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色悄然籠罩大地,新的一輪淘汰正在開始。
明月懸掛高空冰冷的注視著希望之樓附近的廝殺。
“小子們,交出你們手中的光源。”一個黑暗的巷子之中,雙手持斧的屠夫頗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對著眼前的兩名青年咧嘴一笑。
“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想搶劫我倆的光源?”一名男子雖然有些忌憚屠夫的體型,但是一聽是來搶劫光源的,頓時罵罵咧咧了起來。
“就是,我倆還非得走你這不……”另一名男子也附和來起來,同時轉身就想走,奈何一句話還未說完,一柄消防斧直接就劈在了他的腦袋上。
鮮血流淌腦漿迸裂,男子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地上,生前的不屑還凝聚在臉上久久不散。
“你!你竟然敢動手!”另一名男子顯然沒有想到屠夫會突然出手,頓時一驚,轉身就跑。
“想跑?”屠夫咧嘴一笑,碩大的身形一晃就衝出了巷子,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做靈活的胖子。
一斧頭將男子的頭顱斬下,屠夫嘿嘿一笑,從兩人的屍身上搜刮起了光源。
“五節電池、一個蠟燭,收獲不錯。”舔了舔嘴角,屠夫將兩人的屍身挪到了一旁,又站回了巷子之中。
…………
一條通往希望之樓的主街道上,一個渾身籠罩在灰袍之中的試練者隱入黑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隊人走在街道之上,直到離近了才突然發現那道灰袍身影。
眾人被嚇了一跳,一名女子哆嗦著問道:“他,他是人是鬼?”
“奶奶的,是人是鬼用燈一照不就知道了麽。”領頭的男子一臉桀驁,打開手電照向了灰袍身影。
見灰袍身影沒有任何的反應,小隊之中的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媽的裝神弄鬼!想嚇唬你爺爺我!”領頭男子有些氣憤著上前想要教訓灰袍一頓。
噗!伴隨著一聲悶響悄然劃過,血腥之氣漸漸彌漫。
“老大,你怎了?”眾人眼見男子到了灰袍身前卻久久不動,頓時有些疑惑。
就在此時,男子的身影才有了動作,只見男子的身形緩緩向後倒去,一張帶有驚恐的臉龐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有人拿手電照去,這才發現男子竟然悄無聲息的就被割了喉。
“是,是你……”一行人被嚇得有些哆嗦,連忙看向了灰袍身影所在的方向,結果卻發現灰袍身影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自己等人的面前。
刀光閃爍,鮮血飛濺,一行四人不過片刻之中,皆下黃泉。
…………
“快!快跑!心鬼就在後面。”
“大哥,前面有人。”
“前面有人?”領頭奔跑在最前方的男子向前仔細一看,果然發現前面站著一名男子。
黑暗之中看不清男子的長相,但是男子那一米九瘦高瘦高的體型卻是讓人一眼就能看清。
“快跑,讓他攔住心鬼。”一道陰險的計謀瞬間在男子的腦海之中成形,同時轉身對著自己的隊友說道。
“別擋道!”男子高喊了一聲,隨後就想將站在路中間的男子推倒。
“死。”一道輕聲的呢喃傳入了男子的耳中,隨後男子隻覺得脖子一痛,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男子身後的人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只見男子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根鐵棍,揮手間精準的打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哢嚓之聲在這黑夜之中顯得是那麽的清脆,男子的脖子竟是被這一棍給打斷,獨留皮肉還將腦袋與身子連在一起。
“死!”男子察覺到了這夥人身後跟著的心鬼,但是卻毫無畏懼,一步一步邁向被嚇得停在了原地的那夥人而去,瘦高的身形在這黑暗之中顯得異常的高大。
…………
“每人交出兩塊光源,可以讓你們通過。”看著眼前的一夥人,張清雅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重複道。
“憑什麽!”
“要不這樣吧,小妞們陪哥幾個樂呵樂呵,每人給你們一塊光源又如何!”
“就是就是!”
“你們!”聞言,幾名女子一臉憤怒,但是卻不敢擅自動手,而是看向了張清雅。
“每人交出兩塊光源,可以讓你們通過。”聞言,張清雅的臉也是有點難看,但是出於內心的善良,還是看著眼前的三名男子再問了一遍。
“哈哈,來來來,陪大爺們樂一樂!”三名男子對視了一眼,一臉的淫笑,顯然沒有將眼前的六名女子放在心上。
“殺!”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隨後張清雅的眼神就堅定了起來。
“殺!”
…………
封夜靠路燈的燈柱上,把玩著剛剛從一夥人手中搶到的光源,神色漠然的看著冰冷的夜空。
在加入了聯盟之後,封夜第一時間回去通知了葉俊奇三人一聲,但是卻沒有帶上葉俊奇三人。
畢竟葉俊奇現在傷勢還未好完全,而羅火還有孟子傑又派不上用場。要是真帶上三人,不說會不會幫倒忙,三人的心鬼就得是他時時都要防備的,這樣一來反而不如自己孤身一人行動。
更何況他們組隊本就是機緣巧合,自己回去通知一聲也是看在這幾天合作的份上,並且在離去之前封夜已經告訴了他們,最後兩夜他要獨自行動。
葉俊奇三人倒是沒有阻攔,畢竟他們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看著正從遠處往這裡走來的又一夥試練者,封夜深呼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說起來,相較於別的試練者,他就很是有恃無恐了。畢竟自己的心鬼也不會出來殺他,只需要防備著別的試練者的心鬼就可以了。
…………
有成功就有失敗!
運氣好的,整夜自己的心鬼都未出現,運氣不好的,剛剛入夜自己的心鬼就出現了。
畢竟聯盟中的人雖然都很強,但是也不是人人都能硬抗心鬼,有的人甚至於沒被自己的心鬼殺死,沒被被搶之人殺死,而是死在了別人的心鬼手中。
還有的招惹了強人,最後不得不選擇求救,還有的沒來得及求救就已經命喪當場。
今夜注定了是一個無法平靜的夜晚。看似陳子稷提出的聯合沒有一點的束縛力,但是利益就是最大的保障,利益就是最大的束縛力。
這點陳子稷看的很清楚,只要今夜沒過,他們就是一個利益共同體,沒有人會與光源或者說世界之欲鬧變扭,道理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