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呼嚕~呼嚕~”
“叮!~叮!~”
“雨!快醒醒!快醒醒!你這頭豬趕快醒醒!~”
“嗯~誰這麽早就敲鍾啊!!”雨一臉不耐煩,映入眼簾的是瑾的身姿。
“有人來了!”
“哈?”雨興奮地翻起身,“哈!終於來了!多少個?”
“一個。剛才回報的村民說有個陰陽怪氣的人出現了,個子很矮,拿著法杖,應該是芒陰。”
“村民呢?”
“上清他們已經組織他們去教堂了。”
“好,你把玲帶過去,玲?”雨昨晚就睡在玲的‘小屋子’旁邊。
這個‘小屋子’再也不是之前那種用樹枝搭建的樣子了,昨天雨和瑾忙乎了一整天,用木板為玲搭了個真正的小屋子,不但大了不少,還有像模像樣的窗戶。周圍的破爛早已經清掃乾淨,兩人甚至還考慮的下雨的問題修了排雨溝。雨還用木板圍成了一個儲物間,用自己無限袋裡的食物塞得滿滿當當的。
“玲!玲?”雨探進小屋子,裡面只剩下空空如也撲在地上的被單和被子。
“玲不見了!”
“啥?”
雨按在自己胸口,覺得有點呼吸困難,一把抓住自己的頭髮,“昨晚還在的!她不會大早上跑去哪裡了吧?”
瑾焦急地問道:“那怎麽辦?“
雨趕緊起身,催促道:“你去找她,帶她去教堂!”
“你呢?”
雨快步向門口走去,“我去堵住那個山澗口!”
“你,你小心。”
“嗯,你也是。那個……千萬別勉強……”雨消失在門口。
山澗口,淺灘處。
“來得挺快啊,雨。”芒陰獨自站在淺灘中。
“啊,你一個人啊,不對,你一隻螻蟻啊?”
“雨,無聊的激將法就免了,我問你個問題吧,嘿嘿。”芒陰醜陋的臉上浮出陰險的笑容,說:“你是個黃金級傭兵,像瑾那種小妮子的女人想要多少也沒問題,為什麽要選擇保護她?”
“啊,誰知道呢?也許是因為她屁股翹吧。”
“嘿嘿,你不會是睡過她了吧?”
“你!!”被激怒的是雨。
“我還告訴你個事情吧,這個金嶺村的村民很快就要變成奴隸了,就像你和瑾一樣。”芒陰舔了舔舌頭,繼續調侃道:“不對不對,只有瑾那樣的小美人才適合當奴隸,而你隻適合當傀儡。”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你以為你們和達貝爾勾結的我不知道嗎?”
“你知道?難道……是你殺了剔骨者和剝皮者?”
“啊,那兩個廢物啊,差點連名字都忘記了。”
“……”芒陰有點吃驚,畢竟那個剔骨者和剝皮者都是那個艾爾莎的手下,實力肯定不弱,不過他現在只要拖時間就行,越是拖延他的勝率就越大!
“好了,受死吧!”雨微微躬下身子。
“等等,等等,雨。”
“哈?!”
“雨,你看這樣好不好,瑾那個小妮子我就讓給你,這個任務你讓我。”
“你以為我會和一隻死了的螻蟻談條件嗎?”
“那個,等等,雨,那個……”芒陰突然間一陣慌亂了手腳,說話間,空氣中漸漸浮起一種淡紅色。
“哈哈哈哈!雨!也許你很強,但是你也得死在我手上!”芒陰隨即變成了捂臉大笑,囂張地怒吼道。
“這是?……”
“哈哈,
這是我的黃泉屍毒,你只要呼吸一下,你慢慢死亡直到變成我的傀儡。”芒陰的屍毒粉平時儲存在自己的暗袖裡,打開時就會化作氣體。 謊言,一句簡單的謊言,卻是戰場上非常有用的策略。芒陰故意強調‘呼吸’二字,然而他的屍毒卻不用通過呼吸進入人體內,這種屍毒能夠直接通過皮膚進入人體。芒陰的這個小把戲雖然簡陋但卻屢屢奏效。
在這樣的毒霧中,當一個人掉進芒陰這種語言把戲,自然而然的選擇就是減少妄動,憋住呼吸。
“雨,如果你一開始就攻過來也許你能贏,可惜。”
“雨,你就盡管憋住呼吸吧,在你還剩下一口氣的你就會變成我的傀儡。 ”
“哈哈哈,我會讓你活得盡可能長一點的,我會讓你活著見證自己有多愚蠢!”
芒陰叫囂道:“雨,怎麽了?不打過來?”芒陰之前調查過雨,從之前暗影魔的任務來看,雨應該是某種敏捷型的強力戰士。雨沒有攻過來這點有點奇怪,不過芒陰此刻已經不需要擔心什麽了,他已經確認自己的勝率是百分之一百。
他的屍毒能通過皮膚進入對方的屍體,一開始是製止對方的行動,之後是操控對方的身體,直到對方變成對方毒發變成一具屍體。
芒陰看著在越來越濃的紅霧中消失的雨的身影,狂笑道:“哈哈,雨,在這個紅色毒霧中死吧!!”
又一個謊言,又一個簡單的謊言。
芒陰的屍毒其實無色無味,這個紅霧不過是他放出來的障眼法,其由曼陀羅花粉製作,擴散到空氣中後慢慢變紅。而且他的屍毒有個特點,那就是不是以‘空氣’為媒介擴散,而是以‘空間’為媒介,換句話說就是他的屍毒沒辦法以空氣魔法驅散。
面對芒陰時,有很多人會選擇逃至沒有紅霧的半空或者用風系魔法驅散紅霧,殊不知這不能阻止芒陰的屍毒以芒陰為中心呈半圓擴散。
“哈哈哈,雨那個小子一定已經動彈不得了!”
“敢罵我螻蟻?!等下我就叫你舔我的腳!”
“對了,瑾那個小妮子玩完之後,是做出屍毒傀儡呢?還是賣給百花樓呢?”
芒陰沉湎於自己勝利者的果實。
“喂!”雨的聲音。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