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俞東平和素女一起騎著炎豹向巫山陽面疾馳而去,這素女坐在俞東平的身後,假意害怕而緊緊的摟著俞東平,把臉貼在俞東平的身上,用鼻子聞著俞東平身上的氣味,心裡想道:“這男子身上的氣味好奇怪,汗液之中還有種特殊的味道,不過的確很好聞,而且這人看似剛毅,內心還很柔軟,不似這大荒之中的男子那般粗野,但這男子卻是一個沒什麽本事的普通男子,身上沒有什麽特殊的神力,所用兵器也普普通通,但是偏偏能射殺那黑蛇妖王,很是奇怪。”
俞東平感覺到身後的素女在偷偷的嗅他,但他沒有作聲,他心裡明白:“這素女看似柔弱,卻非等閑之輩,她所說的那山腳之下並沒有人家,因為這巫山本是鳥獸混雜之地,大荒人類族群根本無法生存,而且她這裝扮也是大家之閨秀,豈能是一獵戶的女兒?光看其小腳便不是走山路之腳,何談為父登山尋藥呢?至於那黑蛇的確應該是這山中之妖王,但是素女並不怕它,反而故意將那黑蛇引出,以便能更順利的接近我。但是這素女並不是想加害於我,那她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試探我是何人?”
素女這時問道:“這位小哥,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俞東平答道:“我姓俞,名東平。”
炎豹此時跑的飛快,耳邊都是呼呼風聲,素女沒有聽得太清,隻聽到俞東平說:我姓許,叫許寧。
“哦,徐寧小哥,你今年多大了?”
俞東平心想,你聽錯就聽錯吧,我也不給你糾正了,許寧這個名字也不錯,於是他接著答道:“我今年三十,你呢?”
“小女芳年二十,那敢問這位許氏小哥,你是哪個部落的?”
“我是南部大荒部落的。”
素女不滿道:“你這小哥不實在,這南荒部落有七十二大部族,三百六十部落,這大部族中有名的族長就有神荼、玄冥、飛廉等,你要具體說是哪個部族的?你們族長是誰?”
“你要讓我說的具體點嘛?那我應該是屬於蚩尤部族的。”
“蚩尤?就是那個黎氏部族嗎?”
“對啊,他們幾個兄弟都姓黎,而就我一外姓,所以隻能當奴隸,負責給蚩尤族長喂馬,咱們騎的這個豹就是蚩尤族長的。”
“哦,原來你是喂馬的,難怪沒見過你呢,那我就叫你小馬哥吧!”
“隨便隨便,你叫我小馬叔都行。”
素女哈哈大笑:“小馬哥,你有夫人嗎?有幾個夫人?孩子呢?你又幾個孩子?”
俞東平心想這女子看來是要兜我家底啊,對我的來路有些生疑,不過讓她疑去吧,無所謂,所以他回答道:“我呢,隻有一個夫人,因為剛成婚,還沒孩子,不過早晚會有的。”
素女聽到俞東平說自己有一個夫人,心裡突然間感覺一絲的不舒服,這種感覺她從來未有過,但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麽,手便下意識的松開了俞東平的腰,此時這炎豹突然一個加速,將她一下子險些甩了出去,幸虧俞東平眼疾手快,回身一把將她的手抓住,把她拽回了炎豹背上。
她的手被俞東平拉了一下,心裡卻感覺暖暖的,再一次抱住俞東平的腰,但比剛才抱得更緊。俞東平也感覺到了這一變化,但是又不好說什麽,畢竟這炎豹在飛奔,抱緊就抱緊些吧,別掉下去就行。
“小馬哥,你夫人是部落的氏族嗎?”
“哦,不是,我夫人你得叫小柴姐,是專門負責劈柴燒火的。
” “那劈柴燒水的女人一定又黑又醜又老有很壯實。”
俞東平噗嗤笑了出來。
素女問道:“你笑什麽呀?”
俞東平答道:“我那小柴姐那可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我保證你在這大荒之中沒見過。”
“那有我漂亮嗎?”
“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當然是說真話。”
“真話就是比你漂亮。”
素女聽俞東平這麽一說,馬上感覺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了:“那你等有機會給我引薦一下,我倒要見見我這小柴姐,看看什麽樣的女子能配得上小馬哥。”
“好,等有機會的,不過你倆有一個地方倒是可以比上一比。”
“哪裡可以有一比?”
“你倆都是潑辣蠻橫不講理之人。”
素女臉色馬上就變了:“你趕緊給我停下,我要下去。”
俞東平一拉炎豹韁繩,炎豹停了下來,素女從炎豹一躍而下快步向山峰方向走去,俞東平緊忙喊道:“怎麽啦?開個玩笑還生氣了?你這難不是也要離家出走吧?”
素女哼了一聲:“懶得跟你生氣,巫山陽面到了,旁邊就是。”
俞東平向旁邊一看,果然是一山峰,但登山之坡很明顯要比剛才所見的巫山登山之坡平坦的多,俞東平也從炎豹上躍了下來,追上這素女問道:“這就是巫山陽面?”
“是啊, 這面山坡較平,白天陽光照射,陽氣充足,百邪不侵,野獸、獵戶很容易就能上去。”
“那要是你說的如此簡單,恐怕這千年靈藥早就被人拿去了,還輪到你嗎?”
“小馬哥有所不知,這山頂有一專門守護這神藥的神鳥,那神鳥全身金黃,雙爪力大無窮,可抓起一座山,那嘴巨大無比,可吞一道河,如果誰敢盜取那靈藥,這黃金神鳥就變會化作神獸,將盜取神藥者整個吞下,最後屍骨皆無。”
“那姑娘你說,那條九頭玄蛇與這黃金神鳥相鬥誰厲害一些?”
“那還用問,那九頭玄蛇已多次來盜取這神藥,以圖修煉成不死之身、金剛不壞之體,但每次都被這神鳥打敗,只因那玄蛇有遁地之術,才可以屢次脫身,否則也就成了那神鳥的口中餐。”
俞東平仰頭看了看這山,轉身就走:“我看我還是回去吧,我不喂鳥,也不想喂鳥。”
素女急道:“我父親還在病榻之上等著我那神藥,再說小馬哥你那弓那麽厲害,你就不能射殺它嗎?”
俞東平從肩上摘下弓遞給素女:“我把我的弓送給你,你去射那黃金大鳥救你父親吧,我就不去了。”
素女指著俞東平的鼻子:“你、你、你,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原來你就是個膽小鬼。”
俞東平撥開素女的手:“有些話我不得不說了,你那病重的獵戶父親是假,這山上的神藥也是假,唯有那神鳥是真,你不過是想試探我到底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