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座落的場面,人影火光反映立柱房頂。
邪教徒都纏繞有血汙的繃帶,露出眼睛,或露出明顯歪斜、不正常的眼睛。
“嘔......”較早從通道上來的怪獸男,承受不住胃液狂吐。
一把摘下面具,露出面目,蹲在地上。
他兄弟奧特曼連忙蹲下,幫他遮擋,不想給這群不正常的人看到他樣貌。
“你怎麽了?”奧特曼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吐起來,“你快把面具帶上!”
“嘔......有人......有人嘔......在吃人肉......”
怪獸男舉手,指向左前方。
圍觀他們的一眾信徒,有人手持斷截露骨的人手,若無其事啃咬。
“慌......慌什麽?!”奧特曼男嘴上說不慌,“難道我們沒見過屍體嗎?”
試圖鼓勵同伴振作,在怪物堆裡展示脆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下。
不管同伴,他至少要保住自己。
“哈哈,你們這裡屍體不少啊......”艱難擠出笑容。
“我們可以成為合作夥伴,你們有新鮮屍體,可以賣我們公司,價錢絕對公道!”
奧特曼男手指摩擦,努力扮出狠角色的樣子。
人體生意,背後有集團,或許在平常人的世界,他們的確是狠角色。
可他們不在平常人的世界,處於瘋子、偏激者、狂信徒的世界。
為首的一名邪教徒,大聲反應道:“我們不要合作夥伴,我們只要信徒!”
帶路兩名屠夫,剔骨刀猛然插地,所有信徒不滿。
奧特曼退步恐慌,卻強行硬氣,警告道:“你們可要想清楚,我代表著深鵬最大的地下勢力!”
為首信徒靠前,說明他的態度。
不穿衣服,全身血汙破布圍裹,露出深洞乾涸的眼,兩臂瘦若枝棍,銅褐色生鏽腐朽的模樣,卻極為平穩。
雙手持住物件,向奧特曼男腦袋伸去。
奧特曼男想躲,退後碰到冰冷的剔骨刀。
“接受信仰,或者在這死去!”為首乾涸信徒說道。
奧特曼男只能眼睜睜,讓物件落在他身上。
“嘔......”
同樣反映,他摘下面具,跪地嘔吐。
乾涸信徒喃喃:“回想最深處恐懼,感受最惡寒痛苦,釋放一切,然後奉獻蛛母。”
趙真明顯感受到周圍陰冷能量聚集,那物件是一塊密集布滿眼球的玉佩,效果比玉像更厲害。
其他人也感受異樣,陷入各式負面情緒當中。
怪盜男子從人群中走出,張開雙臂感慨:“讚美蛛母,混沌失智的感覺,太過美妙,神對人類的饋贈!”
他直接接受信仰,趙真陷入思考。
信徒們讓過身體,給他通過,將他接納。
“沒善惡,不思考,無知識。”螺旋面具男終於開口。
他微微低頭,同樣通過信徒測試。
“他們都從擬餌中受到感召。”趙真判斷。
他們通過信仰測試,就融入邪教當中,行動自由。
但這種自由,不是人人都想要。
口罩女神色驚恐,眼珠顫動。
她看到大廳深處的景象,不僅是人食人肉,暴力殘戮,還有欲肉交疊,奸色輪淫。
男女之間,信徒或不信徒,兩人或幾人,身不著縷,重複不斷進行****。
血汗肮髒,不休不止。
別看她露臍胸衣,熒光短套,不對稱個性褲,一副叛逆放蕩的夜店女孩樣,其實都是裝的。
未曾經歷人事,第一次就面臨這樣驚恐惡心的場面。
她寧死不從!
趙真抬眼,觀察四周。
裡面肉欲縱橫的畫面,他也收眼裡。
沒興趣加入,在考慮。
失去理智,殘暴醜惡,不暴躁,也不瘋狂,習以為常,麻木遵循原始本能,與行屍走肉一般。
靈魂殘缺,奉獻邪神所致,渴求力量所致,為滿足欲望拋棄人性所致。
“他們沒救了......”
趙真給這些信徒蓋棺定論。
“那就一同毀滅吧!”
他一把伸入口罩女外套下的胸衣。
眼裡殘暴陰冷,他要加入邪教!
口罩女胸部處被抓住,只露出一雙眼睛,微微搖晃,無聲說“不要”。
趙真嘴角翹起,眼底深井翻湧冰刀,氣息狂躁刺骨,其實不是向口罩女。
“手機沒有用的,他們有隔絕信號的辦法。”他沒出聲,心裡給口罩女解釋,“就算有用又如何,被發現,下場會更慘。”
抓住口罩女藏在外套裡的手,處於胸側部位,兩人看起來邪異曖昧。
引起信徒們的注意。
口罩女哀求,趙真按自己想法來,一把將手機抽出。
“這個表子不願入教,她想向外面呼救!”趙真聲音狂熱響亮。
不出所料,信徒們看到手機。不驚訝沒在意。
注意全在被趙真掀開的外套下。
熒彩鬼魅的外套下,胸脯巍然若山峰, 他們眼神全部定住。
充滿欲望想法,神色卻不激動,像盯住一塊遲早可以品嘗到的肉。
這就是口罩女入教的後果,她哪裡能承受他們塗滿血汙殘穢的身體。
“我要想辦法自殺!”
口罩女現在唯一的想法。
“呃!”
女孩發出小鹿般的驚呼,臉下一疼,被巨力掐住脖子,雙腳離地。
“這是蛛母給我的恩賜!”
趙真舉動激烈,爆發巨力,單手將女孩抓起,逼開周圍信徒,要獨自享受的架勢。
為首的乾涸信徒皺眉,死死盯住他的一舉一動。
“蛛母永生!無視善惡,放棄思考,知識無用,我將把最甜美的絕望恐懼奉獻給蛛母。”
按照林燈塔提到過的多目教教義,在加上自身理解,趙真說上一段狂信徒的話。
現在絕口不提“蛛母死馬”,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精彩表現。
但邪教徒哪有那麽簡單糊弄,乾涸信徒攔在他去路。
“蛛母無私,祂的恩賜是給所有信徒,你無權獨佔!”
乾涸信徒伸手一指,大聲呵斥,質疑趙真。
“馬個逼,你個死人頭,穿披掛破布,裝祭師樣,還就搞起神諭理解,教義辯論?”
“不要思考的腦殘教,一群腦殘信徒,一個個排隊送就好,還故作高深?”
趙真放下口罩女,手臂從胸部攬住她身體,執意要將她拖走。
真不怕邪教徒攔。
“啊,蛛母,您還說有恩賜給我,一門名叫‘森豔’的聖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