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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狼歸途》第30章 信與筆記
  有了光亮和可見的空間,蕾癱軟在一把皮椅上一副死裡逃生的模樣,禦則在書房裡翻翻找找起來,希望找到擺放屍體的人引他們來這裡的原因。

  “禦,窗台上晃動的那個白東西是什麽!”蕾又驚恐地叫了起來。

  他抬起頭,書房的窗台高處懸掛了一塊白色的東西,他靠近了些發現是一封被用細繩掛在頂部的信封。

  禦抬起手去拿信封,有些疑惑地發現這信封懸掛的高度似乎是專門為他設計的,以禦兩米多高的身形抬手剛好能夠夠到信封。

  他取下信封湊到了燭火旁,上面果然署著自己的名字。

  安度洛爾親啟

  紅色蠟封戳著一個長翅膀狐狸的徽記,禦辨認出這是伊斯專用的蠟封戳,一把拆信刀被貼在了信封背面,留下信件的人似乎每一件事都為禦想好了。

  禦可以強行撕開信封,但依舊小心翼翼地用大手提起了拆信刀一點點拆開了信封從中取出一份帶著柑橘和茉莉香氣的信,熟悉的香味時隔多年飄入禦的鼻子讓他竟有些恍惚,好像伊斯還貼在他的身邊。

  興許是坐在皮椅上感到有些無聊,蕾夠起頭看著禦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那封信有些好奇地說道:“禦,那是封什麽信?給我也看看唄?”

  聽見蕾的叫喊,禦正想拿信走到她身邊一起看,卻撇眼無意中看見了信上的第一行字。

  請不要把我的信拿給那個女人看

  用深藍色墨水寫出的娟秀字跡此時好像有了生命,禦覺得它們正代替主人盯著自己看,把他的一舉一動都看進了眼裡。

  他帶著些歉意地對蕾說道:“專門給我的。”

  蕾嘟囔了一聲沒意思便轉頭打量起了書房,她本來也只是隨嘴一提,今晚一直被驚嚇的她在找到光亮和安全感後又重新活分了過來。

  禦用輕柔的動作緩緩攤開了信紙。

  親愛的老朋友:

  請不要把我的信拿給那個女人看。

  是我在路上為你們設置的小提示,如果那個叫蕾的女人被嚇到了,請於我們下次見面時和我詳細說說。

  原諒我時隔多年後最終用信件的方式和你再次相遇,只是父親有急事,不能在這裡耽誤更多時間,而且我注意到你身邊多了一個我不是很想見的同伴。

  我知道你有太多問題想問,是的,父親一直在觀察你,是的,我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但不是因為你的事(敬愛的桑德叔叔於一個月前去世了我和父親都在為接手他的試驗成果而忙碌),是的,我們為你取到了墓石藥劑,然後是最後一個,希望是你最想問的問題,是的,我還戴著那枚戒指。

  請不要覺得整個莊園的死屍都是我和父親製造的,早在我們到來前這些人就已經死去。這座莊園的主人憑借半吊子的死靈法術和術士的手段驅使著死去的人為他種植墓石花,他被父親殺死後那些可憐的靈魂也可以終於安息了。但或許有幾個還殘留著些法術力量的園丁屍體跑了出去,如果你見到的話請不要仁慈,在他們傷害更多人前把他們送回該去的地方。

  我寫了這麽多只是為了躲開我父親的視線,請一定仔細看接下來的內容。

  你喝下的墓石藥劑救了你,但也會讓你體內的獸性再度發作,不要再參加那個聯盟比賽或是融入人類社會,遠離人群,我已找到幫助你的辦法,等我。

  愛你的

  伊斯

  又;看書架第七排的筆記。

  一絲笑意在禦臉上提起,

伊斯似乎誤解了他和蕾的關系,用屍體指路的惡作劇卻是沒有得逞。  “伊斯說什麽了?”蕾隨手拾起一本詩集胡亂翻著,頭也不抬地問道。

  禦揚了揚眉,蕾什麽時候看到了這封信?

  “看你拆信讀信的樣子就知道了。”

  將信小心地放入內兜,禦轉身在書架上按伊斯所說的找起有筆記字樣的書,邊找邊道:“她還不知道我隻喝下半瓶墓石花藥劑的事,讓我別再參加斧刃聯盟遠離人群。”

  “你在找什麽?”

  “這個。”禦抽出一本獸皮包裹的破爛書冊,上面寫著《莊園研究筆記》幾個字,應該就是伊斯想讓他找的書。

  他翻動著筆記,這似乎是數本研究筆記中的最後一本,第一頁的日期還是一年前,最後一頁在一周前的日期下戛然而止,想來是萊特.安托強行衝進了莊園主人埃爾凡拉米爾的地盤殺死了他的那一天。

  蕾也靠了過來,讀起了禦胡亂翻開的一頁。

  “六月二十四日,第三瓶墓石花藥劑還有幾天就能配置成功,這三瓶藥劑幾乎耗盡了我培育的所有墓石花。不知道我還能在這個地方待多久,索瑟恩似乎快要找到這裡了,難道我要放棄這個地方?”

  禦翻到了下一頁。

  “六月二十七日,第三瓶藥劑被成功熬製出來,實驗體,一隻強大的獅鷲惡魔將在明天服下一瓶藥劑作為實驗,希望我能成功。”

  “六月二十八日,藥劑成功極了,暴虐的惡魔在藥劑的作用下變得像家貓一樣順從,體型也在不斷增長。”

  “七月一日,實驗體甚至能在我的控制下安分地和我的仆從們待在一起,這藥劑簡直太完美了。”

  筆記在這一頁之後變成了埃爾凡拉米爾記錄日常瑣事的日記,雜亂的圖案和令人心煩的插圖讓禦感到不適, 他快速翻過這些日記,終於在九個月後的日期標注下找到了後續。

  “四月一日,實驗報告被我寄了出去,所有人都該記住這偉大藥劑的發明者的名字,術士們都會來求我的。索瑟恩也會來,迎接他的將是我精心為他準備的結界。實驗體依舊聽話,它甚至能在我的控制下招來同樣聽話的荒野怪物。”

  “四月二十日,情況糟糕透了,實驗體突然失控,殺死了十幾個園丁,被藥劑強化過的惡魔是如此強大,我不得不把‘它’從地牢中放出來才製止住了局面,墓石花藥劑失效了嗎?”

  “四月二十一日,我將第二瓶藥劑給實驗體服下後它恢復了被馴服的狀態,藥劑隻成功了一半,它的馴服功效只能維持大概十個月。”

  禦越看越心驚,他將筆記翻到了最後一頁有記錄的地方。

  “五月十日,萊特.安托這個瘟神來了,應該是聽到了我散布的消息,為什麽一個巫師會想要我的藥劑?我懇求他給我一點時間配製新的藥水,我不能交出最後一瓶藥劑,沒了它我就要重頭開始。

  他拒絕了多給一些時間的請求,那個瘋子輕易破除了我的結界闖了進來,破壞一切他見到的東西,希望‘它’能藏住最後的墓石花種子。。。。”

  筆記在這裡戛然停止,它的主人接下來的命運禦和蕾都知道,但禦的命運似乎又來到了轉折點。

  兩人在閃爍的燭火間對視著,墓石花藥劑只能維持十個月的功效,十個月後禦或許又會變得虛弱,他體內被藥劑暫時催眠的怪物到時就會蘇醒並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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