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啦謝爾蘭,不要再裝傷心了,這都過了四天的時間了,該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吧。”
法斯也就奇怪了,同樣是傷心,為什麽憐就可以轉頭就忘,謝爾蘭卻一直會記在心裡,兩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那可不是你的金幣,你當然不會傷心了,我猜你現在心裡肯定非常快樂的樣子吧。”
“哪有的事。”自從那天后,謝爾蘭就突然開始暴躁了起來,看誰都不怎麽順眼。
“唉...”謝爾蘭也知道自己這麽懷疑別人確實是做的不對。
但是!難受啊!
“我回來啦,謝爾蘭,今天感覺怎麽樣。”憐剛剛從教室回來,一進門就看見死魚眼樣的謝爾蘭趴窩在床上看著自己,“看來感覺不怎麽樣。”
憐拿出一大盒烤小丸子放在桌子上:“趁熱乎著你們快下來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幾乎就在話音剛落的瞬間,烤小丸子突然消失了大半,法斯趕緊把盒子挪到憐夠不著的地方,要不然她們兩個只能吃蘸料了。
謝爾蘭吃了幾個丸子後又想回到床上繼續躺屍,法斯一把拉住謝爾蘭的胳膊不讓她繼續呆在那裡,“謝爾蘭,你會壞掉的。”
“哈?”突然之間說什麽呢?
憐舔乾淨蘸料後把嘴擦乾淨,接著從腰包裡拿出了一張海報給兩人看。
“學院決定舉辦內部競技比賽,單人賽和團隊賽,團隊正式隊員下限為兩人最高五人,而且獲勝者還有獎金哦。”
“那比賽的機制和時間是什麽?”法斯從裡到外都沒有看到有關競技比賽的詳細邵明。
憐點著下巴在那裡想了想,“我記得是積分製吧,春季舉辦單人比賽,夏季舉辦團隊比賽,秋季和冬季是休息階段。”
“然後呢?”難道就這麽點信息嗎?
“嗯...”憐努力的想了想,“貌似不是我們學院的也可以參加。”
“這不會出什麽問題吧?”謝爾蘭就擔心那些常年混跡在外的傭兵也閑的沒事乾來參加比賽,他們乾的可是刀頭舔血的營生,實戰經驗肯定比他們這群學生要高的多,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麻煩那可就...
“相信學院理事會也不會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吧。”法斯倒是不擔心,她也和傭兵打過交道,通常傭兵是不會故意去找別人的茬,尤其是貴族,他們討好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去惹事。
“不過我有個疑問,為什麽學院突然在夏季發出這個通告,這樣一來單人比賽不就沒有了嗎?”憐一直沒有搞明白這件事情。
“可能是因為表演賽失利的原因吧。”法斯說,“你們想想,表演賽就是在春季舉辦,如今學院理事會在夏季拿出了解決方案也算是一種效率了。”
這樣一來就能說的通了。
既然這樣……謝爾蘭看了看她們兩個。
法斯明顯的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雖然她本人已經是學院戰隊的替補,不過再組建一個隊伍並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法斯可是搶手貨,想和她組隊的肯定大有人在。
憐嘛……看她那無聊的樣子就知道她對這件事不怎麽上心,這件事也就是說給法斯和自己聽一下當個飯前小菜。
至於自己,雖然並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參加,但是能和法斯組隊也是不錯的選擇,況且還有金幣可以賺。
“我們三人組個隊吧!”法斯已經盤算好了,自己往前衝,謝爾蘭和憐在後面支援就可以了。
“啊?為什麽啊,我不去。”憐就不知道法斯為什麽一下子要提出組隊的要求。
“為什麽啊,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誒。”不光法斯不明白,就連謝爾蘭也搞不清憐到底在想些什麽。
“你們難道要讓文學系的女孩子去打架嗎?”
這理由……完全無法反駁的樣子,至少法斯反駁不了。
“憐,你放心吧,戰鬥部分就由法斯一人承擔了,我們充其量只是後援而已。”
法斯立刻點頭,在法斯的計劃裡,憐可是必不可少的一環,自己一人帶頭衝鋒,謝爾蘭用她的魔法定點攻擊,憐用她那詭異的力量控制全場。
以上就是法斯的想法,如果按照這個想法來比賽,不說別的,光是憐一個人就可以乾翻對面,唯一的問題就是憐不能持久作戰,所以自己和謝爾蘭是補救措施。
但憐似乎對比賽很不上心的樣子。
“憐,共同進退啊!”法斯就是綁都要把她綁到比賽場上。
“你們去就好了,為什麽要帶上我?”
憐是打定主意了,她絕對不會上場,實在是太麻煩了,況且有可能會和自己的課程產生衝突,到時候是上課呢還是比賽呢。
“憐,你要明白,不是你一個人在戰鬥啊。”
謝爾蘭你醞釀了半天就說出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來,難道失去金幣對你的打擊這麽深嗎?
“但是!”
謝爾蘭這句“但是”讓法斯和憐不得不看向自己。
“咳咳,但是呢,憐你知道這麽一個道理嗎?”
“什麽?”憐最喜歡和別人講道理了, 不用打架不用受傷。
“拳頭大的最有理。”
所以說還是暴力解決問題嘍,憐一下子突然失去興趣了,雖然自己曾經以為力量就是一切,但直到現在憐明白,力量只能滿足自我而傷害他人。
“憐,你想過這麽一個道理嗎,展示自己的力量從而讓別人害怕,這樣一來你就不用去面對……”
謝爾蘭的道理還沒講完,憐就不耐煩的打斷了話題。
“法斯,你們要陪練嗎,我覺的我很適合。”
好啊,就是不組隊是吧!
“憐……”
“幹嘛,我不組隊,我是文藝系的女孩,還暈血。”
“難得的奶酪蛋糕哦,答應就給你帶過來。”
奶酪?
“謝爾蘭你居然可以吃到奶酪?”法斯可開心死了,她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謝爾蘭。
憐思來想去艱難的做著心裡鬥爭。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
“吃!我吃。”
原則和食物比起來,憐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畢竟食物不吃就會錯過,而原則可以隨便再立。
“蛋糕蛋糕!”
法斯和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一口奶酪蛋糕,謝爾蘭看著兩個饞鬼無奈的搖頭歎息。)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