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裝男不死心,還要糾纏。
“你說等男朋友,我沒有看到他啊?”他露出自以為和善友好的笑容。
“況且有男朋友,我們還是可以交個朋友。”
這樣舉動就讓人討厭了。
“我沒有興趣,請你離開。”女孩不舒服,躲在長椅最邊上。
“不要那麽冷漠嘛。”西裝男面帶笑容,就像與女孩是熟人一般,一步步逼近。
“你叫我離開,離開去哪裡,這裡不是遊樂園公共場地嗎?”
“你可以坐長凳,我也可以坐啊。”
西裝男坐在長椅上,距離極度冒犯,持續騷擾。
甚至想伸手攬住女孩肩膀。
“那你坐我走了!”女孩害怕極了,躲在手臂攬來之前,彎身離開。
“走什麽?再坐坐啊......”
西裝男還想去拉柳莉衣服。
“再坐坐,你坐,也不要起來了。”場上出現另外一道男聲。
趙真趕來,語氣平靜,擋在女孩身前。
女孩驚慌,躲在趙真背後,雙手緊緊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隻敢露出半個頭。
“你就是這位小姐的男朋友嗎?”
西裝男絲毫不臉紅,不當自己是騷擾者,還彬彬有禮,向站起與趙真握手。
“我叫你不要起來!”
趙真高抬一腳,踏在他西裝褲上,踩壓大腿,將他按回長椅。
他笑容才出現停滯,身體重重撞靠背上。
吃驚訝異,用力反抗,卻發現死死被踩住。
裁剪合體,熨鬥燙直的西裝褲,皺起染灰,不再體面。
“這位朋友你什麽意思?”西裝男想發怒。
趙真活動筋骨,反問他:“我才想問你,你剛才對我女朋友的舉動,什麽意思?”
人模狗樣的家夥,一拳打死算數。
趙真好不容易回升的心情,又急轉直下。
他走遠一些,女孩是不是就要遭受傷害了?
面目低沉,凶悍暴戾氣息不斷攀升。
他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毀掉膽敢傷害柳莉的家夥!
負面氣息滿溢而出,洶洶升起翻騰。
魔影顫栗,殺意滔天!
連柳莉都察覺異樣,抱住他手臂,不讓他激動。
西裝男還想說狠話,卻被趙真模樣嚇呆住。
仿佛面對的不是人類,而是惡鬼。
“不行,他力氣太大,衝突起來,真有可能被他殺掉。”
西裝男呆滯途中,心中冒出極為強烈的不好預感。
被自己冷汗激醒,他連忙擺手,低頭服軟。
“這位朋友,你理解錯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想找你女朋友交談一下。”
“我想找你馬交談。”趙真語氣冰冷。
明顯罵人的話,西裝男心裡一緊,聽出真實味道,不是在開玩笑。
再說錯話,他就要完蛋。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我說的交談,沒有壞的心思。”
他張開手祈求,滿額冷汗。
柳莉聽完,也勸趙真不要激動。
為這樣一個爛人,起衝突惹事,引來責任,太不值得。
趙真安撫柳莉,順便摸一把她緊張的小手。
“不要擔心,我有分寸,他說找你交談,沒壞心思,我們就聽聽,他要交談的事情。”
他這時候純正惡人表現,折磨羞辱西裝男。
“你說,我們聽。”趙真笑意冷冷,“說得好,可以走,
還有獎!” 西裝男臉皮厚,騷擾女孩,還撒謊扯皮不臉紅,
好人治不了他,唯有惡人磨。
趙真逐漸明白一些道理。
“我真有事情談,也可以和你談。”西裝男連忙進入狀態。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信教嗎?”他雙手一手握住一手拳頭,神情虔誠。
“什麽玩意?”趙真愣住。
西裝男神色認真,想起他心目中的神靈,目光遙遠。
不像演戲,心中是有信仰的人。
趙真回頭,望向柳莉。
柳莉腦袋直晃,沒有興趣。
“好了,我們聽完,沒興趣,沒功夫聽你傳火,你可以滾了。”
趙真放開腳,給他離開。
某些教派,信徒和瘋子,一念之間。
趙真不怕,但擔心嚇到柳莉,便不願與他再糾纏。
“先生小姐,別那麽著急不感興趣啊。”
西裝男原名鄒天路,是一個真實信徒。
他起身攔住兩人,也不管西褲的腳印皺印。
趙真皺眉,將柳莉護身後。
若信徒借傳教來耍流氓,很惡心人。
“我說了,我們不傳火,你要傳火,這邊直去左轉,鬼屋找不死人!”
趙真握拳向前,動手揍人樣子。
信徒也是怕揍,鄒天路抬手躲避。
“先生先生,你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你感不感興趣,至少也要聽完我們的教義再說。”
趙真環臂抱胸,看似靜下來聽講。
實際心裡考慮,等下該怎麽出拳打這個流氓信徒。
“很熟練的傳教加騷擾的方式, 平時定有很多女孩,因他受困惑,看來我要替天行道。”
趙真嘀咕決定。
“什麽?”鄒天路沒聽清,也抓緊講教義,“我們信奉天母,星空深處,不可觸及的存在。”
“信奉祂無邊胸襟,廣闊偉力,我們奉獻善惡的思考,放棄分析的理智,驅除束縛的知識。”
“回歸最原本的原始,擁抱最人性的野性,天母可以恩賜我們渴求的一切!”
開始有那麽一回事,趙真以為基督教某一個分支,天主、阿門之類的,而後面意思有偏差。
“反智主義的教派?”
趙真有一絲熟悉,起好奇興趣。
鄒天路突然的激憤,嚇到柳莉。
柳莉抓住趙真手臂,想趙真離開。
趙真握住她手掌,給她溫暖和力量,安撫她不要怕。
“嗯嗯,聽起來很強大的神明,她和如來佛祖打起來,誰厲害?”
趙真胡說八道,意圖在鄒天路嘴裡獲得更多信息。
鄒天路哪裡知道,他聽完會問這些。
下意識回答:“當然是我們天母厲害,祂獲得我們的思考、理智和知識,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搞笑,我們如來佛一掌,五行大山,可以把你們天母壓五百年。”
信徒常將他人,拉到非理性、非科學的層面,然後辯論是非對錯。
趙真就將信徒,拉到小孩層面,辯論奧特曼打變形金剛問題。
“你胡說,佛祖怎麽能壓得住天母,佛祖也不會五行大山,那是小說編寫的!”鄒天路還殘存大人的邏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