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搜索調查最後一處有價值地點,一座爛尾民樓。
幾百平方米,見到七樓停止,鋼筋混凝土裸露,遮擋布破爛,圍牆搖搖欲墜。
已經停工廢棄很長一段時間。
荒廢僻靜,無人干擾,基本符合邪教舉行儀式的地點,但面積小,聚集不了太多人。
小小的幾百來平方米,邪教在裡面舉行儀式,三局解決倒也簡單。
隨便丟個炸彈轟炸完事。
邪教徒再無腦也不會至此。
三人沒抱什麽希望,當作例行調查。
調查完這處,趙真就想辦法去1號區域了。
“要不死亡,要不永生,這不是我們死亡歌社最憧憬的事情嗎!?”
圍牆裡面突然傳出低沉的叫喊。
聲響不大,可寂靜夜裡充滿穿鑿性。
有力激奮,極欲說服他人。
林燈塔立即做出噤聲手勢,提醒兩人注意。
爛尾樓裡有人,而且不對勁。
三人悄聲靠近,尋找地勢高點,攀上圍牆觀察內部情況。
清理倒架木板,留出空位,一名男子站中心位置。
“我們雖然在網上認識,不曾逢面,不了解互相身份,但我們不是為了相同理念才聚集在一起的嗎!”
男子臉上遮住眼睛鼻子的白色怪盜面具。
這是他口中“不曾逢面”的原因。
爛尾樓裡,男女都戴著面具,沒有以真實面目示人。
共有七人,穿著都潮流年輕,可簡單分辨男女。
兩眼螺旋白色面具的男子,破爛袖露出肩膀,高領黑衣,模仿火影裡面帶土的裝扮。
一對男女情侶,男的由鯊魚模樣改變的面具,女的蒸汽式類似呼吸器的面具。
兩個結伴而來的男子,一個劣質奧特曼面具,一個劣質怪獸面具,軟塑料那種。
剩下一個女子,沒面具,鴨舌帽口罩,只露出雙眼,腦後馬尾色彩斑斕。
口罩塗鴉猛獸張牙的熒光塗漆,勉強也算個面具。
除去耍酷的,中二的,情懷的,惡搞的,她是最怪異的。
最符合此時荒涼殘破的場景。
說話不多,可背包裡裝各色熒光噴漆。
他人激烈討論,她就只顧一人在地上噴撒混亂不明,卻詭異有致的圖案。
兩個明顯不把這次聚會放心上的惡搞男子,最開始心神全在她身上。
臉遮住看不見,可輕紫短外套,裡面是運動胸罩,僅鎖住爆炸性的胸脯,鎖骨深溝,妖媚臍。
長褲截斷不對稱,右邊褲腳到腳踝,左邊大腿根部破開,露出嫩白一段,再由膝蓋接上。
衝擊力的性感狂放,極少男人承受的住。
大多都會被勾出與她性感狂放互相衝擊的幻想。
尤其是意圖不軌的惡搞男子,可是出格的衝突並沒有發生。
因為她的圖畫實在詭異,黑暗裡幽幽放光,藝術和恐怖的結合。
兩個惡搞男子觀察留意最久,兩眼迷幻,心底惡寒。
特別在領頭怪盜男子,把談話內容一直鎖定與死亡有關後,他們開始退卻。
“這個不是正常的團體,他們對死亡的討論不是開玩笑。”
怪盜男子繼續發表言論,“我們不懼死亡,今晚就可以渴求的終極!”
過於強烈感情,與寂靜環境形成巨大反差。
“你別說自說空話,我過來是尋刺激和開心的,這裡什麽都沒有。”奧特曼面具男不信任,
“你欺騙了我們!” 怪盜男子深紫色西裝,而不是怪盜的白,有點怪誕不類。
“我沒有欺騙你們,我最痛恨就是欺騙。”他張開手,“這裡有死亡,難道還不夠刺激嗎?”
怪獸男搖頭後退,“死亡刺激,難道我們要去死嗎?你這個瘋子!”
奧特曼男激動道:“我們要刺激,是想認識正妞,你們這裡沒有一個正常人!”
其實還有一個,蒸汽面具女,短裙靴子,身材也不錯,可惜有男人護住。
他和同伴沒把握製服對方,另外兩個男的也不願意幫忙。
“搞什麽?大半夜來這種地方不是玩女人一起開心的嗎?”
“找野外的另一種危險的刺激,這才是我們加入死亡歌社的原因。”
奧特曼男也在煽動其他人。
蒸汽面具女心裡一緊,躲在男朋友身後。
“分享也是一種快樂啊。”奧特曼男望向鯊魚面具男。
鯊魚面具男往前壓一步,“你們說話不要太過分,不是顧著歌社的情誼,我早就一拳砸你們兩人臉上了。”
說話之所以有底氣,因他身體在所有人之中最健壯的,健碩肌肉,接近一米九身高。
但他帶女朋友參加歌社,也是尋求刺激。
躲在面具裡的眼神,不斷望口罩女身上瞄。
“身材是真好啊。”
“塗鴉的畫有些嚇人,但床上還是乖乖身下掙扎的騷貨。”
“真是有個性,不知私密位置有沒有這些塗畫,嚇人畫面加極品身材,那樣弄起來,可是翻天的刺激!”
他想弄口罩女,所以表現英勇強大,等著她投懷送抱。
他不分享女朋友,但自己可以分享給兩個女孩,他身子吃得住!
但口罩女沒理睬他,兩個慫貨也不去招惹口罩女,沒發揮機會。
他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對口罩女用強,反正他也認為,大半夜來這裡玩女人,很開心刺激。
至於女朋友,吃膩了,換個口味。
“所以你們還是與平常人一樣庸俗。”這時候怪盜男又開口,“我創立死亡歌社就是嘗試改變一些人。”
“人世紛擾,生活苦難,你們接近死亡後,就可獲得解脫,擁有大快樂。”
“甚至可以永生不死,接近神,成為神!”
怪盜男子反覆強調死亡的好處,引人去死。
不是邪教團夥,但有關聯,至少怪盜男子,創立這個危險歌社的家夥不是好人。
躲在圍牆上的林燈塔推測,甚至有可能,怪盜男子就是邪教徒,被邪神感染,正傳播危險思想。
這時候個性獨行的口罩女開口,問出林燈塔向問的話。
“這裡的確什麽都沒有,你指的接近死亡到底意味著什麽?”
口罩女聲音不耐,有一種低沉墮落的誘惑。
“不管大家來這具體目的,作為社長的你,首先要把目的亮出來吧。”
她是不滿的,在場成員對她的目光多數肮髒,剩下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