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睡得非常的踏實。
第二天要不是迷迷糊糊感受不到自己腿的存在,蘇哲能夠一覺睡到十二點。
蘇哲用手撐著身體,勉強的坐在了床上。
MMP的,昨晚脫褲子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自己他喵的腿廢掉了,該怎麽穿褲子是一個艱難的問題。
別的小說主角都是各種大殺四方,怎麽到了自己這裡,他喵的還要為穿褲子而煩惱啊!
自己難道不是主角嘛?
也不科學啊,自己穿越了,系統絕逼也有減智光環這東西,自己怎麽可能不是主角。
但。。。
“靜姐,靜姐!你起床沒有?我起不來床了,你快過來幫我!”
最終在張雅靜的幫助下,成功起床。
在接近十點鍾時,蘇哲和張雅靜才姍姍來到太乙山山腳下。
遠遠的,蘇哲就看到昨天自己唯一的“顧客”站在自己的攤位前。
在其身旁,除了昨天的小男孩,還站在一位中年男子。
這麽看來,自己昨天的算卜是正確的咯。
不虧是系統出品,自己完全沒有半點算卜基礎,既然都能夠成為“神棍”。
“大師。”
在距離攤位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家庭主婦已經快步迎了上來,語氣非常的謙卑。
喉嚨挪動了兩下,最終沒有再開口說著什麽。
像電視劇中演的,直接下跪磕頭,更加是不複存在。
不過從家庭主婦的稱呼中,也是能夠看出來蘇哲在家庭主婦心中的地位。
蘇哲沒有搭理家庭主婦,而是讓張雅靜推著自己停在了小男孩的面前:
“小疙瘩一點傷都沒有,看來你是個好司機嘛。”
家庭主婦沒有說明,蘇哲同樣也是沒有明說。
雖然蘇哲不喜歡這樣的說話方式,但是自己現在是算命先生,說話必須得含蓄點。
但兩人的話中又把事情說得明明白白,家庭主婦叫蘇哲大師,除了感謝,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蘇哲調的鬧鍾救了自己。
而蘇哲也表達得很明白,你是個好司機,知道手機鈴聲響了的時候減速行駛。
也是證實了確實是自己調的鬧鍾鈴聲。
至於蘇哲知道小男孩的名字叫做“小疙瘩”,這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嘛。
至於為什麽叫這個名字,農村人有一句話叫做:賤名好養活。
迷信的家庭主婦在小男孩三歲的時候給改的。
“大師,謝謝您,要不是你,我們娘倆恐怖。。。”家庭主婦沒有把話說全,但誰都明白她要表達什麽意思。
兩輛飛馳的汽車相撞,後果可想而知。
更何況是橫向撞過來的呢。
這一次家庭主婦是真的彎曲了膝蓋,就要跪在蘇哲的面前。
蘇哲可不受這一套,在家庭主婦沒有跪下的時候就急忙將其扶起。
“只能夠說明我們有緣,我這次可是穿了很厚的衣服。”
蘇哲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一件厚厚的羽絨服。
蘇哲也是看出來了,昨天自己穿著單薄的道袍雖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吸引別人的目光。
但是更多的,還是把自己當成S13,這麽冷的天,為了“拉客”穿得這麽少,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玩意”。
“謝字不多說,以後大師有用得上林某人的時候,盡管開口說話。”站在小男孩身旁的中年男子開口說話了,順帶還拿出一個紅包遞給蘇哲:
“萬事紅紙為大,
還請大師收下。” 如果中年男子不多說那一句“紅紙為大”,蘇哲絕對會把中年男子列入那種萬事“錢”說話的人。
但是加上這句。。。
“你在粵省客家待過?”蘇哲說這話的時候,順手將紅包接了過來。
雖然說紅紙為大,但是蘇哲估計沒錯的話,紅包裡面絕對有幾千塊錢。
“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有一個戰友是粵省客家的,他每次做任務前後都給我們所有人一張紅紙。現在從部隊出來了,自己反而習慣給別人紅紙了。”
紅紙為大,在粵省客家人中非常流行,被譽為是保平安的象征。
生病了,去“土醫生”家中拿藥,“土醫生”不要醫藥費,病人也不給醫藥費,而是用一個紅包,隨意的裝一些紙幣進去,就當做醫藥費了。
別人出嫁,親戚都會準備幾百份紅包,只要在路上碰到的人,都發一個紅包,給所有人沾沾喜氣。
就算去醫院,除去醫藥費,病人家屬還會給醫生一個紅包。別的地方算賄賂,但是在粵省客家,這是普遍的現象,沒人會把這當做是賄賂。
“紅紙保平安,這就是緣分啊。”
蘇哲雖然差異中年男子竟然在部隊中待過,不過中年男子的站姿,確實像是在部隊中待過。
嗯,更加差異的是,部隊中的人是最不信鬼神的,想不到中年男子。。。,看來愛情的力量是最偉大的啊。
“對對, 紅紙保平安,這次讓我們有幸遇到大師。我叫林峻,險峻的峻。大師叫我小峻就成。”
“這是我家小孩,叫做也叫做林俊,英俊的俊,不過我們都叫他小疙瘩,土名好養活。”
“這是我愛人,蔡淑芳。也多虧了愛人昨天碰上了大師,要不然啊。”
林峻在部隊的時候,就被粵省客家的戰友帶著養成了“紅紙保平安”的習俗。
這可也算是封建迷信的范疇。
到昨天,林峻是徹底走向了封建迷信的道路。
“就算昨天沒有碰到我,她們也不會出事的,就一點皮外傷而已。出點營養費就能好的那種。”
蘇哲還特意亮了亮拿在手中的紅包,就當這個是營養費了。
不過蘇哲是往小了說。
神他喵的被橫向撞飛還只是皮外傷,你當是拍電影呢。
不過小疙瘩確實只是皮外傷而已,在關鍵時刻蔡淑芳是爆發母性本能,保住了小疙瘩,不過自己是重傷,但不致死。
所以說是皮外傷也不為貴,幾千塊錢的營養費,可能就有點不夠了。
“就算多出十倍的營養費,我也不願意他倆受傷。”
林峻將蔡淑芳摟入懷中,一隻手牽著小疙瘩。
這無疑給蘇哲這種單身狗,還是那種沒有辦法找女朋友的單身狗一萬點暴擊傷害。
“滾蛋,你們該忙什麽忙什麽去,我還要工作呢。”
“好嘞,我們這就走。中午我再派人,不,我親自來接大師去我家,品嘗一下我妻子的手藝。”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