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信息疏漏,出現暴露風險,面臨逃亡可能】
神經一緊,平靜生活長時間,才出現暴露風險。
可能三局才結束藥洲善後和其它事情,抽出人手正式追查他。
【主線任務:弄哭柳莉】
【惡人拒絕憐香惜玉,利益面前,即使遇上美人,也絕不手軟】
【完成獎勵:掩蓋疏漏,修改手機信息】
【失敗獎勵:面臨逃亡,離開深鵬】
激靈悚覺,那天晚上他用手機報警!
巨大疏漏,沒當過犯人壞人,反偵察意識不熟練。
手機報警,救護車意外,附近藥洲同時出問題。
三者一下子可聯系起來,三局想不鎖定他都難。
“這個月安穩生活只是假象嗎?”
柳莉從辦公室外回來,腳步沒有最早小鹿那般的輕快。
臉蛋精致美倫,掛滿憂慮,警覺害怕,雙眼左右輕動。
似恐懼藏在白日陰影的怪物。
驚憂脆弱的模樣,某些擁有怪癖男人會很喜歡。
但趙真不喜歡,女孩沒日沒夜操勞,攬壓力上身,傻乎乎不知與誰較勁。
很心疼,決定再勸勸她。
稍微靠近,女孩就像受驚小鹿,抬頭跳開。
“不好意思。”
見到是趙真,覺得反應太大,抱歉一聲,不願再交流,離開。
“真的要將柳莉弄哭嗎?”
趙真搖頭難辦。
聽過客戶花天酒地,電話敷衍妻子,妻子在那頭的著急哭泣。
男孩弄哭女孩的辦法,有千萬種,前提是男孩忍心。
“好不容易保住工作,過上安穩生活,難道放棄?”
女孩憂慮,壓力大得艱難喘息。
“還是弄哭她,完成任務後再補償?”
趙真反覆思考,權衡很久,舉棋不定。
月底報告會的早上,柳莉正收拾東西,趙真終於決定上前。
近段時間,女孩努力近乎偏執,神經敏感地步,很久沒與趙真交流。
緊繃弦,隨時可能拉斷。
“嘿咦!”
趙真拿起她的筆記,左右搖晃,不給她。
“你求我,我就給回你。”
女孩原就皎潔臉蛋,撲上一層蒼白,疲憊虛弱,回答他道:“趙真別鬧,我沒時間陪你打鬧。”
聲音透露無力,趙真皺眉,然後又舒緩,筆記就不還她。
“那麽抓緊時間幹嘛?忙提升業績嗎?”
“今天都開會了,忙也不加報告裡。”
“更何況,你再忙,再努力,就算天天通宵加班,也超不過我的,放棄啦。”
趙真拿筆記,得意神氣,以勝利者姿態面對柳莉。
柳莉被刺中,胸脯吸入一口氣,遲遲放下。
趙真盯著她挺起飽滿的胸腹,笑道:“女孩子,沒必要那麽努力,保養好容貌,等男人來養就是。”
“放下筆記,然後給我滾!”
被話語刺痛,沒選擇抱頭哭泣,而是起身呵斥。
她才沒有那麽脆弱!
身體虛浮疲倦,可精神一直堅定,自已要什麽,做什麽。
趙真意外,也意料之中。
“果然這傻妞,一直在跟我較勁,追趕業績。”
記得最初,王剛說過“實習工作,業績不到第一,就拿東西回家”。
這話同樣適用於柳莉,兩名實習生,本來就是誰優秀,留下誰。
柳莉足夠優秀,
可比起趙真變態的業務能力,只能認輸。 “憑什麽?”女孩咬住嬌小嘴唇,問趙真,也問自己。
業務能力高低,與學識、經驗和想法無關,與喝酒有關。
“對女生太不公平!”柳莉低落極點。
“整個社會對女生都太不公平了啊......”最後呢喃,近乎無聲。
她輸給趙真,輸給社會。
害怕肉欲燈紅的社會,害怕昨天王剛雙手忽然按住她肩膀,如罪犯輕聲訴說的細語。
“你可以留下來。”
業績被遠遠甩開,王剛卻說她可以留下來。
有規則,規則潛藏在,那雙刻意壓製騷動的手,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睛。
近乎一瞬間,她擺脫,她逃離,生怕重新陷入那恐怖的一晚。
她就是故事開始的柳莉。
害怕王剛,害怕那晚街道漆黑冰冷,人皮惡魔的瘋狂扭曲。
她以為夜晚過去,行走陽光之下,可以擺脫恐怖。
可是這座猙獰的城市,就是最大恐怖!
“不可以哭。”柳莉內心對自己講。
露出軟弱一面,會被社會吞噬。
獨身一人,沒人依靠。
她認為城市中,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已在那晚死去。
穿刺血水,破裂撕碎的嗓音,成噩夢,也成支撐。
警方沒受理她請求,沒能見到最後一面。
但她決不能令人失望!
“柳莉,你可以輸,但不能認輸!”
無數加班夜晚,她都捏手心,鼓勵自己。
本以為趙真性子隨和,願意麻煩每天給大家倒水,好心善良,不一樣。
結果同樣,被社會吞噬同質的人。
明明競爭對手, 卻裝不知,毫無風度的踐踏和刺激。
嘴裡說著要人墮落的話,醜陋惡心的暗示,男人對女人那種齷齪的優越。
“柳莉你不能向他們認輸!”
女孩目光向趙真透露厭惡和憤怒。
無底黑暗,暴亂血水,瘦弱身影,無比堅定。
他教會女孩,永不妥協。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出賣身體,向現實或其他人祈求任何東西。”
她不接受王剛的規則,收拾東西,準備開完報告會,就離開。
夢凡公司,前景廣闊,理念超前,環境優越,資薪優厚,福利好,氛圍好,女孩跟隨傳奇創始人榜樣,追求夢想的最佳場所。
而女孩決定離開,沒有一絲不舍。
她不舍的是,“怎麽就沒有機會再見他一面。”
“很想告訴他,我過得很好,很感謝他啊。”
她這點苦,哪裡比得上凶手插進他身體的任何一刀。
女孩大聲呵斥,然後失落恍惚。
全辦公室的人都聽到,女孩叫他滾蛋,趙真識趣。
“任務完成不了啦......”
他放下筆記離開,心不忍,放棄刺激。
柳莉覺得他像那道身影,天然親近,也不拒絕他的纏人。
可他卻做出那道身影絕不會做的事情。
所以女孩對他厭惡到極致,比心思不純的王剛還嚴重。
那人只是那人,無人可替代。
柳莉纖長白臂橫在腦前,腦袋埋入其中,痛苦自責。
“為什麽這樣好的人就簡單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