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火元素非常活躍,每吸一口空氣都會有近一億個火元素死亡。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歌女趁著換氣的時候咽了一口口水滋潤喉嚨。
她太渴了,從早上直到現在隻喝了一口水而已,她已經唱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歌,中間都沒有休息一下。
歌女嘶啞的嗓子已經唱不出聲音動聽的歌曲,再這麽下去,她的聲帶有可能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歌女唱了不少歌,但這唯一的客人卻只是在一邊聽歌,連掏銅幣的動作都沒有。
要堅持不住了!
歌女就想這麽放棄,今天她已經累了,再也唱不動了。
但歌女唯一的聽眾似乎還沒有聽夠,一直盯著她動都不動。
終於,歌女不再唱歌了,她看看憐,低頭開始要玩手指。
好熱,好想回家。
雖然那個所謂的家只是一間出租屋,但那也是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不用被太陽暴曬,還有水喝。
憐看到歌女不再唱歌,艱難的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憐的兩條腿蹲的有些發麻,等了很長時間才恢復。
也許是感覺有些熱了,憐走到一邊的冰棒店買了一袋子奶味兒的冰棒,就在歌女感動的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憐走遠了,越走越遠。
“好吧,是我想太多了。”
歌女自嘲的笑了一下,她剛才還以為自己能得到這個女孩賞給自己的冰棒,但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憐回到宿舍,謝爾蘭多看了兩眼憐手裡提著的冰棒,“你這是什麽意思?”
“吃啊,還能幹什麽?”
打開冷箱,憐發現冷櫃的空間都被佔滿了,絕大部分都是蛋糕和冷儲藏的點心,其余的都是未進行加工的冰塊。
“我們還有這麽多吃的嗎?”
拿出兩大塊蛋糕出來給冰棒騰地方,憐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吃著蛋糕看著書。
“你們現在幹什麽呢?”
法斯依舊躺屍狀態,謝爾蘭在看魔法書籍。
“閑著,無聊。”
說實話謝爾蘭感覺自己都要閑出病來了,她現在想要釋放魔法,想要轟炸擂台,她想看著敵人在面前顫抖痛哭,哀嚎的聲音是絕佳的提神品,而不是什麽刨冰。
法斯翻了個身看著憐和謝爾蘭,“呐,我們出去吧?”
“先說去哪兒?”
“隨便哪兒都行。”
謝爾蘭她就知道,法斯這家夥隻想著出去玩,但她不知道該去哪兒。
謝爾蘭將法斯拉了起來,“先出去再說,在這裡坐著說什麽都沒用。”
憐默默的放下書去找遮陽帽,謝爾蘭是不會落下她的,盡管憐並不想出去玩。
在太陽暴曬下的法斯徹底進化成為了一個爛泥怪,走路都要別人拖著她。
“好熱,我想回去。”
放棄了,才出門走了三十多米法斯就已經想要放棄了!
“不是你要出來玩的嗎?”
盡管謝爾蘭也很熱,但是她還是堅持拖著謝爾蘭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就怕沒抓住法斯讓她跑回宿舍吹冷風。
“憐,憐,給我恆溫器,快打開恆溫器!”
法斯不說憐還真把這東西忘記了呢,平常也不怎麽出門曬太陽,有了冷氣就忘了自家賣的恆溫器。
當恆溫器打開的瞬間,法斯和謝爾蘭整個人都升華了,法斯直接跳了起來原地復活,謝爾蘭整理自己袖子的褶皺讓衣服看起來更加整潔。
“感謝聯盟。”
法斯誠心誠意的對天空拜了一下,雖然她不知道聯盟的正確方向,但是對著天拜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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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看著法斯那虔誠的樣子,
她很想說是自己救了她的狗命,但是感覺還是算了,她感覺法斯一定會無視自己的,還不如就這麽沉默著,等到什麽時候法斯醒悟了再接受她的道謝也不遲。整個學院裡都是冒險者,三人位沒什麽好去處。
這時候,法斯突發奇想,“我們要不要去其他城市逛逛?”
“哈,去別的城市?”謝爾蘭感覺法斯腦子可能壞掉了,為什麽突然要離開天之佩?
哪怕去後山野餐也比去別的城市來的好啊,再說了,去哪個城市,有沒有計劃。
不過看法斯這個樣子就知道了,這家夥一定是腦子一抽筋才想出來的主意。
“憐,你感覺怎麽樣,我們要不要去別的城市玩去?”
法斯看謝爾蘭那個嫌棄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所以法斯只能把憐拉到自己的陣線,這樣一來,謝爾蘭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憐倒是無所謂,可是就這麽不聲不響的走掉會不會不太好?
尤其是現在,她們還是參賽選手呢,自己離開了,密斯卡和安琪兒該怎麽辦?
不過看法斯的開心的樣子,恐怕她早已經忘記了她們兩個人了吧?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玩吧。”
謝爾蘭把憐拉了回來護在身後,憐這麽單純的孩子就是被法斯這種壞蛋給帶壞的。
“誒?別嘛,一起來玩啊。 ”
法斯依舊不死心的想要去別的城市,她已經認定了這個主意。
“那好,安琪兒和密斯卡你怎麽去說?”謝爾蘭反問法斯,“現在我們可是一個團隊,你突然這麽消失一下她們該怎麽想?”
“那就讓她們一起唄。”
吼吼,謝爾蘭真想仰天大笑三聲,然後給她屁股狠狠的來一下。
“忍住,忍住……”
謝爾蘭深呼吸一口氣,“你去叫她們啊,叫來了我們就去,想去哪兒你說了算。”
“你說的!”
“我說的。”
別說安琪兒和密斯卡會不會答應在這麽個時候去其他城市玩耍,法斯恐怕連她們兩個在哪兒都不知道。
一個小時過去了,法斯還沒有回來,謝爾蘭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法斯焦急無助的樣子,她很糾結很著急,她不知道該怎麽回來面對謝爾蘭那張嘲諷的臉!
“呦,我們走吧?”
法斯猛然間草叢裡跳了出來,謝爾蘭和憐差點被嚇到了地上。
“從哪兒跳出來!”
謝爾蘭心裡驚魂未定,她看了看身後的草叢再看看法斯。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趕快走。”
法斯拉著憐就往學院大門走去,謝爾蘭趕緊攔下法斯。
“幹什麽啊,她們人呢?”
法斯根本沒有把安琪兒和密斯卡帶來,謝爾蘭突然發現了,法斯要強行把她們兩個帶出城市然後造成既定事實。
“人?在城門口等著呢,馬車不好找,我們三個和車夫講了好長時間的價格,死磨硬泡終於砍到了三枚銀幣。”
“哈?”
逗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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