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絕望的吼叫中,憐被扔出大門,她眼睜睜的看著星夜把大門關閉。
她衝上去拚命的敲門,可是門內那個鐵石心腸的女人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別白費力氣了,要麽自己回學院待著,要麽流浪街頭,自己選一個吧。”
憐差點就要上嘴咬了,要不是大門的味道不好吃,憐真的會咬的。
“師傅,你在幹什麽啊,放我進去,外面好冷的。”
沒聲音了。
憐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理自己,而且門還是推不開。
“師傅,這是你逼我的。”
要說憐在星夜這裡學會了什麽,那就是不擇手段,不讓進門,那麽憐就會空間轉移,直接轉移過去。
不過憐似乎遺忘麽什麽,當她使用五次空間轉移後,憐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還有些反胃。
“不要白費力氣了,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如想一想選擇什麽交通工具回到學院呢。”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憐扭頭看向身後,星夜就在那裡。
“師傅,讓我進去吧,你忍心讓你的寶貝徒弟在外面受凍挨餓嗎?”
星夜依舊無動於衷,她把憐的皮箱拿出來,“這不是給你送來了嗎,這下子就沒問題了。”
星夜把皮箱拋給憐,自己卻瞬間消失了。
憐沒接住皮箱,棱角磕到了憐的腦袋上,然後摔在地上。
“我的寶貝!”
憐頗為心疼的抱起皮箱,查看有沒有摔壞,相比起腦袋的疼痛,憐的心更疼。
各種意義上的疼。
伸出手指,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現在,憐已經可以肯定,一定是師傅限制了自己的能力。
“塔之國這麽大,那裡才是我的容身之所?”
憐沉重的歎了一口氣,她來到聯盟銀行去投奔超距,但是面對她的卻是一張星夜親自寫的便條。
“不要妄想住在塔之國,我有能力阻斷你的能力,自然有能力把你送去安達爾帝國,但這樣就沒有意義了。”
意義……還有什麽意義啊?
便條後面還有一張直達天之佩的豪華飛空艇票,門外一輛馬車已經就緒。
憐再一次沉重的歎息一聲,既然路已經給自己鋪好了,那麽自己是不去也得去嘍。
空港,憐登上飛空艇後回頭看去,佩拉城就在身下,而她作為塔之國的女王,卻要被趕出塔之國去。
何等的諷刺啊。
終於,飛空艇緩慢升空,離開空港港口。
憐看著宮殿的方向,突然豪氣頓生,扯開嗓子朝宮殿方向大喊一聲。
“我一定會回來的。”
周圍的乘客正在和家人朋友告別,憐突然這麽喊了一嗓子,可把他們給驚了一下。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時,憐咳嗽兩聲轉身返回自己的艙室裡,而她的臉已經通紅。
很後悔,真的非常後悔,剛才為什麽會突然喊出來?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憐一定會把即將呐喊的自己給當場掐死。
“真是丟死人了。”
以後她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這艘飛空艇采用聯盟新型科技,速度提高了近兩倍,一個星期之後,憐再一次回到了天之佩的土地上。
飛空艇剛剛停靠在港口,乘客們拎著大包小包往下走,憐稍等一會兒,等到人都走光後憐才慢慢悠悠的離開飛空艇。
故地重遊的感覺不是很好,因為憐不想再回到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
這裡有她的快了,也有她的歡笑,她曾經住在這裡,但是現在憐卻要為了住處而發愁。
臨時身份檢查過後,憐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四處看看。
奇奇小說全網首發街上的行人很少,這很可能是因為戰爭的緣故。
中心廣場還是有些熱鬧的,憐在一家開張的店裡吃了一頓飯,她依稀記得這裡曾經是一家蛋糕店的。
不遠處就是王立國教學院了,但很遺憾的是,學院的大門依舊緊閉。
“老板,多少錢?”
年輕的老板看了一下憐桌子上的食物,“三枚銀幣。”
哇哦,這真是貴啊。
果然還是天之佩豪華地段的物價,根本不是常人可以負擔的起。
付帳走人,憐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來吃飯了,哪怕天天吃蛋糕也絕對不來吃。
除非有人請客。
憐在中心廣場逛了一圈後終於來到了學院大門處。
透過鐵柵門,憐可以看到學院兩邊的花叢內依舊雜草叢生,沒有人來清理過。
門還是推不開,如果要住進學院裡,還得從後門翻牆進去。
憐張開手,一個光點出現在手掌中間,看來她的能力已經恢復了。
憐偷偷走到一邊左右看看,沒有發現別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憐發動空間轉移,身體直接出現在風華城堡的正門。
盡管肚子裡在不停的翻騰,但是自己有住的地方了, 還是免費的。
來到宿舍門口,憐打開門走進去,直接把窗戶打開透透氣,並且使用能力將所有房間裡的灰塵清理出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憐回到自己的房間,從皮箱裡拿出被子和枕頭放在床上。
看著這熟悉的景象,憐仿佛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從前,但是她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到那個天真的年代,也回不去那個充滿歡聲笑語的時候。
憐小的時候總是盼望著長大,但是到現在她才知道,長大的代價是這麽的沉重。
“我在瞎想些什麽呢,睡覺睡覺。”
不過,在睡前還要泡個澡才行。
緩解疲勞,有益於身體健康。
躺在床上,憐卻怎麽也睡不著覺,她感覺是因為枕頭和被子不合適,還有房間的味道不熟悉。
憐比較認床。
幾年都沒有回宿舍睡覺,當然不會習慣這裡,而且憐感覺自己的借口非常完美,心裡沒有一點負擔。
看著天空,月亮透出了雲層。
那是巨龍。
憐看著巨龍怔怔出神,雖然她很想現在就想讓師傅去和巨龍搏鬥,不過憐也知道星夜是絕對不會答應自己的。
她一定會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要去你自己去,等你不行的時候再回來向我求救。”
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憐坐起身,她要吃塊蛋糕來平複一下心情,但當她開門後卻發現,客廳的燈沒關。
“難道只是因為這個?”
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因為沒有關燈而睡不著覺,但事實擺在面前憐不得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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