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趙雲是何等的勇武,終究是出身低微,趙家雖說能夠稱之為家族,卻是不入流的小家族,如若有著袁紹在一旁幫助的話,趙雲必然能夠得到更高的地位。
不過到了那種時候,袁家對於趙雲就有了提拔之恩,趙雲必然會感激袁紹的恩情。
不得不讚歎,袁紹的手段之高。
曹操何嘗不想就此拉攏趙雲,若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邀請袁家兩兄弟這般重要的場合,將趙雲拉來了。
“在下聽聞,與常山臨近的趙郡,有黃巾肆虐,都尉空缺,有心前往趙郡。”趙雲如實道。
“趙郡都尉?”袁紹眉頭微皺“以子龍之功勞,便是成為太守也綽綽有余,隻是子龍年紀太小,唯恐有更多人不服,在下回去之後,與家中之人商談,盡量讓子龍得到更好的位置。”
“如此就多謝本初了。”趙雲端起酒盞起身道。
得罪了袁術之後,沒想到袁紹竟然表現的這般的熱切,這等事情若是有著袁家從中幫助的話,將會更加的簡單,以袁家之影響力,莫說都尉,就算是太守對於他們而言也不算什麽,雖說朝中賄賂成風,像袁家這般龐大的家族,卻是不需要這樣去做的。
“子龍太客氣了,在下與子龍也是一見如故啊。”袁紹笑道,趙雲反駁袁術,更多是針對袁術本人,並非是袁家,且他與袁術之間不和,在雒陽城內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相對於袁術,袁紹給人的感覺更好,且袁紹致力於結交各方俠士、豪傑,府中有著不少的門客。
趙雲乃是戰場上崛起的將領,雖說出身不是很好,但是軍中的將領看重的是功勞,有功勞在身的話,就會得到更高的地位,比之文官更加的純粹,當然了,這種事情如果有人從中幫助的話,會更加的簡單了。
趙雲從袁紹的言辭之間感受到了拉攏之意,也是樂得享受,接受了袁家的幫助之後,並不意味著他以後會聽從袁家的命令行事,再說有著袁家在背後使力的話,無形之間會提升他的影響力。
就在此時,外間傳來了吵鬧聲。
“孟德,吾好像聽到了公路的聲音。”袁紹起身道。
“一起前往看看。”曹操道,心中亦是有些疑惑,方才袁術氣衝衝的離開,這都多長的時間了,不應該還在酒樓之中才是。
原來袁術離開房間之後,心情鬱悶,在酒樓內暢飲了一番,這才離開,卻是見到了在外間自斟自飲的史阿,心情鬱悶之下,對史阿自然是冷嘲熱諷。
史阿之前有所壓製,乃是因為袁術是袁家之人,並且在袁家之中有著不低的地位,但是接連的諷刺,讓史阿難以忍受了,他可是堂堂王越的弟子,在雒陽城內也是小有名氣的存在,縱然是袁家勢力龐大,也不能這般的欺負人。
袁術見史阿發怒,當即令護衛上前,他為虎賁中郎將,隨從自然是武藝不弱之輩,然而竟然一合為史阿所擊敗,這是在內城,史阿可不敢動手殺人,否則到時候縱然是有著王越從一旁照應,也休想全身而退。
袁術大怒,將守護在樓外的十余名精銳士卒,全部召了進來。
但凡是出身內城酒樓之人,在城內是有著一定的地位的,他們面對這般情況之後,並沒有顯得太過驚慌,反而誰靜靜的觀看著,不少人甚至在品頭論足,袁術是袁家之人,經常出入風月樓,對於他酒樓之人自然不會陌生。
有關史阿的身份,也很快在酒樓內傳開了,劍客王越之弟子,
若是在江湖上,談及王越的名頭,肯定會比較好用的,但這裡是雒陽內城,達官顯貴雲集之地。 史阿敢於動手,正好讓袁術找到了機會,他要告訴別人,袁家的威嚴是不可調薪的,至於說此舉會得罪王越,袁術還會在乎嗎,不過是區區劍客,想要在雒陽城內尋找機緣,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這般人物,即便是尋常見到,他也不會過多的關注,他可是高貴的袁家子弟。
之前在房內有著袁紹和曹操在,若是命令軍中士卒前來將趙雲抓走的話,倒是顯得落了下乘,不過這並不代表他以後可沒有收拾趙雲的機會,一個虎威校尉,就敢在他的面前這般的囂張,傳出去他有何顏面。
這也讓他對於袁紹越發的不滿,趙雲不給他顏面,便是輕視袁家,袁紹竟然仍舊選擇與這等人物在房內飲酒。
趙雲等三人出來之後, 便見到十余人包圍史阿之情景,但見史阿仗劍而立,神色間滿是倨傲之色,雖說周圍有著十余名士卒,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大名鼎鼎的袁公路,難道就隻有這些本領嗎?”史阿冷笑道。
“大膽。”
“放肆。”
......
周圍士卒見史阿口出狂言,紛紛呵斥。
“哼,不過是仗著家世罷了。”史阿不屑的冷哼道。
“史兄,不知發生了何事?竟然衝撞了袁將軍啊?”趙雲上前笑問道。
見趙雲與史阿相識,袁術心中越發的不滿了,冷聲道:“果然是一丘之貉。”
“袁將軍此言何意?”趙雲反問道,對於袁術卻是沒有絲毫的尊敬之意,方才在酒樓之中,已經與袁術鬧翻,不同於袁紹,袁術給人以高高在上的感覺,誰遇到這等人物,恐怕也不會有好臉色的。
“本將軍何意?難道是你一個校尉能夠質疑的嗎?”袁術喝道。
“子龍兄,此事與你無乾。”史阿上前道,趙雲能夠在這種時候,義無反顧的站出來,的確令史阿動容的,四世三公的袁家,尋常人見到自然恭敬不已的,趙雲不管是處於什麽樣的目的,在這種時候站出來,都值得他去感激。
“史兄這般言辭,卻是見外了。”趙雲笑道。
見兩人竟然在中間談笑風生,袁術感覺顏面上掛不住了,這是對於他的挑釁。
不待袁術下令讓軍中將士上前衝殺,袁紹道:“公路,不可胡來。”
“與你有何乾系?”袁術面色不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