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如水,夜色肅殺。
劍鋒已刺向沈錦年的心臟,頃刻間就在三尺內。
沈錦年膝蓋彎曲,向後傾倒,用扎地術將雙腳牢牢吸附在地面,避開劍鋒之後,單手在地上撐了一下,瞬間閃開。
灰衣人眯了眯眼道,“扎地術?呵呵,倒是小看了你。”
扎地術是一門極難的術,許多人都無法將其學會。
“縱然如此,你也只是躲過了第一劍而已,接下來,還有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你躲得了幾劍?”
一聲冷喝,第二劍來。
沈錦年故技重施,電光火石間換了位置,只不過這第二劍立刻改變劍勢,橫削過來。
嘶!
沈錦年的衣服破了條長口。
第三劍瞬間追擊而來,劍刃冰冷,從沈錦年的手臂劃過,肌肉割裂,血頓時湧出。
灰衣人舉起長劍,看著血花從劍刃上成串滴落,目中浮現出殘忍的冷笑。
沈錦年倒吸了一口涼氣,使出攀岩術,手足並用,像隻猴子一般迅速爬上身後一棵大樹之上。
“攀岩術麽,呵呵,如此輕易便爬了上去,身體素質倒是不錯,不過這樣就想躲開我的話,簡直是天真。”
只見他身子一縱,倒飛上了身後的一棵大樹,穩穩立在樹梢上。
獒太至始至終沒有看灰衣人一眼,隻死死的盯著沈錦年。
此時此刻,沈錦年滿頭汗水,眉頭緊皺,目光在閃動。
他一直在思考要如何對付這灰衣人,但他一直都想不出答案。
灰衣人一聲冷喝,一瞬間已從對面的樹枝上飛了過來,一劍刺向他的胸膛。
他立馬往一旁跳開,灰衣人卻是緊接著追了上去。
二人在樹上追逐,樹枝晃動,樹葉簌簌落下。
沒過多久,沈錦年全身已被刺中七劍。
“臭小子,你要一直逃到什麽時候?”
灰衣人冷冷瞪著沈錦年,目中殺意已現。
他雖打算一劍將沈錦年刺死,不過沈錦年不停逃竄,速度奇快,竟然令他很難得逞。
刹那間,沈錦年已朝他反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