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臨近,一年一度的秋遊當然不能缺席,雖然學生數量減少也沒有大貴族進行投資,但學院理事會還是決定講將這項傳統進行到底。
這件事不關冒險者什麽事,所以他們也提不起什麽興趣。
禮堂內,學院師生全都到場,每個人的手裡都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自己想去的目的地,而後會根據投票選出最多的那一項。
憐手裡緊緊的攥著紙,她將自己寶貴的一票投給了諾索水之帝國,這是憐最想去的旅遊景點。
“水之帝國,水之帝國!”
憐嘴上念念叨叨,似乎這樣就可以打動幸運女神的芳心讓她將其他人手裡的票全都篡改成為水之帝國似的。
投票箱裡已經放了很多紙,憐不知道上面都寫著一些什麽,但她還在祈禱著。
“就這一次,我就想去看看沙灘和海浪,我想看看大海!”
在向神明祈禱嗎?
或許她聽到了呦。
投完票後,憐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聽天由命就好了。
“接下來幹什麽?去競技場打幾輪?”
隨著越來越多的隊伍兌換到了32強的名額,她們的壓力也隨之增長,哪個隊伍都不是平凡之輩,要從這麽多的隊伍中不被淘汰,她們幾個女孩可要費勁了。
雖說有憐這個強力的傳奇帶隊,但她的情況很不穩定,不僅需要大量的能量來支撐,而且戰鬥素養也只是膽小鬼級別,平常打一打還可以,高強度的戰鬥下憐根本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不去。”
憐可不想再去競技場,不因為什麽,只是不喜歡哪裡的氣氛。
法斯聳聳肩,“好吧,那我們回宿舍。”
當三人回到宿舍,冷氣撲面而來,身體瞬間感到一陣清涼。
現在,法斯突然感覺自己沒有堅持去競技場是多麽正確的選擇。
當習慣了豬一樣的生活之後,就再也回不到吃苦耐勞的環境中去了。
憐像往常那樣坐在一邊看書,謝爾蘭同樣在一邊研習魔法理論知識。
只有法斯,只有她一個人無聊透頂,如果動靜太大,謝爾蘭肯定會來和她吵一架。
雖然這樣變得不無聊了,但法斯總是過意不去啊,畢竟又要借人家金幣,還和人家吵架。
也不知道洛夏怎麽就能知道她們回到了宿舍,只要憐一回來,他總會在數十分鍾之後敲門。
有時候法斯也在想,洛夏是不是看上憐了,但總覺得不是那麽回事。
兩人只是安靜的看書,洛夏有什麽疑問就問一下憐,沒有問題也不多說一句話。
屬實有些搞不明白。
“洛夏,你是不是喜歡憐?”
哎呦喂,法斯真想掐死自己,怎麽就一下子問出來了呢?
憐害羞的捂著臉,一腦袋再砸了沙發上不敢抬頭看洛夏,而洛夏,他現在更加尷尬,他該怎麽回答?承認還是否認?
謝爾蘭依舊低著頭,不過她的耳朵已經豎起來了,如果有什麽勁爆的消息和不和諧的內容和,她肯定會第一時間製止洛夏並把他趕出去,永遠的趕出去。
“哪個,我.....”
好慌啊,誰來教教該怎麽回答這種問題?
洛夏自幼生活在皇宮裡面,接觸的人不是貴族大臣就是女仆什麽的,同齡人一個比一個鬼精,根本沒人會和他討論這種事情。
“不,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法斯製止了洛夏,不過她這句話引出來更大的歧義。
“我……”
門被打開,密斯卡不請自來,她直接坐在憐的旁邊擔心的看著她。
“這是怎麽了?”
“害羞了。
”害羞?憐怎麽會突然害羞呢?
她看了看法斯,然後再看看謝爾蘭,最後,她看到了洛夏。
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密斯卡的直覺告訴她,洛夏肯定有問題。
漂亮的臉蛋瞬間變的陰沉,“你是不是有什麽要解釋的?”
被密斯卡這麽問了一句,不僅僅是洛夏愣在當場,就連謝爾蘭和法斯都不明所以。
“……沒有。”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走人,先把這件事圓過去再說別的,否則事情越拖越亂,到最後都理不清頭緒了。
洛夏慌忙溜走,密斯卡一臉警惕的看著他離開。
“真是的,以為自己有一張帥臉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把洛夏趕走之後,宿舍再一次變回了日常狀態。
“最近安琪兒好像沒有來串門啊。”密斯卡來了,但安琪兒沒有來,憐總覺得缺少了什麽似的。
“她要準備回光明聖教帝國,當然不會經常來這裡。”
憐微微一怔看向法斯,“她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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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啊,她是交流生,這個夏天過後就要回去了。”
也是,幾乎都過去有半年的時間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誰說不是呢。”
謝爾蘭合上書,既然聊到了這個令人傷心的話題,那就得說一些別的事情中和一下這悲傷的氣氛。
不過, 哪有什麽可以令人開心的事情啊,如果商店大減價也算的話,她們每天的心情都是愉快的。
“又不是生離死別,到時候去光明聖教帝國找安琪兒不就可以了嗎?”
謝爾蘭這話說的輕巧,最起碼憐目前是無法做到的,先不說她路癡,就怕她出門後被騙去哪個山溝溝裡頭再也回不來。
不過,她有謝爾蘭和法斯,她們兩個認路。
門再一次被推開,安琪兒獨特的拐杖聲提示著眾人,她來了。
“今天不是很安靜啊,發生了什麽愉快的事情嗎,和我說一說吧。”
安琪兒眼睛看不見東西,所以她最喜歡聽別人講故事,尤其是聽法斯和謝爾蘭講述,她們講述的故事非常動聽,經常能讓安琪兒驚呼出聲。
至於憐就算了,她的語言能力有待提高。
謝爾蘭看人都來齊了,她起身去廚房開始準備點心,“想吃什麽?”
憐首先舉起手,“蜂糖木瓜奶茶,還有可可貝爾小餅乾。”
嘖,真是嘴饞,還難伺候,這兩樣東西都要時間來製作。
其他人都不說話,看來是隨意。
“既然沒人說的話,那我就隨便做點。”
被無視了,憐被無視了,高舉著手的憐尷尬的放下手來,“謝爾蘭,我呢?”
“你?”回過頭,謝爾蘭看著憐,“你讓我省省心,還有就是小心長肉。”
憐捏了捏肚子,“我肚子沒肉啊。”
“是胸部!”
真的是見了鬼了,憐最近長的太快了,無論是哪個部位都長的非常迅猛,謝爾蘭很好奇她是不是因為吃的多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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