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轉過頭，注意這邊情況，包括柳莉，精致臉蛋露出擔心。

　　趙真能說什麽，大聲反駁回王剛?

　　王剛說的基本事實，他的確什麽都不懂，爭論下去，自取其辱。

　　小夥子吃癟，一聲不吭，王剛找回臉面，心滿意足，丟他一邊不管。

　　“職場生活，與想象的很不一樣啊。”

　　趙真轉身，任王剛拿捏，無奈何。

　　所以說工作能力重要，人際交往能力也重要。

　　趙真學一課，與上司交惡，再有工作能力，沒有人際交往能力，也百搭，可以預想一個月後結局。

　　面臨滾蛋走人的結局，他在之後很安靜。

　　其它組員因王剛，也不願意接觸他。

　　無人理睬，對空白辦公桌，顯得孤單。

　　又到午飯時間，柳莉抬頭，望孤單身形，刷手機入迷，欲開口喊他，卻給攔住。

　　王剛發福臉蛋，露笑容擋住，再次邀請她一起吃飯。

　　她幾次移動視線，都給王剛有意識擋住。

　　王剛笑容變淡，要斂去，其它同事也等待，打定主意排擠趙真。

　　女孩意識如此不對，也無能為力，強笑跟他們一起。

　　偌大辦公室，結果又只剩下趙真一人。

　　他們一離開，趙真就收起手機，換一條電梯離開。

　　“猜到有一個天真善良的傻瓜，會同情我，但我不想這個傻瓜難做。”

　　直屬領導針對，小組內提升業績的道路封死，看似倒水打雜，坐等一個月後辭退的結局。

　　換作曾經的趙真，確實隻能坐以待斃，可他現在不是普通人。

　　有方法打破封鎖，拿到業績。

　　非常規方法，不希望連累他人。

　　“辦公室是王剛的地盤?”趙真笑了，“大辦公室五十多人，三個項目組，三個同等級別的經理，他算老幾?”

　　“隔板圈起一個獨立豬圈，就當他是山大王?”

　　早上被訓，沒還嘴，因沒意義，也不屑於。

　　“我確實還不算人物，你王剛三十歲打滾摸爬，才到經理職位，而且女朋友也沒一個，又算是什麽人物?”

　　這些話沒說出來，保留雙方回轉余地。

　　“馬的，就是【惡人系統】發布爬業績的主線，不然早不在豬圈受氣，摔門辭職了！”

　　他抱住腦袋，一個人自言自語，從少人電梯下樓。

　　“也不是豬圈，辦公室裡還有柳莉小可愛呢......不過柳莉是粉嫩小豬豬，也可可愛愛的......”

　　來到下午，被當作粉嫩小豬的柳莉，回到辦公室，卻遲遲未見趙真身影。

　　“受氣不來上班了嗎?”神情黯淡。

　　她感覺趙真是不錯的男孩，可以交個朋友。

　　前一天才笑嘻嘻玩笑的人，今天就消失不見，很遺憾，而且對他還有設想和問題，沒弄明白。

　　改變不了，她也是實習生，給不了幫助。

　　女孩有心事，略微失落，敲打電腦，商場回答買家問題，一點點增加業績。

　　意外的是，上班一個小時後，趙真竟然大搖大擺回來。

　　回來又是給眾人斟茶遞水，似乎遲到不是事，早上被訓也不是事。

　　“脾氣這麽好嗎?”不少同事疑問，“這種程度，已可以接近傻了。”

　　不考慮他傻不傻，小可愛柳莉是開心的。

　　他來送牛奶的時候，柳莉招搖嫩白翠芽的手指，要他坐下來。

　　“不要灰心呀，

我可以教你工作的業務。”　　趙真瞪大雙眼，十分意外，然後綻出笑容，擺擺手，目光示意王剛那邊。

　　“謝謝啦，不用了，不然那個小氣鬼，又要生氣了。”壓低聲音，趙真與女孩說悄悄話。

　　女孩眼睛水汪，似春綠秋華的潭水，風波動人，落小老弟臉上。

　　“沒關系的，被發現，我來解釋。”同樣壓低聲音，如小貓咪耳邊癢癢。

　　小老弟心給化掉，差點沒忍住摸摸女孩腦袋。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完成業績的。”趙真給她安心，然後拿開自己流連的目光。

　　“混蛋趙真，你可不要生出非分之想，柳莉名花有主了！”他遠離，一邊壓製躁動不安的心。

　　回到自己辦公桌，果然，王剛隨後抬頭監視他，見他一人玩手機，就低頭沒管。

　　他說有辦法完成業績，但人人看他一直玩手機。

　　直到臨近下班時間。

　　其他人都埋頭，工作收尾，他大搖大擺離開辦公室。

　　他摔門辭職都正常，沒有人管他早退。

　　然而，第二天一早，他卻準時到辦公室。

　　同樣給小組成員衝飲品，送牛奶給柳莉。

　　完成這些事，人又不見，不知去哪。

　　一段時間，又回辦公桌玩手機。

　　閑人瞎逛一般，午飯時間前，又一聲不吭，提前早退。

　　複印蓋章的雜事也不做了。

　　“這小子做什麽?”王剛其實偷偷把他舉動收眼裡。

　　到下午，又準時來上班，幫忙倒水。

　　倒完水，人又消失一段時間，同樣沒到下班時間，提前離開。

　　接連下來幾天都是這樣。

　　準時上班倒水，倒完人消失，不做雜事，提前下班。

　　“就這態度，想一個月後拿實習工資?”王剛打算不給這個裝模作樣的小子發錢。

　　“喜歡當閑人瞎逛早退，就當著，反正這個月別想拿一分錢！”

　　之間兩人沒有交流，過幾天趙真就不再閑逛。

　　早退依舊，但不上班時間離開，肯留在辦公室打雜。

　　都不理解他舉動，很快過一星期，到項目組每一旬，例會報告的時候。

　　大早，王剛去財務部取來資料，去往樓層小會議室。

　　會議趙真也要參加，王剛決定再踩他臉，把他這一星期來，消極怠工和無所作為的表現，狠狠批評一番。

　　“一無是處的廢物，就該白忙活一個月，然後滾蛋！”王剛翹起嘴角冷笑。

　　小組成員來齊，趙真坐最靠後位置。

　　躲不掉的，王剛一定會把他揪起來公開審判。

　　王經理潤潤嗓子，略微顯胖身體站起。

　　“這段時間辛苦大家，都有為小組業績賣力。”首先鼓勵下屬，“尤其是柳莉，新來實習，沒有掉隊，甚至表現極為優異。”

　　“柳莉雖然新來，身上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王經理拿出財務部結出的報告，“大家來看看，柳莉組內業績排第三，部門上遊，超過我們很多老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