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的敗局已成定數,完全靠蠻力來戰鬥的野獸根本無法理解擁有高等智慧的人類是如何將它們耍的團團轉。
獸人就是獵物,魔法師就是獵人,等到獵物被一個個陷阱搞的筋疲力盡的時候,獵人出其不意的一擊將會徹底將獵物擊垮。
獸人不甘心的咆哮一聲,己方只剩下它一個還能站立在競技台上,但面對鋪天蓋地的魔法飛彈,這個獸人也只能閉上眼對著天空嘶吼。
獸人輸了,它們輸在了智力上,如果獸人像之前的那個隊伍不顧一切的衝鋒,它們很有可能會直接衝垮魔法師的防護。
但野獸的本能還是讓它們退縮了,畏縮不前只能單方面的挨打,尤其是面對魔法師這個群體,距離就是勝負的關鍵。
“嘖嘖嘖,比賽還只是剛開始幾天而已,怎麽就變的這麽亂了?”
謝爾蘭已經快要認不出自己的學院了,往常寧靜祥和的學院變的暴戾起來,每天都是爭吵和乾架,就像三年前那麽混亂。
“以後會越來越亂的。”
法斯找了一個果子吃了起來,她看看憐,“還在睡覺,昨天難道看書到很晚才睡覺嗎?”
“大概是吧,最近感覺她很缺覺的樣子。”
“沒有哦,我睡覺很準時的。”
憐的聲音突然響起,把謝爾蘭和法斯嚇了一跳。
“搞什麽嘛,醒來就不要躺著了。”走到憐的身邊,法斯輕輕的踢了一腳憐的屁股,“什麽時候醒來的?”
“很早之前了,我也忘記是什麽時候了。”
憐將毯子和枕頭收好,坐在沙發上美美的喝了一口奶茶,“好香,剛才就想喝了。”
法斯感覺自己心血逆流,這肯定是被憐氣的,“那你為什麽不起來喝奶茶?”
“因為我不想動,動了就輸了。”
“輸什麽?”
謝爾蘭沒明白憐的意思。
面對法斯和謝爾蘭的疑惑,憐只是神秘的笑了一下,並未解釋什麽。
“算了算了,既然憐醒了,那我們要不要上去小小的玩一把?”法斯的手已經有些癢了,面對魔法師這個特殊的職業,法斯很想知道憐是否能壓製住他們。
“不去。”
憐趕緊放下奶茶杯,一下子已經竄到了門口,“我要回去了,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晚上再看書,機會難得,難道你不想和正統的魔法師來一場緊張刺激的比賽嗎?”
“你說誰不正統了?”謝爾蘭就不愛聽這話了,哪個魔法師不正統,不正統的魔法師都爆體而亡了,那還能施展魔法?
“哎呀,不要生氣,謝爾蘭。”法斯稍微放低語氣將謝爾蘭打發走,轉頭想要繼續勸說憐的時候,卻沒看到她的身影。
“人呢?”
“走了,就在剛才。”
法斯趕忙跑出包廂,果然看到不遠處的憐,“你給我站住,就和我們打一次,打完就讓你回宿舍!”
憐沒有回應法斯,撒丫子就往前跑,不過憐再一次高估了自己的體力,沒跑兩步就被法斯抓住拖了回去。
“你跑的過我嗎?”
哎呦喂,簡直不長記性,身體素質不行難道就不能使用自己的力量?
被擒住的憐也不鬧騰,反正她是入了狼窩,還不如按照法斯說的做完,接著該幹什麽幹什麽。
“今天就這一次哦,多了我不乾。”
“行,今天就這一次。”反正還有明天呢。
不過,在此之前,她們還要再等一等,因為又有不怕死的上到擂台去挑戰魔法師的尊嚴。
挑戰者穿著黑色的鬥篷看不清面容,但是從她們的體格和身高來看應該是女性。
“這隊伍配置夠奇葩的,居然沒有一個人男人。”
法斯沒怎麽過腦子就說出了這句話,其他三人狠狠的看了一眼法斯,但她們想了想還是算了。
比賽開始。
魔法師團隊按照慣例先使用正常戰術,不過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法斯緊緊的盯著魔法師,大張著嘴指著他們,“這是怎麽回事,你們誰看清楚了?”
“不清楚。”謝爾蘭也不知道。
密斯卡也搖頭,“她們好像在一瞬間消失了似的,我……沒看到她們是怎麽移動的。”
此刻,整個競技場一片嘩然,強大的魔法師團隊,竟然在比賽開啟一瞬間被瞬間秒殺?
脖子上匕首冰涼的觸感讓魔法師們一動都不敢動,不小心咽口口水都有可能被割斷喉嚨。
“認輸,我們認輸。”
匕首被收回,魔法師回過頭去,卻沒有看到戰勝他們的人在哪裡,但再回頭卻發現她們站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似乎剛才沒有移動。
魔法師們走下擂台,他們看著這些暗殺者眉頭緊皺,“莫林帝國也來了,但是他們從哪裡找到這麽多強大的暗殺者?”
魔法師團隊被趕下台後, 有些自作聰明的冒險者以為他們可以戰勝暗殺者,畢竟暗殺者這個職業是公認的無法正面作戰。
不過,他們為這愚蠢的想法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形如鬼魅一般的五個暗殺者總是會出其不意的出現在背後,往往當冒險者發現的時候,匕首也已經抵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大多數人都認輸了,實際差距太過於巨大,不認輸還能幹什麽?
但也有人臉皮厚,死不認輸。
那麽,對於這種人,暗殺者會怎麽做呢?
匕首直接插進肩頭骨骼的縫隙中,扭轉兩下,整條手臂直接報廢。
她捂著冒險者的嘴巴不讓他慘叫出聲,同時,匕首慢慢的沿著腋下兩肋向下切割。
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殘忍的手法讓其他冒險者心寒,法斯直接放棄挑戰的念頭。
“還是算了,挑戰別的隊伍吧。”
謝爾蘭和憐也非常認同,這麽恐怖的對手最好一輩子都不要碰到。
安琪兒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麽,憐那蒼白無力的解釋也無法替安琪兒描繪出具體的形象。
“就像這樣!”
憐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親自動手讓安琪兒親身體驗一下。
拉開肩膀,憐伸出指頭嘟了一下安琪兒的腋下。
誰知道安琪兒居然閃開了憐的手指,身體還向後靠去。
“我給你演示一下,不要亂動。”
憐再一次動手,不過安琪兒又往後閃躲。
謝爾蘭和法斯好像發現了什麽,嘴角不自覺的彎彎翹起。
罪惡的手伸向天使,而天使已經無路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