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獨狼歸途》第40章 往事 4
  臨時搭建的零散木欄沒能起到太大的效果,除去一些倒霉的辛拉瑞茲人在中鋒時被後排兵士推囊著對準木尖插了下去外,基本沒有造成多大傷亡,即便黑暗中無法看清木樁,那插在上面的同袍屍體也足以幫後排的人隔住尖刺了,猛撞上去除了疼痛外便只能感受到戰友那留有余溫還在抽搐的屍體。

  大批的辛拉瑞茲人成排地衝入了尼瑞克陣地,第一排的持盾士兵用盾或刀將槍陣擋開,或是用決然的氣勢帶著自己的身體衝撞上去,給予尼瑞克槍陣動搖,後排的士兵們則順著他們用命打開的通道往裡湧去。

  禦在內的一百多首排先鋒後還有數百人,他們緊緊地挨著第一排士兵,幫助他們抵禦衝擊和補上空缺,側翼的槍陣也不斷搖晃著,以驚人的韌性堅守著防線。

  篩子不知道自己握槍的手臂是否還連在身體上,四面八方不斷推擠著他的巨力和武器上不斷傳來的撞擊早讓他全身麻住了,此刻除了發懵的腦子還在勉強運作外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是隨著自己的意願在動著,只知道僵硬地朝前舉著長槍。

  其他老兵的動作則多了許多,他們不停地抖動著長槍,將槍尖上的碎塊肉屑甩開,一邊緊緊靠著身後幫助防禦的穿甲劍兵。傳說和詩歌中的英雄和勇武在此時毫無用處,只有緊緊依靠戰友才有活路。

  不過禦是特例,他已經用那非人的力量劈斷了三根長槍,舍棄了突刺和防守,禦在有限的空間裡揮舞著長槍,用劈砸的方式將衝鋒來的辛拉瑞茲人掃飛。也只有禦能做到,將原本末端插在地面的長槍拔起來揮舞不但自身要承受數個衝鋒而來的敵人的衝擊力,且露出的空檔也是極大,夜晚沒有像禦一樣的視力露出空檔就意味著被亂劍刺中,無法躲避。

  如果禦不是擔心受傷流血的話他早已憑著一身怪物般的力量衝入敵陣,那樣的情況下史詩傳說中一擊撕裂軍陣的英雄倒有可能出現。

  不知阻擋了多少波衝鋒,尼瑞克槍陣終於有了崩潰的跡象。禦小隊中的八人從一開始站到了崩潰前的最後時刻,身邊補上的士兵不知換了多少茬,甚至連弓兵也放下了射空的弓箭抬起盾牌頂了上來。

  “五條命”尤安德在身邊露出空缺卻沒人能補上來後被一把闊劍劈開了腦子,永遠地倒在了地上,他被稱作擁有五條命一般的好運這次沒能救他。

  “奶酪”波薩,那個沉默寡言有些蠢笨的戰士致死履行著他的諾言--保護幾人中唯一有孩子的篩子活下來。他幫篩子擋住了兩個方向的衝鋒和進攻,一把長矛最終透過簡陋鎖甲刺進了他的心臟。

  人數和裝備上的劣勢讓尼瑞克的陣地不斷後退著,這時衝鋒而來的公國軍隊中出現了焰形劍陣的身影。那些揮舞著巨劍的恐怖收割者擊潰了尼瑞克的最後一絲希望,到了這時他們才猛地想起,自己是被送上來做必死的爭鬥的,對面的公國主力消滅他們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逃兵開始出現,奔入黑暗的逃兵走不了多遠便會被四周遊走尋找衝陣機會的騎兵撞死。

  禦仍死死地釘在他的位置上。

  一個公國士兵隱約看見那個不斷有慘叫聲傳來的位置上站著一個高大身影,那人正將一把狹劍插進了另一個公國士兵的肋骨,還沒來得及拔出來,他抓緊機會揮舞著劍衝了上去,想趁對方失去武器時削下他的頭顱。

  還沒等他多衝幾步,那高大的尼瑞克士兵從腰側抽出了什麽朝他扔來,一把短刃以難以置信的精準在昏暗的夜間正正插入了公國士兵的眼睛中間。

  禦的身上從來都多準備著一把武器,他不喜歡給任何人找到他空手的時機。他找機會用力拔出狹劍,轉身橫抹劃過兩個公國士兵的脖子,隨後迅速轉身拿起了早被篩子扔在了一旁的幾杆長槍,怒喝著高鼓肌肉對準了幾個靠近的焰形劍兵投出了數十斤重的長槍。

  長槍在空中飛過的聲勢甚至比機弩所發出的大箭還要恐怖,它刺穿了數個士兵最終將兩個焰形劍兵死死插在了地上。就這樣禦在身旁波奉和小桑傑斯的掩護下投出一杆又一杆長槍,將正揮砍著焰形劍大把撕開尼瑞克陣型的士兵插死。

  這樣勇武的景象如果是在白天被施展開,禦敢保證沒有人會再敢向他發起衝鋒,可惜夜晚限制了所有人的視野,除了他自己和被插死的人沒人能知道那撕破空氣發出巨響的東西來自何處。

  長槍被扔完後禦負責起了保住新兵篩子的任務,他用怪力拉拽著篩子離開每一個可能被殺死的地方。尼瑞克方的陣地已經完全亂套,禦拖著篩子和小隊中剩下的人緊靠在了一起。

  “酒塞子”利爾的右手不知被什麽打斷了,上半段手臂彎著扭曲的角度掛在了他身上,其余人也各個帶傷,就連篩子也被一把劍劃瞎了右眼,如果不是禦及時拉了他一把,那把劍已經砍在了他的腦子裡。

  禦側耳仔細聽了聽,從開始一直在叫喊指揮著陣型的軍士長的聲音已經很久沒響起來了,禦對著身邊的幾人大喊道:“往河邊撤!”

  七人將在夜間視力極佳的禦的帶領下向河邊跑去,那附近的亂石坡地可以防止他們被騎兵追上。

  公國軍隊在徹底擊潰這波僅有千人左右的小部隊後沒有清掃戰場,在指揮中繼續向尼瑞克大帝率軍逃離的方向進軍而去。聽著大批軍隊的行進聲漸漸小了下來禦才帶著一眾戰友從隱蔽處走了出來。他很想享受戰死沙場的榮耀感,但也更在意身邊各個負傷的戰友。

  利爾和傑裡都受了重傷需要馬上送往醫治,但附近的村落城鎮都因戰爭的原因已經撤空,除了正規部隊裡再也難找到醫師。

  “我們得回去找到大帝的軍隊,那裡肯定有醫師。我們在這拖延的時間應該能讓他們回到援軍的救援范圍內。”波奉按著傑裡腰間的傷口說道。

  禦點了點頭,但這裡距離尼瑞克援軍駐扎地白焰城太遠,重傷的兩人根本無法走到,他對波奉說道:“你在這裡照看酒塞子和軟鼻子,我和篩子去駐軍地找醫師和草藥,剩下的人去坡地上找找看,辛拉瑞茲人沒有打掃戰場,應該能找到擔架和一點草藥乾淨的繃帶之類的。找到擔架的話抬著他們慢慢順河往白焰城方向走,我們會帶著醫師順河和你們半路相遇。”

  禦不由分說地拉上了篩子,稍微抬頭辨別了會方向便朝著白焰城的方向跑去。二人運氣不錯,走了沒多久便在主路上見到了辛拉瑞茲為通報信息派遣的騎士。禦撿起一塊石塊等那騎士靠近後猛地扔出石塊精準地砸在了他的頭上,隨著騎士栽下馬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他邊朝地上的騎士嘀咕著幾句為偷襲道歉的話,一邊把馬鞍卸下幫篩子騎上了馬。

  高馬足以坐下他們兩人,但當禦要上馬時卻猛地用力抓住了韁繩僵在了地上,那匹馬被他的怪力拉扯得嘶叫不已卻又像被什麽東西嚇到了似的不敢亂動。

  見禦好像是有些不舒服,篩子用他剩下的那隻眼關切地看著身形有些抖動的男人問道:“您。 。。。還好麽?”

  在見證了對方的一系列壯舉後他實在不敢用濕毯子來稱呼對方,想了半天才用“您”尊稱著問了出來。

  禦正在艱難忍受著什麽似的,脖子上的血管在昏暗火光下都清晰可見,他猛地搖了搖頭說道:“來的真不是時候。。。。”

  說完他便竄上了馬,篩子不會在夜間騎馬隻得由禦冒著滿頭大汗駕起了馬。顛簸間篩子開口說道:“對不起。。。。”

  禦頭也不回地問道:“對不起什麽?”

  “對不起。。。我是個沒用的廢物。。。。”

  “戰爭裡所有人都是廢物。”

  “可你們都是出色的戰士。。。波薩先生卻為了保護我而死。。。”

  “別把戰士的榮耀歸在殺人的本事上,奶酪這輩子最榮耀的事不是那把讓敵人膽寒的雙手劍,而是他找到了比在戰場上殺敵更有意義的事。”

  篩子不知從他眼窩裡流出的是血液汗水還是別的什麽東西,有些哽咽地道:“謝謝您。。。您。。。真是個獨特的戰士。”

  “聽著。”禦仔細地看著路對篩子說道:“我讓你跟我一起去白焰城不僅僅是為了讓你舉火把跟我聊天。我。。。有一種病,現在看來快要發作了,我要你在我堅持不住的時候帶著醫師找到波奉他們,你能做到麽?”

  “好的先生,您放心待在白焰城養病,我會完成這個任務的。”篩子堅定地答道。

  禦強忍著那股將身邊的一切撕開嚼碎的衝動,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聲自言自語道:“我會養病的,但不能在白焰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