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整夜的廝殺也漸漸消弭,獨留試練者們在樓宇之間驚慌的躲藏。
“呼!第六天了。”眼見陽光終於出現,封夜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緊繃了一夜的精神也松懈了下來。
後半夜並不是平安無事,有兩個心鬼找上了門來,其中一個還是羅火的心鬼。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羅火的心鬼,一個無頭騎士,甚至不應該說是騎士,因為沒有馬……
封夜有些無語的同時也見到了無頭騎士心鬼的實力,雖然沒有達到屠夫心鬼、嫁衣心鬼的那種程度,但是對比一般心鬼的實力也算得上是強勁了。
最後依靠羅火與他的配合,再加上有利的地形,這才把騎士心鬼給驅逐。
至於另一個則是普通的心鬼了,封夜一人對付綽綽有余,但是顧及到有可能會突然出現其他的心鬼,所以封夜也只是將其給驅逐。
閉目養了養神,封夜打開了信息提示,看著後半夜出現的提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吞噬心鬼一個,獲得世界之欲0.6】
【吞噬心鬼一個,獲得世界之欲0.7】
【吞噬心鬼一個,獲得世界之欲0.3】
算上前半夜,這一晚黑霧心鬼總共吞噬了六個心鬼,而且被吞噬心鬼的實力還越來越強,可以預料,黑霧心鬼距離徹底凝聚出形體已經不遠了。
“也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既然無法阻擋,那麽就順其心意,封夜倒要看看自己的恐懼,到底會是什麽。
起身來到葉俊奇的身旁,看到葉俊奇身上的傷勢已無大礙,封夜這才對著羅火還有孟子傑吩咐起來。
“白天就在這裡休息了,警惕點。”
說完,封夜轉身就回到了內屋臥式,直接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陷入了睡眠,獨留孟子傑與羅火面面相覷。
…………
正午,正是陽光最為充足的時候,也是試煉世界最為平靜的時候,封夜睜開了雙眸,站起了身。
“我出去探查一番,你們在這裡躲好。”對著迷迷糊糊的羅火說了一聲,封夜拿好了砍刀走出了屋子,來到了外面的大街之上。
看著晃蕩在大街上的喪屍,封夜眯了眯眼。
昨夜的廝殺很是慘烈,甚至於出乎了封夜的預料,得虧他們這支小隊還算可以這才平安無事,饒是如此也重傷了一人,可以想象得到,其他的試練者必定會死傷慘重。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是中間的希望之樓,所以封夜準備趁著正午平靜的時候外出去希望之樓探查一番,順便也觀察觀察別的試練者的情況。
本著蚊子腿也是肉的想法,封夜並沒有放過一路的喪屍。
當然,封夜斬殺的也只是零落的喪屍,在這種時候他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只要是碰到十個以上的喪屍封夜就會繞路。
就這樣,大概耗費了四十分鍾,封夜就來到了希望之樓所在的地方。
躲在一旁的巷子內,封夜四下觀察了一下,微微皺眉。
這希望之樓四周光禿禿的一片,大概六百米之內沒有任何的東西,這也就表明了根本就無法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希望之樓,因為這希望之樓的四周根本就沒有掩體。
有人!突然,封夜察覺到了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猛然反應了過來。
身體瞬間緊繃暗暗戒備,封夜神色如常的看向了目光所在的方向,那是在他左側的一個咖啡店裡。
兩道目光瞬間對碰,封夜看清了那道目光的主人,不由得心中一驚。
是他!看著那長相普通,面色溫和的男子,封夜回想起了昨天傍晚在小商店起了衝突的那兩夥人,這名男子正是被欺壓的那一方。
“你好!”陳子稷看著那名神態冷漠的男子,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罐裝咖啡,張嘴無聲的比了個嘴型。
憑借著良好的視力,封夜看清了對面溫和男子比的口型,這是在跟自己打招呼。
想到這裡,封夜對著男子點了點頭,算是對其的回應。
他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打著跟自己相同的打算都想趁著這個時候來希望之樓探查,這樣看來打著這個打算的人應該不會少。
剛想到這裡,封夜就見悠然喝著咖啡的男子用手指指了幾個方向。
心中一動,封夜轉頭仔細觀察,果然發現了藏在那幾個地方的試練者。
“果然,大家都很謹慎。”當然,除了那幾名躲藏謹慎的試練者,封夜還發現了數個剛剛到來,不屑於隱藏身形或者還沒來得及隱藏身形的試練者。
同時,伴隨著時間的快速流逝,聚集到這裡的試練者也越來越多,最終匯聚了五十多人將近六十人的時候,就再也沒有試練者到來了。
在場的諸多試練者都很克制,也彼此戒備著,沒有一人敢於冒然冒頭,也沒有一人敢發出一點異動。槍打出頭鳥!雖然沒有人認為自己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鳥,但是這四周匯聚的也不是普通的槍。
搖了搖頭,封夜知道今天就這樣了,所有人都在彼此戒備著,根本就不可能探查出一點有用關希望之樓的消息,不過見到如此多的強者,封夜也不算是沒有收獲。
就在封夜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異變突生。
只見那剛剛跟他比口型打招呼的男子扔出了手中喝空的咖啡罐,咖啡罐掉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清脆的響聲在這氣氛緊張又安靜的周圍顯得異常的刺耳,只是瞬間就吸引了眾多試練者的目光。
拍了拍身上的西裝,男子邁出走出了咖啡店,就這麽坦然的暴露出了自己的身形,平靜地站在了空曠的街道之上。
這人敢於鬧出聲響,還敢於冒出身形,顯然極其的自信,畢竟現在趕來希望之樓四周探查的就沒有一個是弱者。
看著男子站了出去,封夜止住了想要離去的想法,他到想要看看這名男子有什麽打算,畢竟這男子現在的表現和昨天的表現可不太一樣。
“咳咳!”男子先是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隨後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開口說道:“諸位,大家難得一聚,不要急著走嘛。”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遞到了周圍所有人的耳中。聽到這句話,許多準備離去的試練者都停下了身子,轉身靜靜的看著男子。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陳子稷頗有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當然這是一種錯覺,因為這四周的試練者總共也才不到六十人。
之所以給了他這種感覺,是因為這些人中就沒有一人是普通人,這裡的人雖然不是此次試煉世界所有的試煉強者,但是也包含大多數了。
這些試練者的目光中,有的瘋狂、有的冷酷、有的平靜、有的殘忍暴虐,每一個人的目光帶給旁人的壓迫感都極強,若是一個小孩出現在這裡,甚至能被這些人的目光給嚇哭。
所以,在看到場中男子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包括封夜在內的所有人的心中都閃過了一道念頭,此人不一般。
畢竟在場的人都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也清楚這周圍都是和自己同級別的人物,自己等人目光之中所蘊含的壓迫感,大家心知肚明,如今這人能夠面不改色坦然的接受他們的目光,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到是看走了眼。”封夜有些意外,同時也知道做晚打劫的那三人,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