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布斯嘿嘿笑著走到了杜仲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說道:“那個沒找到不要緊,我們討論了一下,覺得這些東西對你來說太難了,畢竟買東西可是很貴的。”
“我可沒說要幫你們買。”杜仲翻了翻白眼,“打電話給你們家人,讓他們給你買回來不就行了。”
“他們怎麽沒想過。”蘇淺靠在椅子上有些無奈地說,“你沒來之前,你不知道他們做什麽,從家裡偷錢,還要把房子給賣了……我說張布斯,那些神仙不都是點石成金的,要不然你把外面假山給變成金子,我幫你拿去賣,分成怎麽樣。”
“本尊被困在這身體裡,哪裡有什麽法力。”張布斯吹胡子瞪眼說道,“你這個小丫頭,本尊與你無緣,你趕緊去忙你的,不要叨擾我跟小友在這邊聊修真大事。”
“切,你求我在這,我還懶得在呢。”蘇淺站起身來很是嫌棄地扭頭道,“張布斯,待會我拿仙丹來給你吃啊。”
張布斯虎著臉,沒有說話。
杜仲也準備離開時,卻是讓張布斯一把抓住了手臂,這樣的動作嚇了杜仲一跳,反手一抓,直接扣住了張布斯的手腕問道:“你要做什麽。”
“小友小友,本尊想跟你說說我們最新的想法。”張布斯賠著笑臉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粗魯,大家都是文明人。”
張布斯他們昨晚在一起聊天,隔壁宿舍的神尊薑太虛過來溜門,聽說這件事情,當即點出了他們的問題,那就是這些藥材太難尋找,他們裝作正常人回家後,也都找過這些東西,可根本沒有找到。
即便找到了,價格也太高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這樣做的嘛,要循序漸進,讓杜仲真正相信他們就是神魔大能,擁有通天手段,可以讓他成為修真者,這樣杜仲才能夠相信他們。
張布斯等人也覺得是一個好辦法,築基液找起來太過麻煩,所以他們幾個人湊在一起,又研究出來了一個超級簡化版的築基液,裡面的東西在他們看來,應該是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容易找到的。
也相當於是超級簡化版簡化版簡化版簡化版簡化版簡化版簡化版簡化版的洗髓丹,效果比築基液要差一點,可是呢,能夠讓杜仲感受到神清氣爽,力量增加,這樣一來,隻要杜仲相信了,那肯定會主動幫他們煉製築基液的嘛。
好不容易逃離了杜仲身邊的張布斯,跑到桌子的另一邊,跟談判專家似的,滿臉嚴肅地問:“小友,我且問你一句,你是否在外面遇見了修真者。”
“遇見了好多個,外面修真者可以說是遍布全球,我們這邊有小馬仙尊,對錢沒興趣的馬仙尊……”
“行了行了,一聽你吹牛逼我就頭疼。”張布斯歎道。
“我也是啊。”杜仲滿臉感慨道,“看來藥不能停啊。”
砰!
張布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條拍在了桌子上說道:“小子,經過我們慎重的考慮,覺得給你的築基液藥方,讓你去找,實在是有些難為你了,所以我們思前想後,覺得先用簡化版的洗髓丹最為合適,這些藥材,你應該都能夠找到,隻要用這些藥材淬煉,你就能夠得到洗髓丹。”
“等你服用下去之後,你就會相信我們的,到時候你就能夠過來找我們,那個時候,我們可以帶你成仙成神。”
說到最後,張布斯站起身來,負手而立,轉身看向窗外說道:“那一天,你便會為你今天的決定感到驕傲,
你會真正見識到我們這群人破封之後的實力,逆天弑神,對於我們來說,又又如何不可。” “喂喂喂。”
杜仲輕輕用手指戳了戳張布斯的肩膀。
張布斯一回頭,杜仲已是右手拿住他的脖頸,跟在後面的蘇淺則是將藥塞進了張布斯的嘴裡說道:“來,乖乖的吃仙丹哦,隻有吃仙丹才能夠成仙,要不然可就像是二院那邊一個病人,體內金丹都被人給取了。”
“什麽金丹。”杜仲悄悄問道。
“膽結石。”
蘇淺低聲回應道。
張布斯完全炸毛了,感情自己說了那麽多,一點用都沒有,他正準備將嘴裡的藥給吐出去,卻是看見蘇淺雙手叉腰,瞪著眼睛看著他道:“降壓藥不吃,小心血管把你腦袋衝爆了。”
他沉默片刻,主動地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將藥給咽了下去,如今肉體凡胎,隻能苟且偷生。
哎。
我堂堂不死大帝,竟然淪落至此。
“這才乖嘛。”
蘇淺面露微笑地拍了拍張布斯的肩膀說道:“現在跟我回去,值班護士可是找你找半天了,要不然待會有有人抓你回去了,我帶你去釣魚好不好。”
“不去。”張布斯黑著臉道,“藥我吃過了, 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擾我跟杜仲小友在這邊討論大事。”
“不死大帝,不死大帝!快出來啊,我釣到了一條好大的鯉魚,你快看看。”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興奮的聲音,只見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從外面跑了進來說道:“你快看啊,我這條鯉魚好大啊,又重又大……看著是不是就覺得好嗨哦。”
“哪裡。”張布斯問道。
“你看,大不大。”中年男子從懷裡面拿出了一個像魚的石頭在張布斯的面前慢慢平移,好像是水裡遊的似的,然後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西海龍王攜鯉魚大帝求見不死大帝。”
“滾!”
張布斯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身上,這本身就是院子裡的一個神經病。
“哎,張布斯,你怎麽打人呢。”蘇淺說了一句,“杜醫生趕緊把他帶回去。”
杜仲很是嫻熟地走了上去,直接抓住了張布斯的衣領將他給提了起來向外走去,張布斯壓根連反抗的本事都沒有,隻能老老實實地跟著陸離離開,其實他也不想跟這個神經病在一起。
“大帝,別走啊!你走了,我東海可怎麽辦呐。”神經病趴在地上喊了一聲,忽然猛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不對,剛剛是不死大帝讓人綁架了。”
他直接起身。
蘇淺見對方發病,也是不敢打擾,靜靜地在旁邊看著。
“啊啊啊啊!”神經病一號抓著腦袋大喊道,“我竟然覺醒了,原來我是不死大帝的爹爹,大膽賊子,竟然敢欺負我兒,兒砸!別怕!爹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