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台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安琪兒感覺到了,這詭異氣氛的源頭來自於謝爾蘭。
難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小心錯過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先不管滿臉遺憾表情的安琪兒,謝爾蘭一直用眼角余光看著密斯卡和法斯兩個人。
“幹什麽,有話你直說啊,你以為我們沒有發現你偷窺我們嗎?”
也真的是服了,從早上吃早餐的時候,謝爾蘭這家夥就用這種帶有異樣的眼神來審判她們。
好像她們真的做了什麽似的。
被法斯吼了一聲,謝爾蘭立刻把頭扭到一邊,這樣一來謝爾蘭更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而遭到法斯威脅一樣。
“我看到了……”
“哈?”
謝爾蘭說話的聲音太小了。
“我昨天看到你把憐的門砸開了。”
“就是就是,法斯,你昨天為什麽要踢我的門。”
嘿呦喂,昨天晚上的事情,怎麽今天開始算帳了,是謝爾蘭借給你膽子了嗎?
謝爾蘭稍微一怔,“是踢開的啊,話說你為什麽要踢她的門?”
法斯沒有說話,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喂,問你話呢!”
“我們現在正在比賽呢,專心一點好吧,這件事等比賽過後再談。”
“反正我們也輸了,今天就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謝爾蘭不依不饒的樣子讓法斯煩不勝煩,她真想就這麽和她對噴一頓,但念在這裡是公共場合,法斯心裡一想就這麽算了吧。
等到宿舍裡的時候再收拾她。
至於謝爾蘭為什麽會說她們已經輸了,這當然是因為,她們遇到了她們。
神秘的暗殺者團隊,那個曾經打敗憐的暗殺者團隊再一次於十六強戰和憐她們五個人相遇。
到現在為止法斯都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來對付這群人,不她們簡直強的不像是人。
法斯很想舉報這群暗殺者,讓魔法師和大主教好好的檢查她們一遍,看看這群人是不是魔獸變形或者是惡魔附身。
比賽已經開始了三分鍾,但雙方鬥沒有動手的跡象,台下的觀眾們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我們趕快打吧,打完正好去食堂吃飯。”
謝爾蘭這喪氣話直接磨滅了其他人僅剩一點的鬥志。
“走走走,趕快打。”
法斯、安琪兒和密斯卡拿著武器衝上前去,不過她們那沒乾勁的樣子讓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暗殺者們互相看了看,都不理解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謝爾蘭搓了個小水球扔了過去。
但這個小水球的速度和力道完全沒有威力,匕首碰了一下就炸開了。
一團水沒有多少,但足夠弄濕人家的衣服了。
浪費寶貴的魔力就為了弄濕人家的衣服?
這態度也太過於消極了吧?
所有人都不明白這群女孩到底想不想打,還是說演都不演直接開始送頭?
謝爾蘭一人扔了一個水球之後也不幹了,她站在一邊開始擦魔杖?
所有人都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內訌?爭吵?分贓不均?身體不舒服?
憐背在背後的手輕輕一勾。
一股巨力從暗殺者腳下傳來,來不及反應的暗殺者結結實實的被這股力量震到了半空。
這又發生了什麽!有沒有解說來判斷一下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謝爾蘭的魔杖亮了起來,腳下出現一個閃亮的魔法陣。
暗殺者們發現,自己身體被水球打濕的地方出現了霜凍,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已經凍住了。
“上啊!”
成敗就在此一舉,謝爾蘭、密斯卡、法斯三人全身爆發出耀眼的鬥氣,她們高高的跳了起來用盡全部的力氣向暗殺者攻擊。
要不是真的打不過誰想用這些陰險的戰術啊,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暗殺者們被重重的砸到地上濺起一圈塵土。
兩個暗殺者跌出了場外失去資格。
還在半空中的密斯卡眼神一凝,甩手將短矛扔向地面,法斯身體旋轉三圈,巨劍帶動身體一劍砍向地面。
咚的一聲,法斯感覺她砍到了什麽,但絕對不是肉。
塵土被吹散,暗殺者半蹲著身體,雙手交疊在頭上,而法斯的巨劍居然被兩隻手就這麽擋住了?
“不可能的吧!”
沒什麽不可能的,暗殺者伸手抓著法斯的巨劍,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將法斯踢飛出去。
落到地上的安琪兒和密斯卡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另外兩個暗殺者已經繞到身後。
密斯卡回身將盾牌甩向身後,暗殺者單手接住盾牌扔到一邊,扯過密斯卡的衣領將她抱在懷裡。
當然不是看上了她的美色。
結結實實的一個背摔將密斯卡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她有什麽反應,暗殺者飛起一腳將密斯卡踢飛出去。
安琪兒艱難的抵抗著暗殺者的襲擊。
後腳跟被狠踢一腳,安琪兒站裡不穩單膝跪在地上,而身後有什麽東西極速飛來,密斯卡?
僅僅只是走了一下神,安琪兒的胸口被猛踢一腳,身體和密斯卡撞在了一起。
至此,密斯卡、法斯、安琪兒,三人在瞬間淘汰出局!
謝爾蘭還在凝聚魔法,她看到這個情形後心裡更加慌張。
三個暗殺者猛的看向謝爾蘭並向她奔來。
“嚶,我認輸,認輸!”
謝爾蘭差點被嚇的哭出來,趕緊認輸投降。
身上光芒一閃,謝爾蘭消失在原地。
三個暗殺者齊齊的看向憐。
冷汗不住的從額頭上流下來,憐突然想到了那天被抓住的腳她突然感覺自己似乎並不是那麽的安全。
暗殺者們的壓迫力簡直爆表,憐堅持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就被嚇的掉頭逃跑。
憐使出吃奶的力氣終於跑到了競技台邊緣。
“哈……哈……”
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但競技台就在眼前。
而這個時候,憐的後背被誰推了一下?
“啊嘞?”
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憐趕緊爬起來看向競技台,看不清面容的暗殺者冷酷的看著她。
“憐,你沒有事吧?”
法斯她們四個人連忙跑了過來。
“我沒事。”
再向台上看去的時候,暗殺者已經不見了。
“啊……果然輸了,我就知道我們是不可能贏的。”
謝爾蘭從看到對手的那一刻就想到了這招,但奈何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
“怎麽,我們現在吃飯?”
現在已經正午了,不吃飯的話,憐就要哀嚎了。)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