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房間內坐著四個人,憐,法斯,謝爾蘭和持劍聖女,憐拿著茶壺替四人倒了一杯奶茶,擺下一些點心。
持劍聖女注視著憐,這個塔之國的公主憐·貝爾羅斯·莘塔,原本持劍聖女在這之前是懷著非常堅定的心來質問憐,不過當她真的看到憐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怎麽也開不了口。
這孩子的年齡有些太小了,雖然十一二歲的孩子會承擔一些小小的責任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但憐卻有一種讓人感覺她非常柔弱的樣子,這樣的孩子真的可以承擔塔之國的責任嗎?
自己是否真的是對的?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這位漂亮的大姐姐開門見山的就說找自己,而且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全名,憐不由的為自己的未來有些擔心,她不想自己平靜的生活被別人打破,她不想在回到那個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時候,
持劍聖女喝了一口奶茶:“茶很好喝。”
雖然也算不上太好喝。
憐和法斯或許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謝爾蘭可是知道的,光明聖教帝國的持劍聖女,與王冠聖女齊名的兩位聖女,就連教皇大人都無法對她們說些什麽,因為她們是代表著天使的權利象征。
“持劍聖女是吧?”謝爾蘭優雅的問道,首先讓她把注意力從憐身上轉移再說。
“是的,您就是安達爾帝國的第十四公主謝爾蘭吧,旁邊這位是騎士聯合帝國的火紅玫瑰騎士團的騎士大人,在這裡可以見到兩位實在是非常的榮幸。”
看來,這位持劍聖女是有備而來啊,不僅把憐的身份都調查清楚了,自己和法斯的身份也被調查的一乾二淨,雖然自己進入學院沒有什麽大肆宣揚,但要調查也不是那麽容易餓。
“原來,您已經知道了啊,那麽我們就直接說吧,你想要幹什麽?”
謝爾蘭可不會覺得持劍聖女到這裡來只是為了喝一口茶,她又不是密斯卡。
持劍聖女看向憐,眉頭皺起,這個孩子好像還是搞不清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樣子,是真的不清楚還是……
“我來到這裡的緣由呢,是因為一位朋友,她承擔了她不應該承擔的責任,而我,則是要替她討回公道,或者是讓與這件事有關的人,比如在這裡的某個人,讓這位下令。”
這話說出口,已經可以算是明示憐了,不過似乎這個女孩還是沒有意識到什麽。
謝爾蘭和憐相處的時間也不算太久,但謝爾蘭也算是看人的高手,憐是什麽性格自己當然知道,不和她當面說清楚憐是不會懂的。
智商有余,情商不足。
謝爾蘭:“我想,那位一定是叫做安吉拉布朗的那個篡奪者吧?”
又是那個汙名,難道她一輩子都逃脫不了了嗎?
“是她,不過她可不是篡奪者。”現在,只有自己可以替安吉拉布朗辯解,如果自己放棄了,她還可以相信誰?
謝爾蘭可不管安吉拉布朗是不是篡奪者,憐是自己的朋友,她可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管。
“聖女殿下,雖然您口口聲聲說讓她承擔責任,但她要怎樣才能合您的心意?是被囚禁在您的聖宮還是監獄大牢之中?”
“我沒有想要囚禁她,我只是想讓她承擔自己的責任,她的國家需要她,如果可以的話,光明聖教帝國也可以給予她相應的支持。”
如果可以的話,讓帝國代行職責也是可以的。
謝爾蘭冷笑一聲,
持劍聖女說的話聽起來好像挺美麗的,但還是帝國的那一套手段,當一個傀儡,當一個永不背叛的奴仆,最後吃的連渣都不剩一點。 “如果聖女殿下您可以,那我們安達爾帝國也可以,不用軍隊,甚至不用任何東西,只要和聯盟說一聲就可以了,不過您或者您身後的一些人同意嗎?”
當然不會同意,不管哪個帝國控制了塔之國都不行,哪怕只是名義上的控制都不可以。
謝爾蘭忽然想到了一個大家都不敢惹的勢力,不過謝爾蘭還有些摸不準憐的能力有多大,不過應該也不會太小。
“聖女殿下,不知道您是否知道憐身後的勢力?”
持劍聖女沒有聽明白謝爾蘭的意思,看到這位聖女殿下迷惑的表情後謝爾蘭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持劍聖女覺的不對勁,很不對勁。
“沒什麽,您自己想去吧。”謝爾蘭不想和她談下去了,這件事是不會有結果的。
憐看了看兩人,偷偷的拿了一片餅乾吃了起來,雖然憐不清楚她們討論事情的那些深層含義,但憐不傻,她知道是在說自己。
“好了兩位,雖然你們說的有一些我不是太明白,但大部分意思我也清除。”
法斯戳了一下憐,示意她不要多話,一切交給謝爾蘭就可以了。
不過憐可不打算就這麽放棄,雖然自己名義上是塔之國的公主,但自己到底是不是公主,沒有人比憐更加清楚的了。
不過謝爾蘭可不會讓憐就這麽說出來,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努力全都白白浪費掉。
“好了,憐你不要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替你說。”
法斯也開始搭腔幫謝爾蘭說話,同時往憐的嘴裡塞各種的零食,只要嘴裡有吃的,憐就不會做出什麽多余的事情來。
“就是就是,憐你就不要摻和這件事了,專心吃你的。”
持劍聖女也知道和憐這個孩子談一些比較深奧的事情有些不太現實。
“好的,洗耳恭聽。”
謝爾蘭:“您想要憐承擔她的責任,那您想如何讓她承擔責任,承擔什麽責任?”
持劍聖女想了一下說道:“雖然我也知道讓這個孩子承擔那麽重的責任很不現實,但我可以代表我的國家和你還有這位騎士一起幫助她名正言順的繼承塔之國,而且有我們三個帝國宣布援助塔之國的話,我相信沒有哪個國家敢冒著同時和三個帝國開戰的風險繼續侵佔塔之國的領土,到時候,我的目的達到了,塔之國也物歸原主。”
所以你才比不過王冠聖女,這種大話都敢說出口。
還沒等謝爾蘭嘲諷一句,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推開門進來了。
“我說呢,原來你在這裡啊,聖女殿下。”
安吉拉布朗帶著她標志性的冷笑出現在四人的面前,憐有些害怕的縮向法斯,嘴裡鼓鼓囊囊的嚼著食物。
謝爾蘭心裡無比痛苦,憐她又忘記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