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愉快的事情總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所忘卻。
一個月之前剛剛和查瑞塔分別的時候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但憐現在的神情卻凝重無比。
左?還是右?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選擇。
憐顫抖著雙手想要拿起一張牌,但對面的法斯冷笑一聲:“你真的選擇這個嗎?”
聽到這句話,憐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什麽意思?她的這句話裡到底是什麽意思?
憐偷偷看了一眼謝爾蘭,發現她此刻正靠在馬車廂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唯一的一塊蛋糕。
“快點啊憐,如果你認輸的話我就把這最後一塊蛋糕讓給你半個,怎麽樣?”
這是心理戰術!卑鄙的法斯居然使用如此邪惡的招數來擾亂自己的心神,簡直比最邪惡的惡靈還要邪惡一萬倍。
被逼無奈的憐迅速的取下法斯手裡的一張牌,滿懷希望的翻開後卻看到一個滑稽小醜的圖案,最後的國王牌依舊在法斯手上。
“不!”
憐悲痛欲絕的看著法斯拿起了她的戰利品,高傲的向世人宣布她的偉大榮耀。
不過,法斯也沒有貪心到將這最後的一塊蛋糕獨吞,她切下兩小塊蛋糕給謝爾蘭和憐,權當做是勝利者的憐憫。
謝爾蘭和憐無比的激動,她們接過邪惡騎士法斯給她們的獎勵,痛哭淋涕的將最後的午餐吃了下去,美味的蛋糕在嘴裡面化開,充滿甜味的奶油刺激著她們的味蕾。
“人間極品!”
法斯吃完蛋糕之後拿著巨劍跳下馬車去活動身體,隻留下謝爾蘭和憐兩個不擅長運動的人留在馬車裡繼續忍受這狹小的空間。
不一會兒,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憐撩開簾子爬到小黑的身上向前看去。
不少人也都跳下馬車,和憐一樣都疑惑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一會兒,馬車隊伍又開始前進,憐爬回車廂裡後,謝爾蘭問了憐一下:“車怎麽停下來了?”
“不知道。”
算了,想也白想,謝爾蘭轉了個身換一個睡覺的姿勢。
憐在車廂裡呆的有些無聊,她又爬到了小黑的背上看著四周略顯無聊的景色。
不過一會兒,憐遠遠的就看到法斯跑了回來,她的身上還沾有一些血跡。
“法斯,你身上怎麽了?”
“沒什麽,碰見幾十個山賊。”法斯非常輕松的說出了這句話。
“哦,是山賊啊。”要是以前的憐,聽到山賊的時候肯定會立刻爬回車廂裡瑟瑟發抖,不過自從殺死提拉坎達這一個月之後,不光是憐,所有的人都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極為清晰的認知,而這幾十個山賊還真的不夠看。
馬車繼續往前走,很快憐就看到了路邊跪著一排被綁好的山賊,他們全部衣衫襤褸,身體非常的瘦弱。
就這樣的山賊,法斯一個人都可以把他們全都乾掉。
山賊被抓住後也沒有過於掙扎,他們雙眼無神的跪在路邊,看守山賊的學長們在他們身邊輕松的聊著天。
“法斯,他們為什麽要當山賊啊?”
法斯想了一下,說道:“可能是因為窮,或者是沒有吃的吧。”
“那也不能當山賊啊,隨便去地主家裡種地都比當山賊好啊。”
“誰知道呢。”法斯也不理解山賊的想法,一個個有手有腳的居然敢拿起刀劫道,真的嫌棄自己命長?
雖然他們可能是出生在某些不富裕的國家裡,
但是如今的國家各個律法嚴明,可以說只要你肯乾活兒,喂飽自己一家人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絕對沒有什麽無良的商會克扣工人工錢的事情。 如果真的出現這種事情,那也沒有問題,去當地的騎士團駐地報案或者去聖堂求助修女,他們一準會幫助受害者將工錢加倍的要回來,不然商會就會倒大霉。
如果要問為什麽?
因為神明在看。
法斯撩開門簾往裡面看了一眼,謝爾蘭因為沒有人擠她,睡的正舒服著呢。
拍拍憐的肩膀,低聲和憐說道:“有事兒叫我,我也睡一覺。”
“好的。”
臨近夜晚的時候,馬車隊又一次停了下來,不過這次可不是什麽山賊。
憐撩開簾子,只看見法斯和謝爾蘭兩個人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你們怎麽了?”
“沒什麽。”法斯趕緊起身,朝外面看了一下:“都這麽晚了,得趕緊扎帳篷了。”
說完,法斯立刻跳下馬車去扎帳篷。
“謝爾蘭,你怎麽了?”既然法斯不說,那麽謝爾蘭肯定要說一些什麽吧。
“沒什麽,我去準備食物。”
謝爾蘭伸了個懶腰扭動身體,全身發出清脆的響聲,看來謝爾蘭睡覺的姿勢從那時候起就沒有變啊。
憐搬了一些儲存好的乾柴火堆在一起, 謝爾蘭取出一個簡易的鍋架放在柴火堆上,使用魔法點燃了柴火。
憐往鍋裡倒了一一些水,法斯取出一些肉塊和蘑菇放了進去,隨後三人圍在鍋邊呆滯的看著蘑菇湯。
老實說,憐已經不想吃蘑菇湯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們每天的吃食都是蘑菇和蘑菇湯,今天還比較葷,有一點肉塊。
憐稍微吃了一點就不想吃了,喝了一口高級營養合劑把肚子填滿就當做吃過晚餐。
一個學長不知道捉回了什麽東西,法斯端著碗就跑過去看熱鬧,謝爾蘭喝了幾碗湯之後也不喝了。
“憐,你還吃嗎?”
憐搖頭。
謝爾蘭身後的草叢突然動了一下,憐奇怪的看著草叢,只看見一雙眼睛從草叢裡冒出來。
憐使用能力將那個東西從草叢裡揪了出來,謝爾蘭嚇了一跳,回身的時候失手一拳打在哥布林的頭上。
旁邊的學長趕緊跑了過來一腳踩在哥布林的後背挾製住這個該死的哥布林。
“你們兩個沒事吧?”
謝爾蘭還有點後怕,要不是憐,可能自己就會死掉了。
“沒事。”
學長踩斷哥布林的四肢,向圈子內的人吼了一聲,隨後抓著哥布林的頭就扔了過去。
圈子內的一個人跳起來一把接住這個殘廢的哥布林,冷笑著將它扔進圈子內娛樂。
受了驚嚇的謝爾蘭也沒心情繼續烤火,她早早的回到了帳篷裡睡覺。
憐抱著雙膝坐在火堆旁看著他們在那裡開心的大笑。
“哥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