅撲撲的,實在令人心動,也實在很危險。
沈錦年不敢去看,他在床上趴了下去,將頭埋進枕頭裡,以免衝動犯錯,這種心情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很奇特。
紫裙少女微笑道,“讓我為沈公子寬衣解帶。”
沈錦年頭也不抬,道,“然後呢?”
紫裙少女的臉又紅了紅,
道“然後,當然是……春宵一夜,巫山雲雨。” 沈錦年笑了笑,道,“聽來實在是很誘人,只不過還是不必了。”
紫裙少女狐疑道,“怎麽?”
沈錦年笑道,“我最近內耗過度,要養精固元。”
他終於抬起頭看了紫裙少女一眼,見少女一臉羞澀和為難,微笑接著道,“你們明天回去就將我的原話告訴大總管,不用擔心交不了差,現在可以給我按摩按摩。”
少女們雖然好奇他為什麽不肯接受,但也不可能強求,隻好為他按摩,從肩膀到後背,再從大腿到腳趾,他全身的筋骨皮肉都得到了放松,精神也得到了完全的放松。
實在舒服得很。
他的嘴角浮現出滿足的微笑,不知何時進入了夢鄉。
睜開眼時,已是晌午,他從床上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庭院,打了個呵欠,只見阿木正在庭院中練劍。
他所練的劍法正是剛自創的那招無名劍法,長劍直衝,半途折轉,劃出一道近似圓形的劍弧。
見沈錦年走出屋子,阿木停下來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這麽晚才醒來,看樣子昨天晚上你被她們伺候得很舒服?”
沈錦年怔了怔,隨即笑道,“不錯,實在很舒服,只可惜你不和我一起分享。”
阿木冷冷道,“我隻想提醒你一句,不要玩物喪志!”
沈錦年早知他是這樣想的,伸了個懶腰,悠然笑道,“雖然我被她們伺候得很舒服,不過我們什麽都沒有做。”
阿木皺眉看著他。
他接著道,“畢竟,我可不想接受蕭雄的好意,更不想欠他什麽人情,所以昨晚只不過讓那十位姑娘給我按摩了幾下。”
阿木沉默半晌,道,“他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沈錦年道,“因為他想讓我做他師父,教他練體十八術。”
阿木又沉默了半晌,臉上現出沉思之色,道,“不得不承認,你的練體十八術的確學得很精,非常人能及,但他堂堂一個萬劍樓大總管,麾下統領五千人馬,如此身份,竟然肯拜你為師,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沈錦年道,“他這個人本就讓人很看不透。”
他歎了口氣,又道,“但願他早點打消這個念頭。”
……
兩人開始練劍。
阿木繼續練習他那招無名劍法,沈錦年則是研究如何改進大荒劍訣。
他記得,葉追風破大荒劍訣的方法是近身作戰,貼地而行,然後仰擊,他發現,大荒劍訣的確在下方位置存在著一個空洞和破綻,這並不明顯,所以他以前從未留意。
接下來,他便思索要如何消除這個破綻。
夜晚,那個紫裙少女竟然又來了,提著一個食盒,打開一看,裡面盛著幾碗濃湯。
沈錦年不解:“這是?”
紫裙少女微笑道,“大總管聽說沈公子內耗過度,特命下人熬了點烏雞湯,好為沈公子進補進補。”
沈錦年無語,搖了搖頭,失笑道,“這個人,倒真是有點意思……”
紫裙少女嫣然一笑,道,“大總管只希望沈公子北行歸來之時,一定要去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