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肆還需要一位舞伴,施南葦便推薦道:“小梅爵士舞跳的蠻不錯的,如果你的舞蹈偏運動和節奏的話,找她絕對沒錯。”
“馬冬梅嗎?”郭肆沒曾想她還真會跳舞,汗顏道:“她應該不高興吧,昨晚……”
“我幫你去問問,小梅這人很好的,肯定願意幫忙的。再說昨晚是顧順他們不對在先,還好有你在,不然也不知道會鬧出多大事情來。”
回完消息,施南葦便湊到馬冬梅跟前,撒嬌道:“梅梅,能不能幫忙排段舞?”
“排舞?”馬冬梅敷著面膜疑惑道,“哪段舞啊?和誰一起排啊?”
“郭肆,說編了一段舞,想找人排一下。我這不立馬想到我們的爵士女王來了麽。”
“呵呵,郭肆?”馬冬梅冷笑一聲,想起昨晚郭肆拒絕自己時的冷漠,恨得牙癢癢,一口拒絕道:“叫我給他排舞,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別啊,小梅。”施南葦急道,“昨晚本來就是顧順他們不對,要是沒郭肆在場,指不定出啥亂子呢。”
“他幫啥了?我看就是那女的慫了,不想把事情搞大,找個台階下罷了。弄不好,那一男一女都是郭肆請來的演員,就為在你面前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馬冬梅冷笑道,“要不是最後他們跑得快,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見馬冬梅不但沒念郭肆的好,反而往他身上狠狠潑了一大盆髒水,施南葦內心滿是失望,不再強求。
“郭肆,小梅最近有點忙,可能抽不出時間來排舞,但我找了位舞蹈社的學姐,應該能滿足你的要求。”施南葦回郭肆的微信如是說道,替馬冬梅撒了個善意的謊言,為修複二人的關系作最後的掙扎。
郭肆本就對馬冬梅不報希望,聽到施南葦替自己解決最後一名舞伴的問題,開心地恨不得抱她起來親兩口。
“謝謝你了,小南,你真是我的幸運星。”
“你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施南葦面帶三分羞意回道。
“沒,真心實意。你們兩現在有空嗎?咱們出來具體談一下?”
“我問下學姐。”
“好的”
“她還有十分鍾下課,要不咱們約在奶茶店吧?”
“可以,我現在過去等你們。”
十五分鍾後,施南葦指著一位穿著熱褲身材高挑的美女向郭肆介紹道:“這位是英語專業的學姐蔣夢琪。”
郭肆紳士握手,自我介紹道:“你好,工程設計郭肆。”
郭肆為二人點了杯三圓奶茶,侃侃而談道:“這次邀請二位前來,主要是想排一下我新編的一段舞蹈。”
蔣夢琪喝著奶茶問道:“是你原創的嗎?歌曲是哪一首?”
“舞蹈是我原創的。歌曲嘛……”郭肆停頓了一下,胡言亂謅道:“歌曲是我留學霓虹國的一位同學原創的,也是她邀請我編舞的。所以我想找你們排一下,看一下效果。”
蔣夢琪上下打量了眼郭肆,給人的感覺就一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不免有些輕慢道:“你一個學工程設計的會編舞?”
“略有涉獵,略有涉獵。”郭肆乾巴巴一笑。
郭肆這幅心虛的表情更坐實了蔣夢琪的懷疑,這人莫不是來消遣她的吧,不禁皺眉道:“那你跟我說說你編排這段舞蹈的靈感是什麽吧。”
“啥靈感啊,就系統送的唄。”郭肆心中吐槽道,但衝人家可不能這麽說,摸了摸腦袋,尷尬道:“這個我也不好解釋,
要不我親自跳一遍給你看看吧?” 見蔣夢琪點了點頭,郭肆忙道:“你們等我下,我這去拿筆記本。”
見郭肆匆匆忙忙跑回寢室,蔣夢琪有些無聊地戳著奶茶裡的三色圓子,“小南,你說這人會不會就是來消遣咱們的?我怎麽看他都不像是學舞蹈的人啊。”
施南葦心裡也有些打鼓,練過舞蹈的人肌肉線條勻稱,步伐靈活,舉手投足時會習慣性挺胸收腹,而這些習慣特征她在郭肆身上一個都沒找到。
但出於對郭肆的信任,施南葦仍是搖頭否認道:“郭肆不會做這種無聊事情的。”
“好吧。待會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蔣夢琪隨口應了聲。
不一會兒,郭肆拿著筆記本回到二女面前,氣喘籲籲道:“有沒有人稍微少點的地方?最好就咱們三個。”
“你要幹嘛?”蔣夢琪瞬間警惕了起來,把熱褲往下面拉了拉,這人不會有什麽齷齪的想法吧。
郭肆老臉一紅道:“沒怎麽在別人面前跳過舞,有點害羞。”
蔣夢琪才不信他這種鬼話呢,“那就別跳了,拜拜。”
說話間就往門外走去,這套操作看得郭肆是一臉懵逼,自己哪裡得罪她了?
幸好旁邊的施南葦一把拽住蔣夢琪,求道:“學姐,你稍微等下。要不咱們去舞蹈社排吧?那裡人不多,地方也夠大。”
郭肆表示沒意見,蔣夢琪尋思那裡是她地盤,諒眼前這個男人也不敢造次,當下答應下來。
三人走在去舞蹈社排練教室的路上,蔣夢琪特意拉開郭肆兩步遠,雙手抱胸,滿臉警惕,看得郭肆莫名其妙,心襯這姑娘莫非智力方面有些缺陷?
走了三四百米路,三人來到排練教室,教室裡已經有七八位社員在了,看到蔣夢琪到來,紛紛上前和她打起了招呼,可見蔣夢琪在舞蹈社還是蠻受歡迎的。
畢竟人家姑娘論顏值雖然比不上施南葦但也是班內一支花,再加上練舞多年,身材勻稱纖細,放哪個社團都是女神級待遇。
到了自己地盤,聽了眾人一頓吹捧,蔣夢琪就有點飄了,看著呆站在門口的郭肆,底氣十足道:“還傻愣著幹嘛,開始跳吧。讓我見識下你編的舞蹈。”
“這麽多人啊。”郭肆環顧了一圈,心裡有些發虛。
舞蹈社社長徐偉站在蔣夢琪身邊,笑道:“這是你招的新社員?怎麽看上去傻頭傻腦的?”
“沒,他說編了一段舞請我排,要跳給我看。”
“就他?”徐偉放肆大笑,“別逗我了,這人一看就是書呆子,還大言不慚說編了一段舞?”
手指一指郭肆,神色囂張道:“喂,二傻子,就你那些蹩腳把戲,夢琪一年不說戳穿一百回,八十回總有的。想追夢琪就直說,盡整這些玄玄乎乎的東西,我告訴你,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