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裡讓憐最感興趣的是什麽?
是吃和玩。
吃不用說,名廚名菜,連花樣都不會重複,就連內陸最為稀有的海鮮憐都能每天吃到新鮮的。
玩也不用過多贅述,皇宮這麽大,除了幾個比較敏感的地方不能去之外,憐幾乎逛遍了整個皇宮。
就連安達爾大帝的寢宮謝爾蘭都帶著憐和法斯去參觀了一下,順便還被安達爾大帝給抓包,接著賞了幾個小玩意兒後備驅逐出去。
這就是憐最近一個星期的全部流程。
總的來說,初到皇宮的新奇勁兒已經過去,現在,憐每天的生活都無比的乏味。
吃飯,看書,禮儀培訓。
每天就只有這三件事可以做。
“憐,起床吃早飯了。”謝爾蘭推了推憐的被窩,不過裡面的人紋絲不動,連個聲兒都不發出來。
這是打算要懶床到底了嗎?謝爾蘭可不會讓這麽一個淑女再次變回原來的野孩子。
謝爾蘭揪著被子往外扯,不過不知道是謝爾蘭的力氣變小了還是憐變的有頭腦,謝爾蘭居然沒有扯動被子將憐拉起來。
任憑謝爾蘭如何使勁都只能把被子扯下一點點,憐最多露出額頭後就又蓋了回去。
“法斯。”
“來了來了。”
法斯屁顛屁顛跑過來,一隻手直接伸進被子裡,順著軀體的線條找到腋窩。
“咯吱咯吱咯吱。”
整張被子翻騰了起來,就像燒開了水一樣。
謝爾蘭看準機會直接將被子扯到地上,憐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手腳並用來抵抗法斯那野蠻的侵略。
“好了,一會兒笑岔氣了。”謝爾蘭製止了法斯的暴行,解救了備受蹂躪折磨的憐。
“穿上,美好的一天又要開始了。”謝爾蘭把憐的衣服扔給她,“每天都這麽懶惰,以後怎麽可能成為一位窈窕的淑女?”
憐沒穿衣服,她下地將被子撿起來拉到床上,眼看著就要再次縮進被窩裡去,邪惡的法斯再一次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憐。
事後,憐渾身癱軟在床邊,眼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這一次,天使是站在惡魔這邊的,她沒有安慰這個受盡折磨的可憐小羊羔,反而幸災樂禍的看著憐在那裡笑。
磨磨蹭蹭一番,憐終於是在午飯前整理好了衣著。
“由於某人的懶惰,我們今天的行程安排已經被打亂,所以吃過午飯之後我們直接去禮儀培訓,接著下午的休息時間改為學習時間,沒有問題吧?”
法斯是沒有任何問題,她一不培訓禮儀,二不學習書本知識,關她什麽事,看熱鬧就可以了。
中午一頓胡吃海塞過後,憐滿足的拍了拍肚皮,隨後又被謝爾蘭一頓教育。
來到禮儀培訓地,禮儀老師嗎嗎那嚴肅的表情讓憐不自覺的挺起胸膛,以最為標準的姿勢走進場地。
“很好,看來您離淑女的距離更近一步了。”
法斯抱著水果在一邊吃,洛夏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幾個人。
“首先,複習一下昨天所學的課程。”
謝爾蘭是沒有什麽問題,憐在錯誤幾個步驟後也勉強通關。
“接下來,交誼舞練習。”
禮儀老師抬頭看向法斯,她可不會放過法斯這麽一個有高涵養的人才。
法斯連果子都沒有吃完就被禮儀老師那嚴肅的眼神嚇到了場地中央。
不是法斯打不過她,這是法斯尊敬人家的職業好吧,是尊敬。
一個舞伴找到了。
禮儀老師向遠處站著的洛夏開口,“七王子殿下,您有興趣協助一下我們嗎?”
“當然,樂意至極。”洛夏快步走了過來。
“謝謝您的無私。”
禮儀老師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準備好。
法斯剛想伸手去邀請憐,但洛夏已經先她一步向憐發出了邀請。
“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
法斯回頭看了一下謝爾蘭,想要看看她的意思。
謝爾蘭眼神陰沉,但她還是向法斯示意了一下,讓她過來一起跳。
音樂響起。
憐還是那麽的笨,即便是法斯和謝爾蘭在晚上給憐開小課也無法讓憐的步伐走一點進步。
“抱歉抱歉。”
憐踩到了洛夏的腳後,慌張的想要後退幾步,不過洛夏直接將憐拉了回來。
“要道歉的人是我。”
洛夏深吸一口氣,“那天之後,我想了很多,之所以在今天來這裡和你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憐再一次踩到了洛夏的腳,剛想後退又被拉了回去。
“我非常真心誠意的來這裡和你道歉,一是想請你原諒我過去的錯誤,二是想請你原諒我之前的魯莽。”
憐專注的盯著腳下,兩條腿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一個人做錯事情是需要被諒解來悔過並反省,我再一次在這裡向你表示歉意,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憐不小心又踩到了洛夏的腳,一雙漂亮的鞋子被踩得灰不溜秋。
“你剛才說什麽?”憐光看地面,沒注意聽洛夏在說什麽。
“我向你道歉。”
“道什麽歉啊?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或許是洛夏他自己自責沒有教會自己跳舞嗎?
“……你剛才沒有聽到嗎?”
“我沒聽到,光注意腳下了。”
……那自己不是白說了?洛夏深吸一口氣,“我們先跳完舞再說吧。”
三分鍾後舞曲停止,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跳了五分鍾的舞,感覺就像跑了五百米一樣累。
法斯和謝爾蘭將憐夾在中間,洛夏看了看兩人將其無視,“現在,我再一次向你道歉,雖然你可能不記的或許不知道,但還是請你接受我的道歉。”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需要向我道歉啊?”憐簡直一頭霧水,這個人突然就道歉,連一點解釋一下事情的經過都不說。
“我……”
“不用,不需要,再見。”謝爾蘭將憐擋在身後,“道歉不用,解釋也不用,以後再也不見。”
“我……”也不是和你道歉啊。
憐一步三回頭的被法斯拉走,她還沒問清緣由呢。
“法斯,他到底為什麽要和我道歉啊?”
“不清楚。”法斯昧著良心說出了這句話,她實在是不想趟這趟渾水。
“謝爾蘭你知道嗎?”)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