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委屈巴巴的揉著眼睛,密斯卡安慰了好長時間,可是憐還是在掉眼淚,越勸憐哭的聲音還越大。
謝爾蘭實在是忍無可忍,不就是被看了裙底嗎,自己也被人看過的好吧,她哭過嗎?
“就是這裡了。”
謝爾蘭推開內衣店的大門,選了三件黑色的短褲結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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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麽謝爾蘭不用問一下憐的尺碼就這麽草草結帳,那還用問嗎,憐和法斯的三圍可是清楚的烙印在謝爾蘭腦子裡的。
不是變態哦。
回到宿舍,憐跑去換了一條安全短褲在鏡子前來回甩動,裙子飄起來也只能看到短褲,再也不用擔心走光的問題了。
“不錯嘛。”法斯撩開憐的裙子看了一下,結果被憐一巴掌拍了下去。
“看一下又不會怎樣。”不給看就算了。
密斯卡倒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看起來她似乎很想看一看憐的裙底。
謝爾蘭從廚房裡出來,法斯趕忙跑過去從她手裡接過食物。
“申請已經提交給老師,這是比賽規則,和個人賽幾乎一模一樣。”
法斯拿過紙看了一下,“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只要去打擂台就可以在一天之內獲得大量的積分了吧。”
“是這樣沒錯。”謝爾蘭喝了一口奶茶,“擂台賽的積分獎勵非常豐厚,哪怕當天沒有人挑戰擂主也會獲得五十積分。”
“比賽一局只能獲得一點積分,不用說,想要獲得五千萬金幣的隊伍肯定會選擇打擂台這麽一個高效率獲取積分的途徑。”
“而且。”
謝爾蘭拿出屬於她們的積分面板,面板上的積分數顯示為1317積分。
法斯連忙拿過來查看一下,“這怎麽可能?”
謝爾蘭解釋一下,“這是學院給學院學生的福利,個人賽獲得的積分也會累積到團隊賽,我們已經贏在了起跑點。”
“不光是這樣。”密斯卡繼續為法斯和憐講解,“團隊賽32強比賽是需要消耗積分才能參加,而且要的還不少。”
“多少?”
“一千點積分才可以獲取32強的資格,再通過隨機戰鬥來選出最後的32強。”
“那麽說來……”法斯看著自己手中的積分板,“我們已經晉級32強了?”
“是的。”
不會是在做夢吧?有些不現實啊,法斯還以為她們要經過重重難關才能艱難取勝,沒想到……
“再加上我們的實力,兩個黃金,一個傳奇,可以說勝券在握。”
安琪兒的話讓所有人感覺到無比的興奮,這麽強大的組合怎麽可能贏不了?
謝爾蘭看看眾人,心裡一陣難受,只有她是最弱的一個。
時間過得飛快,吃過晚餐之後謝爾蘭將盤子收回去,法斯不知道為什麽也來到廚房裡幫忙。
“怎麽,怕我下毒害你們?”
“那倒不是。”法斯拿出一個盤子衝水清洗,“我感覺你有心事,所以來了。”
“……你可真的很敏銳。”
明明情緒已經隱藏的那麽好,可還是被看出了端倪。
“那是,我們也算是住了三年的時間了,再看不出來那可真的要討論一下分開了。”
“三年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說吧,有什麽心事可以和我說一下,憐那家夥根本派不上用場。”
謝爾蘭輕笑一聲,“的確,憐只會吃和睡,完全看不懂別人的臉色和心思。”
“這樣才能無憂無慮,不是嗎?”
“真的,很羨慕她。”
法斯將盤子放到回收池中,“你是因為……實力的緣故才會這個模樣吧?”
“這你都能看出來?”
“其實我也一樣。
”法斯轉過身體正視謝爾蘭,“不光是你,我也覺得我在拖後腿,白銀等級現在根本算不了什麽。”“是啊,有些能力的領隊都是白銀等級,主力軍也都像我是青銅等級,黃金等級的強者也不在少數。”
自己完全的在靠憐她們三個。
真的很讓人不甘心啊。
“今天我要回去。”
“去哪兒?”法斯奇怪的問道,“十多天之後都要比賽了,你要去哪兒?”
“去找我的老師,學習更加強大的魔法。”
安達爾帝國的宮廷魔法師?
“這樣啊,什麽時候回來?”
謝爾蘭想了一下,“大概會在比賽前一天回來吧。”
“才十多天的時間能學到什麽,還不如劃劃水呢。”
“呵呵。”謝爾蘭可不認同法斯的話,“我的魔法天賦可是你難以想象的,只不過我沒有努力而已。”
“拭目以待。”
“你就等著大吃一驚吧。”
第二天早上,憐只看到了一張便條和兩份早餐。
“我要回去了,比賽之前我會回來,謝爾蘭。”
那麽,以後只能去外面吃午飯和晚飯了嗎?
法斯打開門看了一眼憐, “謝爾蘭走了嗎?”
“走了。”
法斯坐在餐桌前解決自己的早餐,“為什麽露出這樣一副表情?”
“我們以後只能去食堂和外面吃飯了。”
“所以呢?”這不是很好嘛,天天下館子還不好嗎?
憐看了一眼法斯,最後還是沒有說話,憐奇怪的樣子搞的法斯一頭霧水。
直到午飯過後,法斯一臉灰白的走出這家平價餐廳。
不是因為自己被揍了,也不是因為飯菜有毒,而是因為價格實在是太貴了。
在以平價著稱的餐廳裡吃飯,你能想象出服務生說出共兩枚金幣這句話嗎?
價值一枚銀幣的飯菜直接漲了十倍價錢,而且這還是老顧客優惠價,可想而知其他地方會是什麽鬼樣子。
“不止是飯菜哦,能賣出價格的東西全部都漲價了,食物,住宿,衣服,日用品,通通漲價。”
憐在那天買短褲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但沒想到天之佩的商人會這麽貪婪。
房價漲了將近五十倍,哪怕別人在自家門口睡大街都要付一枚金幣的臨時佔有費。
瘋了,全都瘋了。
盡管如此,從世界各地來的冒險者還不能反抗。
天之佩善良的居民和別人吵架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而且還吵不過人家,最後只會招來騎士。
而騎士也不會問什麽原因,反正就是冒險者的錯,一切都是不守規矩的冒險者的錯。
這一刻,持刀的冒險者成為了弱勢群體,而善良的天之佩居民們也轉了個盆滿缽滿。
讓人唏噓不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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