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加入深鵬三局之前,深鵬三局的專員疏忽,完成槐仙湖項目毀壞,無法產出超凡藥草。”雙眼狹長傲氣的男子嗤笑。
“我主動找你交流,看中你一點,就是不像他們廢物,發掘蟒花島項目,填補藥草產出空缺,發揮重要作用。”按照自身想法,把一群人貶得一文不值。
神態語氣不對,高高在上,不過確實有拉攏趙真的意願。
“我看中你,也看中蟒花島,我來自北邊上滬,秘境靈地數目比貧瘠南疆繁多,擁有先進管理出產經驗,發揮出更大作用。”
說辭無懈可擊。
趙真對於靈地管理產出,什麽都不懂,告狀上高級三局,拿回蟒花島接手權,也落一個不識大局的稱呼。
真還就沒臉做這種事情。
不是不知輕重好歹的人,童同點頭,“剛我找任浦澤了解過,針對深鵬地下老鼠臭蟲的行動,你是主要負責人,甚至成為其中一支勢力的首領是吧?”
上級指導員,他也直呼姓名,“老鼠臭蟲雖然討厭,但也是可以利用的資源。這個行動對剛成為專員的你來說,難度也大,交給我才能榨乾他們最大價值。”
身為組員就在發號施令,“你想辦法把那支勢力的指揮權力過渡給我,作為交換,以後你就是上滬金熾童家的人。”
“剛進去超凡世界,沒聽過金熾童家的名號,你可能沒有概念,就這麽比作吧,我們童家底蘊實力,相當於普通城市三局。”
童同趾高氣揚原來有底氣,來自豪閥大門,不是趙真這種無根小草能比。
“無背景依靠專員,潛在對象發展專員,最渴望的身份底牌,上升途徑空間順暢寬闊。”童同十足優越,“你們深鵬三局有名前途大好的組員,叛變墮落黑暗肮髒,很大程度因為沒有背後支持,承受不住壓力。”
他說的是衛興,“接近真實,洞察真相,沒有資本和承受力,陷入瘋狂是必然。”
聳人的告誡警醒後,許諾道:“把大漕幫和蟒花島,交給我管理,留在我手下做事,把你當童家供奉培養,為我效力保你無憂,專員道路一路順暢。”
趙真沉默,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童同以為明白趙真的遲疑,露出一臉不在意笑容說道:“我明白你擔心黑六爺和大蟒幫報復,握住大漕幫控制權,心裡才有安全感。”
指向身後老者,神色輕松自如“你放心,我身後家族供奉富老,底級巔峰拳師,還是與龍族龍角士拚鬥重傷,從師級跌境。”
“我本身也是底級,兩人合力幫你把黑六爺殺掉了,這次過來順道找他,看中那把古刀,海邊解決他的時候沒找到,應該在你身上吧?”
“你不用擔心黑六爺的威脅,他屍體正在海裡喂魚,大蟒幫沒首領更是不成氣候,也不用多感激我們,交接大漕幫權力,再把古刀給我們研究,有童家照顧,你安心做專員一步步向上。”
童同微笑鼓勵,語氣尋常,沒有一絲漏洞。
如果不是趙真親手殺死,他就真信了。
這個北邊來的大少爺腦子沒問題吧?
處處透露高人一等的氣態,又好意思向看不起的人訛騙東西。
偏偏他還笑容自信,以為趙真一定會乖乖把東西交給他。
“爺差點就笑了。”趙真沉默許久,聽他嘰裡呱啦,第一句回應就是這個。
原本考慮過合作,一起幫助大漕幫,處理深鵬九爺,後觀他言論,
沒有必要了。 這種高級騙子嘴裡說出來的話,有多少可信度,做事有多靠譜,交好都沒必要。
趙真嗤笑,神情冷漠,不打算陪他浪費時間。
“這是什麽回應?”童同不悅,甚至還不理解趙真的態度,“不願意交出大漕幫和古刀嗎?可要想清楚,這是你與金熾童家交好的唯一機會,錯過以後一定沒有了!”
世家少爺不慣遇到忤逆,隱隱生起怒意。
“沒有仇家針對,你就以為不用擔心?超凡世界危機浪潮下,師級強者生死都不由己,沒有大勢力庇護,你憑什麽可以活下去?!你比衛興強多少?”
趙真還以為他會說“剛才騙你的,我們其實沒有殺死黑六爺”。
看來大少爺童同死要臉皮嘴硬家夥,四驅車裝上賽道就不願回頭。
也可能有坑害趙真的層面,放松趙真警惕,等黑六爺出手襲擊,再坐收漁利。
總之不是什麽好人,奸計一套下來,普通人老實一點,正反都中套,被吃乾抹淨。
趙真不普通, 必要時刻老實也算不上,更重要,他就是比衛興強很多。
兩名上滬底級人士,看不起面板實力為役級的趙真。
趙真最初微微心慌後,平複定神。
來者無非三種人,第一種對事不對人,代表林燈塔,針對溪葵路大漕幫內戰事件,與趙真不對付,言語刺激,設置阻礙。
趙真對第一種人感觀不壞,不擔心不對付,本心善良,價值觀一致,最後還是可達成和解。
第二種對人不對事,代表調查局指導員夏天成,純粹不信任趙真,盯住擋住他闖禍搞破壞。
趙真也沒有壞看法,不信任是正常,合理監督防備,審查問詢無過激舉動,秉公行事,不使下作手段,並不產生影響。
最後一種人,趙真就沒法放松忽視了。
對人又對事,不管公正良心,結怨不爽,不舒服,就是要懟你。
代表就是面前童同,貪得無厭,人裡人外兩套,虛偽無恥。
這種人相處表面再友好,背後也會想辦法耍陰招陷害。
所以對這種人連表面友好都沒必要維持。
“你很想要大漕幫和古刀嗎?”趙真反問他。
童同要,可以想出很多種解釋理由,顯得正大光明,一點不像強取豪奪。
趙真懶得去聽,繼續說道:“你想要,我就要給,我是你爹嗎?”
嘴上功力輸出,不再顧忌對方臉面。
童同眼神怒氣騰起,姓富的老者猛然抬頭。
役級新人,同時得罪兩名底級前輩,不談雙方背景,就已是找死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