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憐都是在極度震驚中渡過。
自從看到歐倫買的票之後,憐就陷入這種無法自拔的狀態,並且維持了一整天。
不光光是情緒波動的厲害,憐都沒有食欲了,能想象嗎,一個吃貨居然沒有食欲,到底是多大的打擊才會讓她如此表現。
歐倫心眼大,在震驚過後就沒什麽了,走一步看一步是她最新的人生信條,萬事開頭難,但總會有簡單的事情。
可是憐就不一樣了,她可沒遇見過這麽難的事情,比直接卷入戰爭還可怕。
歐倫帶回兩份食物,她看了一眼憐,默默地把書放在她的身邊。
“吃一點吧,心情可能會好一點。”
“怎麽可能會好?”
憐看著歐倫,手卻把飯盒打開並拿起刀叉開始吃。
食物的味道不是很好。畢竟這裡只是非常普通的艙室。
歐倫買的票並不是豪華艙套票,所以,憐和歐倫並不能享受到美食。
“歐倫,我們能把票換成豪華票嗎,這食物的味道有點……”
怎麽說才好,這食物製作的有些粗糙,憐纖細的胃有些無法承受。
當然,這只是憐一廂情願而已,不管她的胃能否承受,食物就是食物,不會變硬也不會變軟。
改變的,只是憐的心態而已。
享受過豪華套票的憐,自然無法再接受現在這種普通人的待遇,但是歐倫隻買到這種票,憐也隻好認命。
魔動火車都能坐三天。現在這種情況只是小意思而已。
其實這些困難根本無法稱之為困難,接下來的旅途才是真正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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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打開歐倫給自己的一張票。出發地是花都,而目的地則是黑岩城。
乍一聽黑暗城是一個非常硬朗的城市,總會讓人想起鋼鐵和鮮血。
但實際上,黑岩城確實讓世界都聞風喪膽的一座城市。
原因無非有他,黑岩城是獸人帝國的國都。
現在,憐她們正在前往獸人國度,與全世界為敵的獸人國度,是那個茹毛飲血的獸人帝國。
能不怕嗎?
憐在知道自己即將前往獸人國度的時候,她都嚇得快要跳機了,幸好歐倫拉了她一把這才讓憐幸免於難。
不然整船的人都要為她陪葬。
憐自然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因為她有無敵的護盾。
而飛空艇上也有護盾,一旦飛空艇上的護盾被攻破的話,飛空艇就會被強風所摧毀。
“獸人國度啊,這真不是一個好的國家。”
歐倫搖頭歎息。她不知道自己倒了什麽霉,居然抽到了這個國家,也許她真該洗洗臉讓自己變得更幸運點。
不過票也買了,退是不可能退的,她們兩人只能到黑岩城再另做打算。
“你也知道自己運氣不好啊。”
憐非常鄙視的看著歐倫,還不如他自己去買票呢,或許她還能買一張豪華票。
獸人帝國是眾所周知的窮雖然窮,但是獸人帝國也是七大帝國之一,實力不可小覷。
憐沒有和獸人打過交道,但是憐知道,自己對獸人帝國的語言是一竅不通。
“歐倫你會說獸人帝國的語言嗎?”
“會,我當然會。”
這是聖者必備的條件之一,會一門外語可是非常難的,尤其是獸人帝國的語言。
既然歐倫會獸人帝國的語言,那麽他們這次旅程可能就會輕松很多。
“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那裡可是獸人帝國啊。”
歐倫的話讓憐有些擔心,“我們會怎麽樣?”
歐倫想了一下,“有可能會被架在火上烤,
然後被吃掉。”當然,歐倫說的沒有一句是實話,他只是在嚇唬憐而已。
小臉煞白,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歐倫,“我們還是跳機吧,那裡太危險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歐倫拍著胸口對憐打包票,“有我,不會出事的出了事我也會自己一個人扛下來,絕對不會連累你。”
歐倫說的話讓憐有些不放心,但是她也沒有什麽辦法,現在她只能依靠歐倫。
但是光光依靠歐倫也不是辦法,連必須學會自己自力更生,尤其是在極端的環境下獨自生存。
天氣逐漸變冷,憐也把衣服換成厚棉衣來禦寒。
她們兩個人在飛空艇上呆了將近有大半個月,從秋天一直到冬天。
這半個月裡風平浪靜,根本沒有一點有意思的事情發生,這讓憐感到非常無趣。
獸人帝國實在是太大了,放眼望去,全都是草原。
而且憐和歐倫最近也看到了真正的獸人,身軀是那麽龐大,表情那麽的恐怖。
憐直接躲在了艙室裡再也不出來,她怕自己被架在火上烤,然後被吃掉。
當然,歐倫也怕。
即便她之前信心滿滿的說自己可以搞定任何事情,但是等到自己面對真正的獸人時,歐倫慫了。
能不慫麽,那麽龐大的身軀,自己這瘦弱的小身板怎麽可能抵擋得住?
時間一天天過去,黑岩城已經近在眼前。
憐非常不情願的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個溫暖安全的港灣,這個狹小的房間為她帶來了絕對的安全。
如今,憐不得不面對現實。
令人恐懼的獸人帝國,憐來了!
眾多高大且異常的身形中,有兩個矮小瘦弱的身影,她們是那麽的惹人注目。
憐捂著頭頂的遮陽帽,心驚膽戰的跟在歐倫的身後,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問,生怕自己突然被架在火堆上燒烤?
讓自己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歐倫難辭其咎!
城如其名,整座城市整體呈亮黑色,非常漂亮。
不過,再好看的城市也難以掩蓋城市居民的驚詫眼神,就像它們看到了什麽珍奇生物似的。
也的確是這樣,歐倫和憐她們兩個人在獸人帝國真的可以算是珍奇生物。
她們兩人非常引人注目,幾乎每一個獸人都會駐足不前,盯著憐和歐倫一直看。
“歐倫,我們該怎麽辦,我現在好害怕。”
憐都要嚇的快崩潰了,自己當初為什麽不跳機逃跑,為什麽不在空港就離開,為什麽要踏入這座城市?
歐倫她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找到一個住處再說。
但這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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