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寧市建業區,在2015年由建業縣撤縣改區並入金寧市。
秦若若和張逍是建業縣土生土長的居民,兩人高中畢業後,張逍去了金寧市謀生,而秦若若則出國留學。
但在2005年,兩人都還是建業一中的高三學生。
此時,建業縣雖然靠近金寧,但經濟也不甚發達,連縣城都隻有一所破破爛爛的電影院。
就在電影院東側的一處小巷內,秦若若被三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給堵住了。
帶頭的是一個梳著雞冠頭的黃毛小子,名叫劉春山,是建業二中的高三學生。
劉父是縣裡的房地產開發商,家底殷實,所以劉春山仗著兜裡有幾個大子,年紀輕輕也折了不少嬌嫩的花朵,多少也算是個花叢老手了。
劉春山初見秦若若時,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楞是要跟她處朋友,不過秦家在縣城也是不好惹的書香世家。
所以他也不敢對她做出像霸王硬上弓的出格事,就是平時經常用送花、送情書、送巧克力等死纏爛打的招。
今天是劉春山的生日,這不帶了兩個馬仔來堵秦若若,準備請她一起去唱K吃蛋糕,當然能把秦若若的一對大白兔吃了就更完美了。
“若若,我的面子你都不給?”,劉春山猥瑣的眼神直往秦若若已頗具規模的胸部上掃。
“讓開!”,秦若若見劉春山不識好歹,臉色也冷了下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這裡雖然是小巷,但大白天的,總有人來往,所以她也不怕劉春山等人。
“走吧,快高考了,雖然學習重要,但也要放松一下嘛,勞逸結合!”,劉春山一伸手,朝秦若若的手抓來,目標明顯是胸部。
秦若若眉頭一皺,飛快後退,同時想將劉春山探過來的手拍開,沒想到劉春山的手一繞,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
“走,唱K去!”,劉春山一抓住秦若若的手,樂不可支,手用力一縮,將秦若若往懷裡一帶。
“放開你的爪子!”
張逍在後面看著,看到劉春山動手,立即覺得機會來了,趕緊大喝一聲,及時拍馬趕到,他指著劉春山,怒喝道:“放開!”
“你誰啊?”,劉春山不爽了,快要抱上美人了,被人半路攪和了,罵道:“我和女朋友的事,關你屁事,給我滾蛋!”
“若若……”,張逍一伸手,指著秦若若,無比悲憤地道:“他是你男朋友,那我算什麽?你……你居然一腳踏兩船!”
“你……”,秦若若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她跟張逍同學三年,雖然是前後桌,但平時話都沒說上幾句。
“你……”,劉春山也傻了,這會突然蹦出一個人說是秦若若的男朋友,他們兩個什麽時候勾搭上的,我怎麽不知道?!
秦若若趁劉春山剛才一楞神的功夫,用力掙脫了他的控制,衝著張逍嚷道:“誰是你女朋友?!”
“你,你,我看錯你了!”,張逍一拉秦若若,將她拉到後面,衝著劉春山吼道:“她跟我先定關系的,你排隊等著!”
“嘿!”,劉春山一擼袖子,指著張逍的鼻子開罵,“我排你老母,你是那棵蔥,敢跟我搶女人?”
“好說,好說!”,張逍一抱拳,“金寧玄武囂張哥,你大佬是誰?!”
“囂張哥?”,劉春山神情一楞,想了一下,縣城裡沒囂張哥這號人物啊,“沒聽過!”
“呵……”,張逍冷笑一聲,罵道:“你當然沒聽過,
你沒聽清楚嗎,我是-金寧-囂張哥,就是我了,你一小縣城的土包子沒聽過我,很正常啊!” “囂張哥?哼!”,劉春山的兩個馬仔站上前來,把他拱在C位上,他的膽氣又壯了,“你挺囂張的哦,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劉春山,男,20歲,二中高二3班學生,血型B型,上個月三號做了包皮手術!”,張逍嘴角一撇,“我知道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劉春山倒吸一口冷氣,切包皮的事,他連身後兩個馬仔都沒說,張逍是怎麽知道的。
馬仔甲問道:“山哥,你真去切雞雞了,難怪上次介紹瑪麗給你,你都不下手!”
馬仔乙補了一刀,“山哥,難怪上個月,看你走路怪怪的,原來是這樣!”
“閉嘴!”,劉春山大吼一聲,恨不得用針把兩馬仔的嘴縫上,他往前走了幾步,怒視著張逍,“小子,你找死嗎?”
兩個馬仔也圍了上來,眼神凶惡地瞪著張逍。
張逍可不怕,面前的三個渣渣,在天師系統前都是灰灰!
“你特麽的……”,劉春山見張逍斜著眼看他,頓時暴脾氣上來了,一巴掌朝張逍呼來。
張逍眼急手快, 左手迅速一探,抓住了劉春山的手往外一擰一壓,劉春山的身子登時矮了半截。
“放手!”,馬仔甲衝上來一拳就往張逍的臉上悶來。
不過張逍反應更快,飛起一腳重重地踹上了馬仔甲的腹部。
“啊……”,馬仔甲慘叫著成了一隻彎腰蝦米,當場跪倒在地,嚇得馬仔乙遲疑著不敢上前動手。
“哎,哎……放手……放……”,劉春山慘叫著,別看他平日裡帶著三兩個馬仔耀武揚威的,但基本上沒動過手打架,這會被張逍一招拿住了,都想不到用什麽招還擊。
“滾!”,張逍松開手,用力一推。
窮不與富鬥,尤其是在這個小縣城裡,不少人都沾親帶故的,要是他今天把劉春山揍成豬頭,被惦記上了麻煩可多。
劉春山跌跌撞撞地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墩在地下,尾椎骨傳來的刺痛,讓他的臉都扭曲得變形了。
他的手顫抖著,指著張逍,“你……你……有種別跑!”
“呸!”,張逍朝地下啐了一口,走近罵道:“你爸沒有告訴你,最近不要惹事生非,每天回家吃飯嗎?”
“你……”,劉春山驚恐地指著張逍,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最近建業縣來了一個X縣長,掀起了一股打黑除惡的熱潮。
而劉春山的父親是搞房地產的,平時也指使人做了不少灰色地帶的事,最近都低調了許多,並嚴令劉春山不要搞事,這事隻限於父子間的秘密談話,張逍又是如何得知的?!
劉春山眼神驚懼地看著張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