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城,你不認識深鵬大學四少,沒有必要出來玩。”呂少語氣冷傲。
趙真臉上酒水滴下,也沒有伸手擦,與他對視。
呂少表態,眾人哄笑熱鬧,認為呂少這反應正常。
生面孔,年輕,最多是剛走出校門的人,進深鵬大學城的場子玩,不認識深鵬四少,的確該潑。
潑酒算好,已是呂少心情較好的緣故,平時是要爆玻璃的。
哄笑熱鬧,章少最後站出來圓場。
他勸趙真說道:“好了,你想買貨,就恭敬叫一聲呂少,低頭倒杯酒認錯,呂少不會為難你。”
其他人說笑,認為是合理結果。
癮君子看過多,無論是有錢人,還是有權勢的人,平時高高在上,藐視一切。
獨癮發作就跟一條狗一樣,哈巴乞憐,向人討要獨品。
不用說這個普通人。
一眼就是沒有錢,又沒有權,吸獨瘋魔,腦袋不清醒。
“低頭吧。”
他們期待,低聲議論,這人用什麽理由去乞求。
或者拿什麽場面話去壓呂少,搬出什麽背景。
“沒有用的,呂少本身極有權勢,深鵬特殊存在,身在深鵬大學,掛名四少身份,一隻腳又踏進地下。”
“大名鼎鼎的陸四爺,場子就在桂花街附近,沒找麻煩引衝突,默認呂少桂花街霸佔場子做老大。”
“與黑六爺合作生意,更是如日中天,不會理會這種小人物的說辭,最後還是看呂少心情。”
眾人準備好看趙真表演。
趙真開始表演。
砰,桌椅倒地,他縱身躍起,一腳飛到呂寶箴身上。
噗,啪,先是人受重擊吐氣,然後身後椅子壓垮。
“你!”章少激動站起。驚他敢暴起傷人。
啪!肉痛的一巴掌,把他嘴邊的話全塞肚子裡。
呂寶箴身上潮流飾品掉一地,靈片藥瓶滾落。
趙真腳底放開他,彎腰撿起。
誰都沒想到,他用這種方法拿貨。
最早那名服務員過來,試圖阻止,又是被趙真一拳砸臉上砸懵。
幫手們抬起手,無處安放。
在趙真眼裡,這就是一群過家家的小孩。
深鵬地下最真的猛烈來臨,各個都失去反應。
“不成氣候,學人出來賣貨?”趙真取笑道。
呂寶箴躺地上痛苦呻吟,叫道:“愣著做什麽,都給我操家夥乾他,不要怕出事!”
鐵輪酒吧內,學生害怕散去,服務員拿起家夥圍攻趙真。
做獨品生意,怎麽沒點防備。
棍棒小刀衝來。
“有反應也沒用。”趙真搖頭不在意。
這種情況,肖爾酒吧已發生過一次,頭髮感知強化的他,輕松應付。
他騰挪轉移,奪過一名服務員的刀,反手就插在章少大腿上。
章少,“???”
“啊,好痛,啊,你這人怎麽回事!?停下來,救命!”
章少捂住大腿,向周圍人叫喊。
幫手們也心驚,遇到乾架高手,拿小刀偷襲的人,還怕報復,誰知道刀插章少身上。
還有人拿小刀,躍躍欲試。
章少額門冷汗,內心發緊,叫道:“混蛋,你不要亂來!”
分不清叫趙真別亂來,還是叫拿刀的人。
眾人踟躕,進退不是,擔心傷害轉移給章少。
章少汗水黃豆大小,還沒反應過來,
好端端坐在這裡,幫圓場說話,怎麽受無妄之災。 “這人身手猛,但一次性招惹兩位深鵬大學四少,真是太不把人放眼裡了!”
原名章龔的大少憤懣,內心委屈流淚。
趙真轉頭望他,手裡明晃晃,新奪來的小刀。
“你還是不要把我放眼裡吧。”章少不作聲,識趣縮頭。
然後趙真目光就轉呂少身上。
呂少下意識一縮,不懷疑趙真狠辣,嘴裡話忘記。
“你們這些小屁孩,有空就去圖書館多讀書,不要學人出來走社會。”趙真環視一眾人,“一把小刀就把你們嚇啞火。”
棕褐圍裙修理工風格的服務員,實際呂少手下大少,各個人默不作聲。
像是聽取教誨,其實心中腹誹,“我們不是被嚇住,是打不過你!”
呂寶箴躺地上,默默吃下這個虧。
對方是個硬茬,極可能是地下某個巨鱷,他不得不低頭。
彌補之前囂張狂妄,這個虧他暫時吃下了。
“成大事者,忍辱負重,不急於一時。”深鵬大學呂少有大目標。
家裡說好聽點做金融生意,說不好聽點放高利貸,發展到達瓶頸。
一方面因資產本錢限制,增長屬於長年累月的過程,另一方面產業特性,要求必要手段才可以收回產出,所以每年都得向地下巨鱷們“租賃”手段。
然後他就突發奇想,不如自己做巨鱷,免去每年租賃的高額費用。
利用家族原先積累的人情,他緩緩實施計劃。
聽說地下頂頭, 接近深鵬上層水面的九爺之一,金五爺因內鬥喪生。
地下九數的穩定平衡破壞,利益結構重整,上升絕佳機會。
“我要抓住機會,籠絡地下散亂力量,成為深鵬地下新五爺。”
呂寶箴艱難翻身,用這個信念做動力,咬牙撐起。
忍氣吞聲暫時給巨鱷認錯。
“呂寶箴,你要記住,這只是暫時,日後高位,一定要把這家夥......”
心裡狠話說到一半被中斷。
趙真丟下小刀,很不客氣將呂寶箴拿起,丟到另一張還完好的椅子上。
舉起手中藥罐,“譚秋給你這種藥,還有其他的,在不在你這裡?”
既然動手,趙真就直接了當。
呂寶箴吃疼,聽到問題,第一時間是低頭逃避。
這舉動表明就在他身上。
趙真就不客氣了,揪住衣領把他提起。
語氣不容拒絕,“交出來,然後去自首,可改輕判。”
“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教育我?”呂寶箴爆發。
那批獨品是他宏偉大業的第一步,絕不可能放手。
而且這家夥,語氣比一般蔑視低看更過分。
道德層面批判,光明正義看待黑暗肮髒。
首先他身上狠辣勁就不是警方的人,隻可能是某個還能克制獨癮的地下巨鱷。
甚至是來搶新藥代理的!
沒有人可以動他獨品,他決定拚命。
被提在手裡,嘴巴狠聲,“大家都是出來走江湖的,你做這麽絕,就不要怪我不客氣!”