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達爾帝國時已經過去了十四天,八月也即將過去。
魔動火車在站台處接受檢查,這是安達爾帝國的頭號壁壘狼嚎哨所,所以這裡的檢查也格外嚴格。
憐所在的車廂只是稍微檢查了一下,根本不用詳細搜索,可能這就是貴族特權所帶來的好處吧。
憐望著窗外平民,他們被強行分成五隊,挨個仔細檢查,沒有買車票偷渡進來的人被士兵推走扔出城門外讓他們自生自滅。
“好殘忍啊。”這個冬天他們該怎麽活下去?
憐看到一些人被凍的縮著身體,口中都呼出了白氣,這可是寒冬即將來臨的前兆。
“今年的冬天來的好早啊。”謝爾蘭抬頭看著天空,“現在正是糧食豐收的時候,要是突然下一場大雪把糧食壓壞了,那今年可就難的生存了。”
“謝爾蘭,你還忘記了巨龍的威脅。”法斯臉色非常的難看,這裡大多數平民都是自己國家的人,現在自己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趕出城外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的不是那麽好受。
“巨龍才能殺死多少,一場雪帶走的生命可不止那麽些人。”謝爾蘭歎了一口氣,“要是再沒有糧食吃,死的人會更多。”
是啊,會多到幾乎無法承受的地步,法斯非常清楚一場大雪可以帶走多少生命,大雪、巨龍以及饑餓,這三方因素加起來可是能殺死非常多的人,然後因為糧食短缺所引發的國與國之間的戰爭,這樣會再次削減國家的人口數量。
沒有辦法了嗎?
是的,沒有辦法了,除了去其他國家搶糧食之外只有消耗本國國內的人口數量才可以勉強維持生存。
戰爭,要來了。
魔動火車動起來了,駛出了狼嚎哨所後,她們三人終於回到了安達爾帝國的土地上,現在,謝爾蘭就是她們此刻唯一的安全通行證。
“再有三天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回到天之佩了,高不高興開不開心?”一回到自己的國家,謝爾蘭那膨脹的心就開始作祟,在騎士帝國自己處處小心翼翼,就怕惹到什麽麻煩,但現在不同了,自己可是這個國家的公主殿下,誰不會給自己一點面子?
“開心。”
憐應和了一聲,不過謝爾蘭在意的是法斯。
“你就放心好了。”謝爾蘭一屁股坐在法斯身邊勾住她的肩膀,“你們國家的人民不會受到什麽別的對待,頂多就是征召成為農奴開墾荒地,明年開春就會放回去了,而且有吃有住可以活下來。”
“是這樣嗎?”法斯表示非常懷疑,“安達爾有這種制度?”
“當然。”謝爾蘭自己就是公主,當然也熟讀過自己國家的法典法規,“本來呢,偷渡者是要被斬去雙腿拋去荒野自生自滅,但現在畢竟是特殊情況,而且百國峰會時各個國家也達成了協議,強製勞動後就會放他們回家,當然在這之後是死是活就不關安達爾什麽事情了。”
“好吧,這我真的不知道。”聽到謝爾蘭這麽保證,法斯的心也就放回到了肚子裡,“那些勞動重嗎?”
“這就不知道了。”謝爾蘭自己又不是什麽體恤民情願意和人民打成一片的好公主,讓她去慰問農奴還不如讓她去競技場對著敵人釋放水箭。
不過既然是勞作的話,那肯定是非常辛苦的了,但哪個地方的勞作不辛苦啊,能有的活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法斯的心也就釋然了,“反正能活下來就行,實在活不下來.....只能算他們命不好。”
是啊,命不好,誰讓他們不像自己生在貴族家庭裡。
謝爾蘭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
“看啊!”憐趴在車窗上向前方看去,“好大的車頭。”
法斯剛剛站起的身體立刻坐下,謝爾蘭捏了捏拳頭後頹然的放下。
“是是是,吃什麽?”
“蛋糕。”
好吧,又是蛋糕,憐除了吃蛋糕之外還最喜歡和奶茶。
“奶茶要什麽口味的?”
憐想了一下,“牛奶味兒的。”
謝爾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牛奶味兒是怎麽調配出來的,“我去叫乘務員,你先吃。”
喚來乘務員後,謝爾蘭將這一世界難題拋給了乘務員讓她們想辦法做出,自己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牛奶味兒的奶茶是怎麽做。
一頭霧水的乘務員關緊包廂門後為憐去準備這所謂的牛奶味兒的奶茶。
當乘務員回到包廂後,她將手中那所謂的牛奶味兒奶茶放到桌子上,“請用。”
憐端起來看了看聞了聞,眉頭一皺發現奶茶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味道,“這使用牛奶衝泡的奶茶吧....”
“是的。”完了,遠遠的看去,這個女孩屬於很好說話的那種類型,但現在看起來這個女孩似乎不是那麽好伺候。
“這...根本不是牛奶味兒的奶茶,而是牛奶奶茶。”這兩者區別老大了好吧。
“是....”乘務員小姐的心都在顫抖。
法斯一把將憐手中的奶茶奪過來,“不想喝我喝。”
謝爾蘭趕緊揮手讓乘務員小姐走開,“憐,那你想象中的味道是怎麽樣的?”
“我怎麽知道是什麽味道的。”
哎呦呵,原來是瞎想出來的味道,這就不能忍了,謝爾蘭可沒教憐這種欺人手段,自己倒是不知道在哪兒學會了,如果不仔細糾正憐的這種態度,以後肯定嫁不出去的。
“來,站好站直。”
憐小臉一繃,極其不情願的站了起來,委屈的就像是個孩子。
謝爾蘭為了給憐做表率,當然也和她一起站起來,“雙手放哪兒?”
“交疊在腹部。”
看來記的很清楚嘛。
“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鍾。”
法斯悠哉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謝爾蘭和憐在那裡練習貴族禮儀,但是她突然看到了....憐的胸口。
“嘶.....”法斯心中不淡定了,遙想當年自己這個年齡,似乎還沒怎麽開始發育呢吧。
法斯站了起來,伸手覆蓋住憐和謝爾蘭的胸口仔細感受一下。
“幹嘛?”謝爾蘭的臉色不太對,要不是自己打不過法斯,她早就一巴掌糊在她的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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