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重新站起來的謝飛,兩人眉間都浮現一抹驚異。
“這就是我最新學會的爆體術,可以讓身體能力全面爆發,戰鬥力瞬間提升五倍!”
謝飛振臂狂笑,俊逸的臉上極度瘋狂,他全身的肌肉,明顯脹大了幾寸,連衣服都撐破。
兩人都微微眯了眯眼,倒是沒有料到,爆體術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強,可以令一個大腿廢掉的人重新站起,恍若無事。
“來吧!你們兩個畜生!”謝飛大喝。
蘇長歌和沈錦年同時出手,拳如流星,瞬間到了謝飛身前,一拳打在謝飛的臉上,一拳打在謝飛的胸膛。
謝飛的嘴裡冒出血絲,胸膛卻硬如鋼鐵。
“娘們兒,毫無力氣!”
謝飛張著血口狂喝,面色瘋狂得接近恐怖。
看著挨了兩拳安然無恙的謝飛,蘇長歌和沈錦年都是極其吃驚。
雖說謝飛使出了烈體術,身體強度極大,但重如山崩的拳頭打在他身上,他卻像一點事也沒有,未免太誇張。
謝飛身影忽然一閃,來到了蘇長歌身後。
蘇長歌大驚,立刻轉身格擋,將謝飛的拳頭擋下,驚人的拳勢,將他整個人轟飛數十丈,撞在後方一棵大樹上,頓時落葉如雨。
打退蘇長歌後,緊接著,謝飛轉身面向了沈錦年。
“你就是青雲府後山上的神秘人?”
沈錦年心裡沉重,面上卻是微微一笑,說道,“有何見教?”
謝飛冷笑:“我還以為有多厲害,不過如此,廢物一個!”
大喝聲中,謝飛瞬間已飛到沈錦年面前,勢不可擋的一拳,猛然向沈錦年身上打去。
他的速度極快,幾乎令沈錦年無暇招架。
然而,沈錦年在那一瞬間亦是調動全身氣力,飛上了身旁的一棵大樹。
“謝飛,你的霸拳術雖然厲害,但打不到我又有何用?看來,你的確只是個空有蠻力的匹夫而已。”
沈錦年立於十幾丈高的樹巔,居高臨下的看著謝飛,冷冷笑道。
謝飛上前三步,一拳竟是打在樹乾上,將三人合抱之粗的大樹生生打斷!
沈錦年立刻跳到了另一棵樹上。
“孬種,敢不敢正面一戰?”
謝飛身子一縱,人已攀上了大樹,如一隻強壯又靈活的猿猴,頃刻間追到沈錦年身後。
沈錦年嘴角勾起,冷冷一笑,說道,“你現在的樣子還真像一條瘋狗。”
說完之後他立刻拔腿就走,跳到另一棵樹上,不給謝飛出拳的機會。
二人在樹巔追逐,如兩顆流星移形換影,下方蘇家采藥團的人們已然看傻,張著嘴巴,望著紛飛的落葉驚懼交集。
蘇長歌縱身而上,追到謝飛身後,亦是笑道,“不錯,謝瘋狗,你爺爺我今天就站在這裡,有本事你來抓我?”
只見謝飛面紅耳赤,喝聲連連,轉身便朝蘇長歌撲了過去。
蘇長歌立即跳開,回頭一笑,玩味的將他瞧著。
“呵呵,你們兩個孬種,只知道跑麽?”
謝飛停在樹梢上,恨恨的瞪著蘇長歌和沈錦年二人。
沈錦年折了根樹條,朝謝飛射去,接著又勾了勾指頭,笑道,“謝瘋狗,看這邊,跟我來。”
謝飛徹底暴走,振臂狂喝,地動山搖。
他身影一閃,使出神行術,瞬間便到了沈錦年身邊,一拳砸向沈錦年的腦袋。
沈錦年駭然而驚,未料謝飛的速度竟比剛才又快了許多,
眼見這一拳逼近眼前,他已無暇去躲,隻好趕緊抬手護住腦袋,卻仍被一拳打飛出去。 沈錦年的身體在樹乾間連連撞擊,將十幾根巨樹撞斷,然後便往地面掉下去。
人在半空,一口鮮血已猛然噴了出來,隻覺得耳鳴目眩,腦袋嗡嗡作響,就好像腦裡的結構就要散架了一樣。
他強行使出扎地術,吸附在一根樹枝上,這才沒有掉下去。
此時此刻,沈錦年的神色終於忍不住有些凝重。
蘇長歌見沈錦年挨了一拳,連忙飛過來解圍,“你怎麽樣?”
沈錦年只是冷笑了一聲,道,“放心吧,並無大礙,這瘋狗傷不了我,他的拳頭軟綿綿的,跟個嬰兒似的。”
蘇長歌道,“那就好,咱們慢慢跟這巨嬰周旋,將他玩死。”
此時此刻,謝飛聽著二人言語,幾乎完全失控,不停進攻。
三人且戰且走,在樹巔變換著位置,眨眼間工夫,已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他們速度飛快,一躍便是數丈,不消一會兒,人已在十裡之外。
江邊。
沈錦年和蘇長歌使出攀岩術,一路狂奔到另一座山峰之上。
謝飛如影隨形,他的拳頭打在山岩,竟將山岩崩飛。
此等威力,令人駭然。
“入江!”
眼見謝飛追到身後,沈錦年大喝,同時往江中跳去,蘇長歌隨即跟上。
謝飛見二人跳入江中,轉身便是跟著跳了進去。
三人都使出了內息術。
沈錦年在水中動得極快,他現在的修為可謂是上樹可捉猴,下水可追魚。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強大的通內術,此乃扎地術、內息術等各術的根基。
只見三人在水下追打,然而,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形勢發生了一些變化,謝飛不再如之前在岸上那般猛追猛打,他的動作有些緩慢,沒過多久便開始吐氣泡,看起來不擅長內息術。
便在這時,沈錦年和蘇長歌二人發起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