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屆比賽不僅要做的有聲有色,還要做的很大,最好大到全世界都知道。
王立國教學院做到了,全世界都知道這所學院出巨資舉辦競技比賽。
簡直就是個傻子。
學院斥巨資向聯盟購買了一套測謊設備以防萬一,同時還安排了兩個機器人駐守在那裡,防止心懷不軌的人搗亂。
天之佩的人流量在一星期內暴增,好像回到了往日一般,但這這種現象只是暫時的。
來的人不是本地居民就是嗅到了金幣味道的冒險者,真正的學生很少很少。
不是獎勵不夠吸引人,而是這正處於戰爭時代,沒有人敢冒著生命危險來賺取這些金幣。
王立國教學院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但有些人一看就不是學生,隊伍裡甚至還有一個長滿了絡腮胡子的肌肉大漢。
“這些人,就不能誠實一些嗎,而且都不偽裝一下,已經暴露了好吧。”
憐和謝爾蘭坐在小椅子上看熱鬧,面前的小桌子上擺滿了零食。
“他們無論怎麽偽裝都不可能把那麽龐大的身體縮小,再說了,有聯盟的測謊機器在,他們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對了。”憐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謝爾蘭,我們學院以前也有像這麽這麽龐大身體的人吧?”
謝爾蘭仔細的想了一下,要和眼前這個人相同,那得有多搶眼。
“好像是是風紀委員會的人吧?”
“是嗎?”
這時候,學院大門處發生了衝突。
一聲警報聲響起,刺耳的聲音讓我們的主角手忙腳亂。
謝爾蘭和憐連忙看過去,她們就是為了打發時間看熱鬧才來到這裡的。
“果然有作弊的。”憐搬著小椅子往前挪了一下,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包已經拆開的零食。
“這不是已經確定的事情嗎,為什麽你還露出這麽驚訝的表情來?”
“我以為他們都很誠實呢,沒想到啊,嘖嘖。”
憐這是從哪裡看出來這些人誠實的,為什麽自己看不出來?
作弊者被沒收了學生證明,雖這個證明做的非常逼真,但是他終究沒有通過測謊機器的檢測。
老師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很抱歉,請你離開。”
“喂,為什麽要趕走我,我可是托裡勝亞學院的學生啊,那是我的證明。”
“請你離開,不要妨礙其他人排隊。”
自稱托裡勝亞學生的人非但沒有離開,還把手放到了腰間的武器上。
這只是一個下意識小動作而已,很多人都會在情況緊急的時候把手放在武器上。
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恐嚇,另一方面是為了戰鬥做準備從而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不過他顯然挑錯了地方,王立國教學院門口可是放著兩台機器人的。
機器人可不管這些,它們沒有感情也沒有接收到其他命令,機器人瞬間拿起武器並指著這個人,“離開。”
“我是托裡勝亞的學生,你們不能這麽對待我,我是來比賽的。”
老師敲了敲頭頂的測謊機器,“你看到這個了嗎,這是聯盟的探測器,專門就是為了預防你們這種人的,後面排隊的人你們聽好了,不管你們是誰,是怎麽拿到證明的,現在請離開,不要給其他真正來參加比賽的學生添麻煩,聯盟的人可不好說話。”
不過沒有一個人離開,就連最不像學生的肌肉猛男都沒有自覺離開。
他們是真的有恃無恐,還是說的確是學生?
一聲聲警報聲響起,排隊的人還沒有解釋一下就被粗暴的驅趕出隊伍,面對聯盟機器人,這些冒險者恨不得把它們撕成碎片。
但他們不敢這麽做。
“哎呀,作弊的人這麽多,被揭穿的他們會不會惱羞成怒來搞破壞啊。”憐感覺現在的情況有些危險,不僅是學院,自己也有可能被蓄意報復。
這些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冒險者,什麽事情都乾得出來的冒險者,上街溜達的時候,冒險者一個看不順眼報復一頓,事後人家走了,受傷的還是自己。
“這個,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只是一些冒險者而已,等級那麽低怎麽會有膽子來這裡搞事情,騎士團的大牢可是永遠都填不滿的。”
看了一上午的熱鬧,憐終於把小桌子上的零食全都吃完了,“謝爾蘭,我們要去吃飯嗎?”
“.......”
“謝爾蘭?”
憐順著謝爾蘭的目光看去,一個女仆站在遠處看著她們兩個,而謝爾蘭的神情似乎很不對勁。
“謝爾蘭....你?”
“憐,你先去食堂給我帶一份食物, 等一下我就回去了。”
謝爾蘭站了起來,她沒敢去看憐的眼睛,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
“謝爾蘭,你一定要早點回來啊,不然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憐的心裡有些預感,但她不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謝爾蘭走到女仆身邊說著些什麽,憐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那邊,生怕自己一轉眼謝爾蘭被帶走了。
從食堂去了兩份食物回到宿舍,憐趴在窗戶上看著,但她怎麽也等不到謝爾蘭回來,太陽已經落下,憐還在那裡等著,她相信謝爾蘭不會拋下她自己一個人離開。
法斯已經不辭而別,謝爾蘭她如果走掉的話,這個學院裡還有誰能陪自己?
大門被敲響,憐瞬間跳了起來跑過去開門,“謝爾蘭!”
但門外的人並不是謝爾蘭,是女仆。
“謝爾蘭她人呢?”憐朝門外看了一下,過道上沒有謝爾蘭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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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這是公主殿下給您的信。”女仆將信件交給憐之後就離開了。
這封信憐不敢拆開,她怕自己心裡所想的變成真實,朋友們一個接著一個離開自己,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誒?我流淚了?”
憐摸了一下眼角,不知何時,眼淚早已奪眶而出。
顫抖著手將信封拆開,裡面除了一封信件之外別無他物,信上寫的則是憐最不願意看到的三個字。
“對不起。”
又有一個朋友離自己而去。
憐艱難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在這一刻,她的世界已經沒有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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