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落羽身影一掠。
咚!
一腳踹出,一名煉丹師,死!
“你!”
嘭!
一拳,煉丹師少一人。
“還有你!”
啪!
一掌,又隕落一名煉丹師。
森森魔氣,從落羽的體內,爆發出來,化作一道巨大的虛影,迅速膨脹,遮天閉月。
“魔之法身,是魔之法身!”
“這不是魔門的秘法嗎?他怎麽會?”
“別忘了,他殺過魔女,納蘭婉安。”
眾人咆哮,瘋狂。
魔之法身啊,這秘法,就算在魔門之中,也是屬於頂尖了,非候選魔子魔女不得修煉。
而此刻,竟然出現在落羽的身上。
這讓人如何不震撼,如何不瘋狂。
“魔子,那魔之法身……”
單雲青看向魏盛。
魏盛眼眸如血,“不是納蘭的,是魔君的,魔君的傳承。”
他很清楚,魔之法身是多麽難修煉,連他修煉多年,都只是修煉到化境境界。
落羽這才多久,就已經修煉到這種程度,也只有魔君的傳承,才有可能。
這一刻,他無比嫉妒。
同時,也是湧現殺意。
魔君的傳承,他也想得到,比任何人都想。
“還有你們,通通給我去死。”
轟趴!
落羽祭出魔之法身,一掌,虹出九彩,勢如鬥天。
是為大圓滿九彩贏天掌。
一招一式,皆是大圓滿。
一怒一喝,皆是大威勢。
虛空在沸騰,天地在色變,人心在顫抖。
此刻的少年,狂如仙神,狠如邪魔。
睜眼是殺。
抬手是殺。
一路殺,殺入天,殺下地,殺的天地顫抖,殺的人心崩潰。
漫天遍野,一個接著一個跪了下來,呼吸急促。
直到。
那少年不再動手,這震裂的虛空,才是逐漸平息下來。
而,那原本密密麻麻的身影,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具具屍體,倒在血泊之中。
那些人之中,有立候,有首問,司紅,都是出名的煉丹師。
有白輕柔,有曹雲,有翡翠仙子,有華都,都是修煉多年的永劫境強者。
更有數不清的人。
難以想象,那少年一個人,便硬生生抹殺了如此多的強者。
有天神府的。
有玄武宮的。
有日月神宗的。
有輪回聖地的。
正如他之前所說,只要敢動手,他就敢殺。
當真是一個都沒有放過。
“噗嗤。”
而落羽不遠處,獨孤罪雙手撐地,口中流下粘稠血液。
全身玄妙已無。
武魂,沒了。
丹田,廢了。
僅留著一口氣。
獨孤罪慢慢抬起頭顱,雙眼猩紅。
“你……你會不得好死的。”
落羽滿身是血,看起來頗為猙獰,嘴角微揚。
“我從沒想過好死,更不會讓害我的人好死。”
“你不是煉丹師嗎?還有沒有人要叫,給我叫過來。”
獨孤罪氣的又是噗嗤一聲噴出一口血。
“你……你……”
雖然抬起的手,很快落下,倒在血泊之中,生機全無。
死了,被活生生氣死了。
他本是高高在上的煉丹師,以為自己號召力無窮,卻不想,最後卻是落得這般下場。
獨孤罪死了,但是,還有一人沒有死。
全場對落羽動手的,也就他還沒有死。
這個人,便是丹魔柳鴿。
“你也是煉丹師,還有沒有人要叫?”
落羽問。
然。
柳鴿不答。
他和獨孤罪不同,雖然恩惠了不少人,但得罪的人更多。
已經無人可叫。
落羽冷哼一聲,看向四野。
“你們,可還有人要出頭?”
然而,也沒有了。
這麽多人,都被你殺了,還有誰敢出頭。
“看來煉丹師的馬蜂窩,也不過如是。既然無人出頭,那我便送你上路。”
落羽提著九龍陣旗,一步一個血印,朝著柳鴿走去。
柳鴿顫抖,此刻看向落羽的眼神,也是色變了。
他害怕,恐懼,六神無主。
“魏盛,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幫你嗎?只要你能讓我活著,我便答應你。”
然而。
魏盛緊蹙眉頭,沒回應。
“魏盛,你難道還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柳鴿見落羽過來,再次咆哮一聲,所有的目光,此刻也是看向他。
若說這裡誰能夠救下柳鴿,就只有這位魔門魔子了。
魏盛拳心一握,站出一步。
“落羽兄,丹魔前輩在煉丹一道上,極有天賦,更於我有恩……”
魏盛話音未落,便已經看到,落羽五指一張,將柳鴿從遠處吸扯過來,掐住頸脖,提在空中。
“越是有天賦的敵人,我便越不能讓他活著。”
“至於於你有恩,與我何乾。”
哢嚓!
掌心一握,柳鴿掙扎的身軀,停了下來。
死了。
最後一人,也是死了。
動手的人,一個沒留。
這種凶狠。
這般強悍。
更是讓人清楚認識了落羽,記住來了逆龍公子這個名號。
柳鴿一死,他利用武魂丹強行禁錮的幾種武魂,也是盤旋飛出,對著落羽拱手一拜,徹底消散於天地之中。
此刻,他們終於解脫了。
落羽轉過身,再一次看向魏盛。
“現在,你還可有什麽話要說?”
魏盛拳心緊握,緊咬銀牙,已經無話可說。
“走!”
魔門的人離開了,圍觀的人群,也是迅速退離這片廢墟。
黃敏拖著受傷的身軀,來到落羽的身邊,看著此刻傷痕累累的落羽,雙目微紅。
“落羽。”
落羽微微一笑,“我沒事。”
“嗯。”
黃敏咬牙,有淚水流出眼眶。
沒事,怎麽可能沒事。
就算你擁有魔之法身,擁有彩虹霸體,也不可能沒事啊。
初一和十五走過來, 看向落羽的眼神,已經不一樣。
原本,他們也多少以為沒有初君邪,落羽不可能獲得九彩魔君的傳承,更不能在死魂暗淵大殺四方。
他落羽的聲名,都是因為初君邪才打出來的。
而且,還拿了聖子的天玄令。
為此,他們一直不服。
但此刻,他們見過了落羽的瘋狂可怕後,才是真正認識到。
這家夥,遠比他們想想的可怕。
關鍵是,他還只是半步永劫九轉巔峰啊。
一旦踏入永劫境,那該是多麽強悍。
怕是連聖子都比不了吧。
於是,他們服氣了,佩服到骨子裡,五體投地。
“將那些人的儲物戒指剝下來吧。”
落羽道。
“好。”
所有人打掃戰場,只有黃敏留在落羽身邊,將一枚枚丹藥,交到落羽的手中。
落羽服下。
不到一刻鍾,數百枚儲物戒指被眾人收走,齊齊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太初聖地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