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居然是一名助理教師?
好吧,洛夏信了,謝爾蘭可不是那種會拿人尋開心的人,而且自己和她也不算太熟,要尋開心也輪不到自己頭上。
“所以你想幹什麽?”洛夏可不會相信謝爾蘭會幫著自己,尤其是這麽廢物的自己。
謝爾蘭摸摸憐的臉蛋把她扭向洛夏,“看看,多麽清純,看看這臉蛋,看看這嘴唇,再看看這迷人的大腿。”
謝爾蘭剛把憐的裙子撩起來就被法斯一把拍在手上,“雖然這裡是你的地盤,但你也要想想我和你之間的距離是不是足夠安全。”
好吧,謝爾蘭把裙子放下來蓋好大腿,“這樣可以了吧。”
“不是,謝爾蘭你想要犧牲憐的色相幹什麽,為什麽我沒看懂你的意思?”
不光是法斯,就連洛夏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想要幹什麽。
謝爾蘭咳了一聲,“算了,我就和你們實話實說了吧。”
隨後謝爾蘭將手放在憐的耳朵上避免讓她聽到接下來的計劃,但憐就這麽能輕易讓人遮住自己的耳朵?
“你們說什麽啊,我也要聽。”憐一邊扒拉著謝爾蘭的手一邊問著謝爾蘭,但自己耳朵上的手紋絲不動,憐用盡力氣都掰不下來。
謝爾蘭松開一條縫隙,“別鬧,等會兒就松開。”
“知道了。”憐拿了一個蛋糕坐在那裡吃起來。
洛夏震驚的看著憐,這完全就是一個沒有自主判斷能力的孩子嘛。
“所以,洛夏,趁著憐對你還有一些好感的時候趕緊求一求她,送點禮物和好吃的,每天在憐的面前出現幾次混個眼熟,這樣的話她就有可能免費的教授你一些聯盟的知識。”
洛夏低下頭開始思考,不過謝爾蘭可不會給洛夏思考的時間,本來謝爾蘭就是來看熱鬧的,正好自己能把水攪渾,所以謝爾蘭就這麽做了。
“你還想什麽東西啊。”謝爾蘭松開手還給憐自由,“你看看,這臉蛋不漂亮嗎?你再看看這頭髮,你聞聞。”
洛夏稍微湊前一點,似乎真的要去聞一聞憐頭髮的味道。
謝爾蘭一伸手手直接將洛夏推開,“我給你遞過去你還真打算聞一聞啊。”
“我!”洛夏這才知道自己被謝爾蘭耍了,平常就聽說謝爾蘭經常玩弄別人,沒想到居然如此猝不及防,如此惡劣。
“你什麽你啊,注意你的身份和地位,憐好歹也是一位優雅的淑女,她又不是你什麽人,遠遠的聞一下味道就可以了,難道你還想要把頭埋在她的頭髮裡嗎?”
謝爾蘭抱著憐遠遠的離開洛夏,自己把頭埋在憐的頭髮裡,一隻手還摸著憐的大腿。
簡直……欺負人啊這是。
洛夏深呼吸一口氣,“好吧,我的錯,我現在就離開。”
“等一下,你難道不想和憐學習一下聯盟的知識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不想,這樣就挺不錯的。”洛夏可能是真的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居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那麽,祝你的新婚生活愉快。”
洛夏挺住了腳步,他雙拳緊緊的捏住,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最後,洛夏還是坐了下來,“請教我那個……聯盟的知識。”
“這就對了嘛。”謝爾蘭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將憐送到法斯身邊,自己挪到洛夏身邊坐下,“我的好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你今後會是如何渡過,但是只要你回想起今天,你一定會慶幸自己做的這個明智決定。”
“隨便,我只是想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
謝爾蘭可是非常清楚,自己這個哥哥可是沒有掌握住自己的命運的權利。
但現在,自己給了他一個渺茫的機會。
“洛夏,想學可以,不過得做個約定吧。”
洛夏就知道自己不會平白無故獲得這個機會,但自己又不能不答應。
“你想要什麽?”只要不是太過分,自己必須給謝爾蘭帶過來。
“我?”謝爾蘭她需要什麽?她什麽都不需要,她就想看戲。“我什麽都不想要,你為什麽不去問一問她想要什麽。”
“沒時間,憐睡著了。”
謝爾蘭立刻回頭,發現憐居然躺在法斯的腿上,而且已經睡的那麽熟。
“吃完就睡……”謝爾蘭頗為遺憾的搖頭,“洛夏,你的一次機會就這麽沒了啊,我提前告訴你一下,憐可是非常健忘的,說不定她睡起覺來就把上午的事情全部忘記了呢。”
這麽誇張嗎?
法斯抱起憐,謝爾蘭給她開門,“我們先走了,你現在好好的想一下,今天下午我們去後庭花園去玩,你來或者不來自己看著辦,就這樣。”
離開餐廳,謝爾蘭戳了一下憐的臉蛋,“她怎麽就突然睡覺了呢?”真是讓人費解。
“可能是昨天睡的太晚的緣故吧,你也是知道的,憐不擅長熬夜。”法斯不知道憐昨天晚上經歷了什麽,不過法斯可以想象出來,憐肯定走了很長很長的路,要不然她怎麽會這麽累。
回到房間,法斯將憐放到床上,“明明才剛剛睡起來,憐居然就這麽睡著了。”
“是啊,挺遺憾的。”謝爾蘭看向法斯,“要不我們先出去逛一圈,看憐現在的樣子,她似乎還要睡很長時間。”
“去哪兒?”
“樸爺爺那裡,有興趣嗎?”
劍尊樸?
“當然,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
“什麽叫做居然回來了,戰事結束當然要回國。”謝爾蘭和法斯輕輕關上門,“法斯,我聽說樸爺爺身體不好,一會兒你可不要有太大的動作啊。”
這話說的,法斯是那種欺負老人的不良嗎?
“我又不和老人家動手。”
“雖然我擔心樸爺爺的身體,但是你和樸爺爺動起手來,他老人家躺在床上都能一隻手把你製服。”
呦呵,五聖五尊有這麽厲害嗎,躺在床上還有傷,一隻手都能製服自己?
謝爾蘭還真的想作死試一試,不能說欺負老人,這可是長輩教育晚輩,是一位年少的……戰士在和偉大的五聖五尊不自量力的討教。
“放心,人家是尊貴的尊者,我是誰,劍尊大人還不一定能正眼看我一下呢。”
嘖嘖,法斯啊法斯。
謝爾蘭在前面帶路,出了皇宮走過長長的一條路來到樹林深處,一個老人就這麽背對著法斯和謝爾蘭站在那裡。)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