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飲品店，張總與李主管向霍啟明道別。

　　他們要盡快回到首都，與陳總商討合約示意，當然，不想再在這個帥到不可名狀的人面前備受煎熬，也有部分原因。

　　臨走之前，古舟問他們一個問題。“張總，某魚平台為什麽會改變主意?”

　　這件事已經讓他疑惑很久。

　　老三的粉絲鬧起來，讓平台感到壓力，從而屈服?剛開始古舟確實這樣想過，可很快就搖頭，知道這個想法有些天真。

　　某魚是流量第一的直播軟件，每天承受流言蜚語不知幾何，隻憑‘古舟直播間’幾萬關注的粉絲，就像大海中的小蝦米，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

　　古舟本來是不打算問的，可最終沒有忍住心中好奇。

　　“因為霍同學的粉絲中，有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張總的語氣很複雜。

　　一位可以帥到驚動資本方的主播。

　　他做這麽多年平台運營，也從來沒有遇到過。

　　張總與李主管離開，霍啟明與古舟也要回到長江大學中，路上，兩人對今天這次談話，又進行一番探討。

　　“老大，你說某魚平台，會答應我們提出來的條件嗎?”

　　古舟有些不確定。“應該，會吧，我感覺張總挺真誠的，如果不能接受，當場就提出來了，也不會回總公司找CEO商量。”

　　霍啟明點頭。

　　其實他並不太在乎，簽字費與薪酬，只是想要安靜的做好直播，又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日常大學生活。

　　如果某魚平台不答應，並繼續進行封殺，霍啟明還真有想過去別的平台。

　　“老大，雖然是對賭協議，可你要的年薪確實有點高，很苛刻，應該不會給我這麽個新人。”

　　聽到這話，古舟十分無語，睜大眼睛看霍啟明。

　　兄弟，這話你也好意思說的出來。

　　我提出的千萬年薪，至少是對賭來的，可你呢，都提出的什麽條件，不允許這，不允許那，足足有七十多條。

　　這是在簽主播嗎?這完全是找回來個爹。

　　古舟好奇的問。“先別管千萬年薪，老三，你提出哪些條件是認真的嗎?如果某魚平台有一兩條不答應，那該怎麽辦。”

　　“我很認真。”霍啟明沒有猶豫的回答。“七十三條，每一條都不能少，如果做不到，我不會考慮簽約。”

　　“不至於吧。”

　　“老大，你知道的，我答應做主播，並非為了賺錢，只是不希望那些願意看到我的觀眾傷心，如果與平台簽約，會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那我寧可不做。”

　　霍啟明很認真，眼神中沒有半點迷惘。

　　古舟哀歎。

　　別的大主播，都是依靠天分，加上數年的積累才會取得巨大人氣，並與平台談判，拿到高薪，這位可倒好，因為不喜歡，乾脆就要不播了。

　　這或許就是帥氣逼人吧。

　　有一句話，古舟始終不吐不快，往日不願意說，可今日終於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老三，知道嗎?你的存在，就TM是對全世界男人一種最大的諷刺。”

　　“……”

　　霍啟明歪頭，滿臉不解，很單純。

　　……

　　下午，扣掉個人所得稅，一百七十四萬的禮物分成，準時打倒古舟帳戶上。

　　當看到這一串七位數字時，古舟整個人都激動了。

　　他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如此多的數字，心中頓時感覺急劇膨脹，可想到這筆錢不是自己的，

又有些氣餒。　　“老三，我這就把錢轉給你。”

　　霍啟明點頭，猶豫幾秒，然後開口說，“其實這是你直播間的收入，我只是幫忙，不用非要轉給我的。”

　　聽見這話，古舟還真有那麽一秒心動了。

　　可想到霍啟明那群狂熱粉絲，為了保住小命，還是搖頭拒絕。

　　“兄弟，你收下吧，我怕半夜走路被十多個女生給拖到樹林裡，挖個坑埋了。”

　　“好吧。”

　　霍啟明點頭，倒也沒有心理負擔，因為這些禮物確實都是送給自己的。

　　陳訊傑與楊凡回到宿舍，當聽到一百多萬已經到帳時，也都不由沉默下來，然後，就是驚天動地的嚎叫。

　　一百多萬呀！

　　還只是露臉兩個小時的成果。

　　這吸金能力，已經堪比當紅小鮮肉了。

　　很快，收款短信便到了，入帳174萬，算上之前收入的2萬，共余額176萬左右，他對錢倒沒有什麽感覺，隨便掃一眼，就把手機放下了。

　　“老三，收到巨款，你想要怎麽犒勞自己呀！”

　　霍啟明認真思索幾秒，“不太清楚，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emmm，要不開一個火鍋店吧，這樣以後室友聚餐，也有地方了。”

　　古舟:“……”

　　陳訊傑:“……”

　　楊凡:“……”

　　三人其無語。

　　忽有巨款，不說做回神豪，享受人生，竟然打算開火鍋店，做實體行業，而理由竟然是……以後聚餐有地方。

　　果然，有些人，不用奮鬥也不用當小白臉，就能夠成功。

　　MMP。

　　……

　　首都。

　　某魚總部，在張總回到公司後，就馬不停蹄，來到陳總的辦公室，並將霍啟明提出的條件與要求都說出來。

　　啪。

　　陳總聽到這不靠譜的答覆，也大發雷霆。“這個人也太過分了，兩百萬簽字費，看在資本方的面子上沒問題，對賭千萬年薪也可以，畢竟這是隨著人氣而制定薪酬，不算太過分，可這七十三條不允許算什麽，我請回來個爹嗎?還要給把他供起來。”

　　“老陳，確實有點太誇張了，你什麽決定。”

　　張總表達看法。

　　雖然盛怒，可陳總沒有直接否決，而是思索幾秒，然後開口。“這樣，老張，你繼續與這位‘霍同學’接觸，先嘗試壓低條件，試著把這七十三條，減少掉三分之二，如果對方強烈拒絕，就再讓步，如果七十三條實在不能減少，那就……簽吧。”

　　“這樣做，會不會造成資本方的不滿。”張總有些擔心。

　　某魚平台之所以對霍啟明讓步，正是因為，來自資本方的施壓，所以他們很顧慮，這樣壓條件會引氣對方不滿。

　　陳總卻揮手說。“我還是某魚的首席執行官，有一切執行權，與這位‘霍同學’還只是談條件階段，資本方應該不至於太問難。”

　　然後，又思索了幾秒。

　　“這樣，你與他保持聯系，同時警惕其他平台，別被鑽了空子。”

　　張總搖頭。“這個應該不會，霍同學在直播間的知名度，還不算太高，其他幾個平台應該不至於關注到。”

　　“以防萬一。”

　　……

　　周三，下午，霍啟明如往常一樣，準備去參加動漫社的社團活動。

　　他最近再補文字冒險類遊戲fate stay night，已經通關saber線與凜線，正在攻略櫻線，社長艾洛璃以及動漫社成員也答應，會成fate stay night中的幾位關鍵人物，陪自己一起玩。

　　艾洛璃是黑櫻，周冬彌要cos成saber。

　　當霍啟明說起這件事時，古舟、陳訊傑、楊凡三人還都一臉羨慕，讓他感覺很奇怪。

　　這很令人向往嗎?

　　而這幾天，霍啟明與張總，也通過幾次電話，兩百萬的簽字費，與千萬年薪對賭合同都答應了，只是那七十三條，對方表示有些條款無法接受，並砍掉三分之二。

　　霍啟明直接說NO。

　　不想多費口舌。

　　對方也每次都以‘在與陳總商量一下’為由，匆忙掛斷電話。

　　就在今天早上。

　　張總又一次與霍啟明通電話，最後咬的很死，說有十三條不能答應，還言明若無法接受，那雙方都只能感到遺憾。

　　當然，霍啟明也有權作為散人，繼續在平台直播。

　　對此他依舊選擇拒絕，不想簽下有能限制自己的條款，因為合同的簽訂，也代表法律效力的生成。

　　最終雙方不歡而散。

　　很快霍啟明走至教學樓附近，剛要進去，卻見迎面走來一個人。

　　“咦，是你呀，好巧。”

　　霍啟明沒有多想，笑著上前打招呼。

　　張傳君則感覺很別扭，面對眼前人，心中總有一片陰影。“巧什麽，霍啟明，我就是在這裡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