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工人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多目邪教的信徒。
並且信奉邪神有一段時間,體質明顯強於普通工人。
林燈塔後腳追出去,趙真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心動。
因為那名工人的確是邪教徒,但不是謝然。
體型和動作習慣不像,謝然瘦小一些,更遲鈍木訥,做不出猿猴翻身的動作。
“小趙你乖乖留在這裡別動,我和老夏去控制場面,不然廠裡工人亂起來,會出問題。”老張是高壯一些的中年人。
可惜他錯誤估算趙真的聽話程度。
他們忙乎鎮定工人,趙真就邁腿上樓,找老實人主任去。
老板出門,意外一個接一個,主任慌得眼鏡都掉下來,不知該怎麽做。
“不要緊張,警察在抓逃犯。”趙真安慰。
這不是安慰啊,這樣更緊張!
車間裡藏有逃犯,主任想起就渾身冷汗後怕,誰知道還有沒有另外一個逃犯。
“還真有另外一個逃犯。”趙真猜出主任的害怕。
主任聽見,手裡文件差點抖掉。
“這次真不用緊張,逃犯在這裡。”趙真接下文件。
工廠工人的信息冊。
主任知道害怕,才會乖乖給他看信息冊。
他也不是做惡事,這是教育這位車間主任。
“下次再遇到警察查案,做事情就不要拖拖拉拉,積極配合,這樣就不會出事情了。”
車間主任真是個老實人,他哭喪著臉,一輩子車間裡敲敲打打,哪裡遇到過這種事,警察都沒逢面幾次。
這裡有車床,又不是罪惡溫床。
還有下一次,這誰頂得住啊?
趙真沒體會主任的難受,專心翻找謝然的信息。
說來也奇怪,解鎖新能力【掃描感知】,得到謝然曾工作工廠的信息,卻沒有直接得到住址信息。
弄不明白系統提供信息的標準。
“這間工廠特殊的原因?”
之前工廠空間出現異常,系統提醒他留心。
“還是系統一般獲取信息的方式,來自於互聯網,網上有謝然工作信息,沒有住址信息?”
暫時弄不明白。
昨晚又給謝然捅一刀,多出新能力【掃描感知】,配合【全能分析】使用,簡便獲取方法,提高信息量。
隔空掃描,系統分析,不用再接觸或分解,雖然距離只有十厘米。
按理來說,他只要摸到工人信息冊,立刻就可讓系統掃描分析,檢索到謝然信息。
可作為人類的習慣,他得到信息位置,還是翻找一遍,眼見為實。
榮尾新村,21路,436號。
趙真心裡一驚,“他也住榮尾新村?!”
租房位置在榮尾新村,7路,273號。
一個21路,一個7路,看似隔很多條路,事實上城中村道路交叉彎曲,一個斷頭小路都算一路。
21路和7路很可能就隔兩三條街,步行不用五分鍾就到的那種。
“也不用太驚訝,這混蛋不就是在租房附近捅傷我的?”
“邪教徒的腦袋不好使,沒想過被搜捕的後果,在家附近作案的行為也正常。”
趙真將信息冊給回主任,趁老張老夏還在忙,溜出廠房。
林燈塔追另外一名邪教徒,不知去哪裡,不見人影。
沒時間通知,兩邊都不能放過,不排除相互通知的可能。
謝然可能警覺,
趙真抓緊時間,奔跑大街上,原路返回榮尾新村。 他希望工廠另外一名邪教徒,被林燈塔追擊得沒有時間去通知提醒謝然。
“林警官,你可要給力一點,這次不能再給謝然逃掉。”
跨過天橋,見到榮尾新村的房子,臨近下午下班時間,人流逐漸變多起來。
趙真來左閃右避,大叫讓路,發生不少衝撞,顧及不上冒犯,惹很多行人謾罵。
衝入村口,打算拿出手機,精確定位到21路436號的位置。
“草!”
他大罵一聲,已經不需要。
遠端高矮不齊的房屋阻攔,見不到後方,但他確認21路436號就在那邊。
下班的行人聚集在一起,向那邊指指點點,有一條灰黑的煙柱,直直通向天空。
“謝然這個混蛋一定知道我來找他了!”
沒那麽巧合,碰巧遇到火災,一定是謝然自覺暴露行蹤,製造混亂,想趁亂逃脫。
趙真咬牙,先不管,到現場再說。
“不能這麽快放棄,說不定謝然會在現場留下痕跡。”
他繼續埋頭奔跑,前行急轉,向煙柱位置。
一棟九層自建樓,樓層建得高,但沒有電梯,上下麻煩,房租便宜。
趙真找租的時候,留意過一眼。
七層位置著火,已蔓延整層,牆皮破碎,周圍玻璃有震裂,發生過爆炸。
不知八九層上面,有沒住戶困在上面。
很麻煩,城中村樓與樓之間間隔近,火勢還可能影響到其它樓。
道路狹窄,消防車進入,也不是很方便。
火勢不好控制,謝然下手很狠。
趙真握緊拳頭,憤怒不已。
炎炎熱壓,一絲深空極寒的陰冷飄下。
他有所感應,驀然回頭。
與一名骨瘦如柴的男子,四目相對。
“謝然,我找到你了!”
男子瞪眼大驚,失措退步。
他剛才只是覺得這人背影,與他很恨的一個人相像,不由自主露出陰毒視線。
誰知竟被發現,這人轉頭,露出的又是那張令他日夜驚怕恐懼,陰魂不散的臉。
“不可能!不可能!”
謝然大腦一片空白。
“我明明殺死過他兩次,為什麽,為什麽他還能回來!?”
最開始夜晚這張臉布滿鮮血,卻堅定平靜,代表世間陽光正義,狠狠顯露灼傷他的惡毒陰險。
他已經逃走,不敢再嘗試失去理智的事情。
“我不想殺人的,我沒想過殺人!”
那晚瘋狂被潑醒,他躲在租房裡,整夜抓挖額頭皮膚,後悔懼怕,痛苦崩潰,破皮流血滿額也不覺。
“她們都看不起我,她們都看不起我,我只不過是想嘗嘗性的滋味......”
惡念瘋狂折磨他。
“九歲看過學校保安藏起來的書,那時我就懂得性,懂得性的快樂,一直追求和渴望,讀書不成,我十二歲就出來打工,出來追求我的快樂,可是她們都嫌棄我!”
“嫌棄我沒文化,嫌棄我沒錢,都不肯給我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