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謝爾蘭和法斯一眼就看到安靜的坐在窗邊看書的憐,那寧靜的模樣讓兩人直接閉上了嘴安靜的看著她。
“你們回來了啊。”合上書,憐伸了個懶腰,“接下來我們去哪兒玩?”
“憐,你從哪裡找到的書?”
謝爾蘭可不知道自己這裡有什麽讀物,而且憐似乎也不可能知道皇室圖書館在哪裡。
“這個啊。”憐給她們亮了一下,“這個是我師傅給我送過來的。”
憐的師傅?
謝爾蘭和法斯再一次聽到憐說起這個人,但她們兩個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本人。
“這樣啊……不對,你師父是怎麽進來這裡的?”
謝爾蘭才反應過來,這裡可是皇宮,就是一隻鳥想要飛進來都要拔光羽毛開膛破肚仔細檢查。
“就……那樣進來啊。”憐也不知道師傅是怎麽進來的,反正自己一回頭她就坐在自己身後了,還帶了這麽一些書籍。
“所以怎麽進來的?”這事態可嚴重了呦,守衛嚴密的皇宮居然被入侵了,而且誰都不知道。
“就那樣進來的啊!”憐不自覺的提高了聲調,感覺謝爾蘭好像聽不懂自己說的話。
所以到底怎樣進來的?謝爾蘭看向法斯,想要從法斯身上得到答案。
法斯立刻扭頭看向一邊的牆壁,一副“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今天要吃什麽的樣子。”
“好吧。”這個問題先放過,“憐,你的師傅現在在哪裡?”
“走了。”
“走了?”謝爾蘭感覺自己不能再問下去了,“怎麽走的?”
“就那樣走的啊。”
謝爾蘭直接一巴掌拍到自己臉上,“我是傻子,我是蠢貨,我怎麽問出了這麽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法斯在旁邊努力的忍著狂笑,身體不停的在抖動。
謝爾蘭一個完美肘擊將法斯拉回現場,“別笑了,我們收拾收拾去花園裡玩去。”
“哦哦,好的。”
三人在憐的房間裡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相對於憐和謝爾蘭的裙裝,法斯則是穿了一身帥氣的白色衣褲。
“好帥啊。”憐一副花癡模樣,她抱著法斯的胳膊不想松手。
法斯順勢做公子模樣,手指勾起憐的下巴,“美麗的小姐,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們探討一下生命的奧妙,如何?”
一根手指戳到法斯的側腹部,謝爾蘭陰沉著臉催促她們兩個,“趕快,別浪費時間。”
“什麽嘛,你能講段子我就不能調戲了?”
謝爾蘭回過頭來,她站到法斯面前努力踮起腳,強行和法斯平視。
“幹嘛?”
謝爾蘭慢慢的往前湊,兩人的臉越來越近。
“你們兩個快要親到了哦。”
憐插在兩人中間小聲的提示了一下。
“洛夏也在。”
謝爾蘭的臉爆紅,她猛的看向門口,洛夏一臉尷尬的看著謝爾蘭不知所措。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秘密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
洛夏被謝爾蘭逼退到牆角,兩人的關系就像小白兔和大灰狼那樣。
“我只要聽到一點流言,你,完了。”
威脅完洛夏,謝爾蘭剛回頭就被法斯壁咚在牆上。
“幹什麽,我可是會叫的啊。”謝爾蘭顫抖著聲音說出了這句毫無威脅的話語,法斯心裡都樂開了花。
法斯一隻手挑起謝爾蘭的下巴,“謝爾蘭,你知道我在騎士團裡乾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麽嗎?”
法斯緩慢的靠近謝爾蘭,另一隻手撫摸著謝爾蘭銀白色秀麗的長發。
謝爾蘭已經害羞的完全說不出話來,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被這麽壁咚過,不,是從來沒有帥氣的騎士這麽和自己曖昧。
法斯將謝爾蘭頭髮捋順,“你的頭髮上有個結,我打開了。”
謝爾蘭紅著臉站了起來,“所以,你在騎士團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麽?”
“把打結的頭髮弄順啊。”自己剛才不是說了嗎?
“呵。”謝爾蘭自嘲一笑,自己簡直就是傻,“洛夏,今天你就當做失憶好嗎?”
洛夏拚命點頭,他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我們不去玩了嗎?”憐剛才很興奮的說,但謝爾蘭和法斯在那裡蹭來蹭去不知道在幹什麽,憐也不好去打攪她們兩個。
“走走走,我們現在就走。”
謝爾蘭帶著三人來到皇宮後庭花園,這裡被一個魔法結界所籠罩,無論外面是什麽時節,這裡的天氣都是那麽的氣候宜人。
從外面看去,這個花園是一個美麗的仙境,但進入到花園裡面後,控溫魔法陣底下被覆蓋的驅逐魔法陣便會啟動,沒有受到邀請的人是不會活著從裡面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不過,這些魔法陣都是由宮廷法師操控,他們當然不會開啟驅逐魔法陣來殺死自己的公主和王子。
“哇!這裡真漂亮。”
這花園不愧是安達爾皇室的手筆,整個後山都鋪滿了名貴的鮮花,精心修建的庭院比騎士帝國的皇宮都要豪華許多。
法斯酸了,自己也想在家裡布置一個這樣的花園, 不過自己老爸肯定不會同意,因為他的信條就是:能買一把劍,不修一面牆。
“好看吧。”謝爾蘭的鼻子都朝天上翹起來了,可見她此刻是多麽的自豪與得意。
憐在花園裡浪蕩的跑了一會兒,跑累了回到謝爾蘭身邊,抓起蛋糕就想吃一口。
“放下!”謝爾蘭喝止憐這粗俗的舉動,因為憐的手上還殘留著一點點泥土。
等謝爾蘭替憐擦乾淨手之後才允許憐吃蛋糕。
這一幕被洛夏看在眼裡,他很難理解,這個少女明明已經可以自立,但她的心智卻比幼童高不了多少,也不知道是假裝還是真是這樣。
“怎麽了,這麽看著我們?”
謝爾蘭很在意洛夏剛才看自己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和諧的畫面似的。
“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同學。”
“僅僅只是這樣嗎,你們剛才的樣子簡直就像是母子。”
母子?謝爾蘭簡直要笑出聲來了,“虧你說得出口,難道法斯和憐是父子關系?”
“也有可能。”
“呵。”謝爾蘭放走憐讓她去一邊玩耍,“雖然很多人都會像你這麽誤會,不過我們真的只是同學而已,如果說我們這種親密的關系讓你看不下去,那我只能說聲滾。”
謝爾蘭這話說的毫不客氣,洛夏一時間無法開口。)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