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誤會都解除了,大家也沒有誰受傷。
除了一些人吃了幾口土之外並沒有發生什麽流血事件。
通過傳送門,謝爾蘭帶領著憐和歐倫來到她的寢宮。
“隨便坐,隨便吃。”
如果早知道憐會來這裡,謝爾蘭就應該讓廚師加班做菜。
憐看看果盤裡的奇怪水果,拿起一個看起來非常好吃的,簡單擦了擦外皮就開始咬。
“等等,這不能直接吃!”
謝爾蘭說晚了,憐已經下口在水果表面咬出一排牙印,苦澀的味道一下子讓憐苦著臉。
“你怎麽不早說!”
“我哪知道你不會吃啊。”
謝爾蘭給憐剝開外皮,“吃裡面的,有些酸,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憐嘗嘗味道後就扔到一邊。
好吧,不喜歡。
歐倫在一邊正襟危坐,她已經快要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動心情,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女仆們陸續進來,手中端著剛剛加工好的海鮮美食,這是謝爾蘭特意吩咐的。
“憐,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海鮮被擺滿了桌子,憐看著這麽多海鮮大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不過有一個問題,這麽多海鮮,她們三個人能吃完嗎?
“謝爾蘭,這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有什麽浪費的,這全都是給你的,還有更多的海鮮正在製作,你就放寬心吃吧,在水之帝國海鮮根本沒什麽人吃。”
“不,我不是說這個。”憐看著謝爾蘭苦笑,“那個,我的胃恢復正常了,所以……你懂的。”
不,我不懂。
謝爾蘭朝女仆示意一下,回過頭伸手抓著憐的臉蛋往兩邊扯,“你一定是假的,真正的憐一定會把這些食物吃光並讓大廚發出絕望的悲鳴。”
“那都是過去!”
憐擺脫謝爾蘭的手,“那都已經是歷史了。”
嘛,謝爾蘭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既然吃不了多少,那麽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剩下的扔掉就行了。
雖然這麽做很浪費,不過只要全都喂魚就好了。
兩人鬧了一會兒,憐也吃飽了,女仆將剩下的食物端走之後,現場只剩下了她們三個人。
謝爾蘭撐著腦袋靠在椅子上,“我們的憐小朋友,如今可是塔之國最偉大的女王,嘖嘖嘖,不得了啊。”
“怪羞人的,別說了。”
憐害羞的遮住臉,“對了,你婚後生活如何?”
“婚後生活?”謝爾蘭嘿嘿的笑了一下,“現在只是訂婚而已,真正的成婚還要在四年之後。”
“那對方是誰啊?”
謝爾蘭指著牆壁上的一副畫像,“最左面的那個人就是了,帝國的二王子。”
“哦吼吼。”憐湊到謝爾蘭身邊聞聞味道,“你們已經……對吧?”
聽說婚後的女子都會散發出更加成熟的味道,可是憐隻聞到了大海的味道。
或許是她搞錯了什麽。
謝爾蘭震驚的看著憐,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都在想些什麽東西,怎麽可能會做那些事。”
再說了,借給他一萬個海膽,他敢爬上自己的床嗎?
“哦哦,那麽你什麽時候會……”
“結婚之後吧。”
謝爾蘭已經這麽打算了,既然已經嫁人,那麽就要做好妻子的工作才行。
憐知道了,還有一個問題。
“謝爾蘭,你打算生幾個?”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謝爾蘭聳聳肩膀,“看情況吧。”
歐倫在一邊乾著急,這都在幹什麽啊,怎麽會開始嘮家常了呢?
歐倫剛想說話,謝爾蘭就已經把頭扭過來,
“聖者歐倫……是吧?”“對,是我,我來這裡是想要……”
歐倫還沒有說完話就被謝爾蘭打斷,“謝謝您對憐的照顧,如果沒有您在她的身邊,可能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再見到她了。”
“其實是我在照顧她哦。”
憐是絕對不會承認歐倫在照顧自己。
謝爾蘭摸摸憐的頭髮,“知道了,安靜一下,我和聖者大人聊聊天,你想去哪裡就拉著女仆一起去。”
憐乖巧的走到謝爾蘭的床邊,一下子撲了上去,“我就在這裡。”
“好吧,晚上收拾你。”
回過頭來,謝爾蘭給歐倫倒了一杯果酒,“請用。”
“謝謝。”歐倫沒有喝,“我這次來,是想要尋找一個人,我怎麽也找不到他。”
“是樸嗎?”
“是的,讓你告訴我,樸在哪裡,我已經製作好了永生藥劑。”
歐倫拿出一瓶藥劑給謝爾蘭看,“這是我答應他們的藥劑,可是誰都不在了。”
歐倫的表情有些落寞,她尋找了很久很久,她的朋友不是戰死就是消失,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謝爾蘭看著那瓶永生藥劑,心裡微微歎息,“聖者大人……”
“叫我歐倫就好了。”
“好吧,歐倫。”謝爾蘭坐直身體看著她,“樸爺爺,已經在數年前去世了。”
“誒?去世了?”
憐和歐倫非常震驚,她們怎麽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消息,樸可是五聖五尊,為什麽死的時候一點消息都沒有流傳出外界?
歐倫不可置信的看著謝爾蘭,“樸他真的……去世了?”
“是的,樸爺爺在赤河城回來後身體就出現問題,安靜修養一年後出現惡化,隨後去世了。 ”
既然去世了,那為什麽自己找不到他的墓碑?
皇室墓穴,樸老家的後院,他最喜歡的山丘,每一個地方她都去尋找過,為什麽自己沒有找到?
“樸被埋葬在哪裡?”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謝爾蘭說,“根據樸爺爺的遺願,我們火化了他的遺體並安置在公共墓地。”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歐倫看著謝爾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公共墓地!”
“是的。”謝爾蘭非常肯定。
強大的能量波動從歐倫身上爆發,只是一瞬間,她們三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墓地,這裡正是天之佩的公共墓地。
謝爾蘭看著周圍,“不是傳送,這是……虛像?”
歐倫看著面前的墓碑,這就是樸的墓碑,黑色的碑上隻刻了“樸”這一個字,再無他物。
“找到你了。”
歐倫嘶啞著嗓子,輕輕的撫摸著石碑,“我找的你好苦啊,你為什麽就死了呢?”
歐倫拿出永生藥劑,“你看,我都給你製作好了藥劑,大家的份都有,可是你們為什麽都……”
歐倫強行止住眼淚,抬頭望著天空。
“沒有意義了。”
天之佩已經下起了雪,但憐感覺不到冷。
剛想伸手接住雪花,憐的眼前立刻變了個模樣,她們又回到了謝爾蘭的寢宮之中。
歐倫扔掉手中的藥劑,她走到憐的面前抱住她,“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歐倫對謝爾蘭點頭示意,瞬間在原地消失。
“歐倫……”
憐眼睛有些酸澀,她的一個好朋友現在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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